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会还有比赛啊,如果做了哪还有什么力气游泳

    "晨晨,你在这里乖乖待着,我"

    "不行,不可以!"没等男人说完,沈亦晨便打断了卓谕的话,耳朵通红地想要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卓谕不明所以地松开了臂膀,关心地问道:"啊?什么不可以你哪里不舒服吗?"

    沈亦晨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先生并没有那种不可描述的想法。脸颊的绯红又深了两层,跟鸵鸟似的埋进胳膊里逃避现实。

    "晨晨,怎么啦脸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男人的大手抚摸上少年的额间,又捧起小家伙的脸颊贴贴,"我们不比了,直接去中心医院。"

    "我我很好,不用去医院的"少年扭捏着手指细语呢喃,满脸写着羞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要离开一会,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别乱跑知道吗?有人来的话找理由拖住他们,我很快就会回来。"

    "哦哦,好"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看着男人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纵身一跃便没了踪影

    沈亦晨:"???"

    第65章 想吃酸的还是甜的?

    阳台下是一片汪洋大海,沈亦晨冲出去看的时候,海面上没有一点水花和气泡。

    直至男人的声音从侧下方传来,少年那颗小心脏才缓缓落下。

    刚刚真的吓死他了,还以为先生要自寻短见投海

    卓谕在阳光里朝着他挥手,英俊的面容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晨晨,乖乖等我哦~"

    说罢便推开阳台的落地窗侧身隐了进去,光线也趁着缝隙一齐撒进房间的地板,留下足迹。

    这是父亲卓赫的书房,可以明显看这些年一直有人在精心打理着这里的一切,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最熟悉的位置,完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卓谕藏起内心的困惑,在书房的每一处仔细翻找起来。

    宾利在城堡的大门前停下,罗杰森一如既往地伫立在石板路上,替男人拉开了车门。

    里昂·格罗夫轻微点头,随后便跟在杰森的身后进入了城堡。

    等到两人走到杳无人烟的走廊,罗杰森才环顾四周,小心谨慎地推开房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管家娴熟地向男人行格罗夫家族的礼数,"里昂大人。"

    "嗯,目前为止你做得很好,等事情结束了,你就可以回到7区担任城堡主管一职。"

    "是。"

    里昂·格罗夫拿出几管诱感剂说道:"我已经将信素库的数据彻底对调了,你将这些诱感剂混入茶水中,让路斯和另一个oga喝下去,剩下的会有人跟你对接。"

    杰森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头来毕恭毕敬地问道:"为什么连路斯少爷也"

    "我们的目标是沈亦晨,路斯只是掩人耳目的附属品。"

    "可他也是您的侄子"

    金发碧眼的男人摇了摇头,"他只是个棋子罢了,没用了自然会被丢弃,随他自生自灭。"

    罗杰森瞳孔收紧,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单膝跪了下来,"里昂大人"

    "你放心,诱感剂只能引发alha的易感期,oga只会觉得浑身无力,短时间昏迷而已。"

    "我"管家低垂着头嗓音暗哑,"能恳请您将路斯少爷托付于我么,主仆一场,我并不希望少爷最后落得凄惨的下场。"

    金发男人眯起细眸凝视着杰森的头顶,仿佛一把利剑锋利无比。

    过了半晌,他轻声冷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凭他卑贱的血脉,不配再入格罗夫的族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罗管家"

    "还是说,罗管家什么时候爱上了自己的主人?"

    杰森身板僵硬,心脏咯噔了一下,颤巍巍地否认道:"我我不敢"

    里昂·格罗夫抿了抿唇瓣,挑起年轻管家的下巴,嗓音危险又迷人,"没有什么不敢的。等事情完成了,路斯便是你的奴仆,而你,就是他的主人"

    没有先生在身边,感觉时间每一分都过得很煎熬。

    沈亦晨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双腿无聊地盯着摆钟的钟摆左右晃动,听着清晰的滴答声度秒如年。

    "笃笃——"

    贵宾室大门的敲门声猛然拽回了少年的思绪,他紧张兮兮地跑到阳台边查看卓谕消失的地方,迫切地想要看到那扇落地窗打开。

    "少爷,沈先生?"杰森又叩击了几下门扉,徐徐开口。

    怎么办怎么办,这要怎么说啊

    沈亦晨环顾四周,小脑袋左顾右盼想要寻找着可以成为借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