黑色的铁门缓缓打开,宝蓝色的布加迪威龙驶入了地下车库。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昏睡过去的沈亦晨也悠悠醒转,他看着周围黑漆漆一片,心生不解,"唔这是哪啊"

    "宝贝,我们到家了。"

    卓谕替小家伙裹紧西装,直接将人拦腰抱在怀里,径直向卧房的方向走去。

    既然晨晨醒了,那就

    再来一次。

    男人怀里的少年明显感受到卓谕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回想起刚刚在车内发生的一切,满脸羞臊,"老公你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

    卓谕显然不信,就凭沈亦晨这两条白嫩纤细又诱人的双腿,能在剧烈运动之后站得住脚?答案可想而知。

    "我我确定!"小家伙还能感受到五脏六腑被顶撞的疼痛,窝在男人的怀里语气软糯但坚定。

    "那就被看光光了哦"

    "啊?"没等沈亦晨反应过来,男人便半蹲着身子将少年放在了地上。

    待他的小脚丫感受到细绒毛软软的触感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光溜溜地裹着一件单薄的西装,而且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的西装!

    瞬间跟炸了毛的猫咪似的重新跳进卓谕的怀里,小脸埋进胸膛,耳朵根都红了。

    坏蛋,流氓,混球,魔鬼!

    卑鄙,无耻,下流!

    他就不能给自己穿好衣服再抱回房间么?害他现在光溜溜的什么都做不了,要是被别墅的佣人看到,那也太羞耻了

    "少爷,您回来了。"

    管家的声音跟鬼似的突然窜出来,吓得沈亦晨浑身一机灵,攥着西装便整个人躲进卓谕的怀里。

    卓谕轻嗯了一声,语气清淡,"明天总统馆的比试在哪进行。"

    安德屈臂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在卓拉贡城堡,少爷。"

    男人听闻,眉宇紧蹙,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烦躁,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谁决定的?"

    "呃,是卓夫人"

    "知道了。"卓谕丢下这句话便掂量着小家伙回到了卧房。

    如若是以前,莉安娜·卓·琼斯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让卓谕回城堡一趟。因为他恨透了那个地方,更别提还有一个令人作恶的家伙住在里面。

    可是现在,他却祈祷着明天的到来。

    他想快些找到父亲可能留下的线索,也想快点结束这场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的oga比试。

    他的少夫人,自始至终就只有沈亦晨一人。

    "我我先去洗澡"

    进了屋子的小家伙不再那么羞臊,他裹紧身上的西装便要想浴室跑去,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那么着急洗干净,好让我晚上加餐么,嗯?"

    卓谕的眼眸深邃且宠溺,仿佛要把沈亦晨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才不是!"少年心跳漏拍,推攘着男人的胸脯就要挣脱。

    "不是就等我一起洗。晨晨,我还硬着呢。"

    说罢便抓着少年的小手往炙热的小腹处牵引,惹得少年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汁水来。

    "我我不想做了,好痛呜呜"

    沈亦晨慌了,风干的泪痕还挂在脸上,眼角又再次溢出晶莹的泪珠,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我我们都在车里做过了今,今天就算了吧"

    "那你帮我弄出来,我就饶了你。"卓谕稍有玩味地凝视着澄澈的蓝眸,起了调戏他的心思。

    小家伙听出了男人话语中的深意,假装听不懂地问道:"啊?怎怎么弄出来"

    "能怎么弄?要么用手,要么用嘴巴,自己选一个。"卓谕这么说着,已经解开腰带褪去一半在床沿边坐下了。

    "我我不要"少年拼命摇头,眼尾泛红,湛蓝的瞳孔里带着浓浓的水汽。

    "不要么?"男人搂紧怀里的小家伙,抓着他的腰肢就要往下按。

    感受到一股灼热正抵在股间,沈亦晨立刻哀求着妥协道:"我要,我要我要还不行嘛"

    卓谕看着少年的神情,嘴角微勾,"宝贝儿真乖。"

    说着便松开桎梏,让怀里的人跪在地上。

    "晨晨,开始吧。"

    翌日。

    11区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