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方棠旭匆忙回应,暗色瞳孔倒映着男人得逞的微笑,咽了咽喉咙,"我答应你你别动他。"

    里昂·格罗夫赞许点头,将诱感剂放到方棠旭的试管架上,语气清冷,"这是诱感剂,内含高浓度c6h6化合物,也是造成alha暴动的主要试剂。"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逆向工程,制造出药效相反的化合物,可以让暴动期的alha瞬间恢复正常。"

    方棠旭垂头看着地面,眼镜片反光,"这就是医博会近两年来研究的项目?"

    里昂·格罗夫否认道:"当然不是,他们并没有c6h6的诱感剂样本,这是我个人的要求。如何?方医生可是信素枪的唯一专利人,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易感期暴动做贡献,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方棠旭抬起头来,扶了一下镜框,嗓音暗哑,"不过分,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可以随意拿出c6h6化合物的试剂,可以随意引发alha的易感期暴动,甚至可以直接让暴动期的alha变得痴狂疯癫这样的人,怎么会好心到想要研究药效相反的化合物"

    里昂挑了挑眉,随即淡然地笑了,"不愧是本间山治最优秀的学生,警惕性这么高。"

    他眯起细眸,嘴角扯开深意的弧度,凑近方棠旭的耳边轻声揶揄,"只是方医生,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问。毕竟我也不能确保你的老师和爱人,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疯子!"方棠旭盯着眼前金发碧眼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里昂·格罗夫杵着手杖敲了敲地面,嘴角微勾,"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提供了完整的c6h6诱感剂样本。凭方医生的能力,应该很快便能做出我想要的东西吧?"

    方棠旭攥紧拳头,喉结滚动,"这得看格罗夫会长是否守信用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从衣兜内掏出两盒ckystrike香烟放到桌案上,"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方医生。"

    说罢,里昂·格罗夫便离开了办公室。

    方棠旭看着桌上的特殊烟草,回想起刚刚徐彦因为c6h6上瘾而变得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底里流露出苦涩。

    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这个蠢货!

    中心医院的病房。

    卓谕正端着小碗吹气,他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可以给人带来清凉的快感,突发奇想地捧着滚烫的粥开始降温。

    沈亦晨气鼓鼓地嘟着嘴躺在病床上,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晨晨,别生气啦。"

    男人放低声音,语气温柔地哄道:"医生也说了,怀孕期间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为了我们的宝宝,忍耐一下好不好,嗯?"

    沈亦晨鼻尖出气,摸了摸平坦还有些瘦瘪的小腹,赌气似的努努嘴,"那我饿了怎么办"

    "宝贝,今天就喝一次清粥。你放心,等明天出院回别墅了,我让安德他们换新的菜谱。既营养又美味,而且都是你爱吃的。"

    沈亦晨的内心有些动摇,小手紧紧攥着床单扭捏,声音软糯糯的,"真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吃大餐的时候就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在别墅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小家伙抿了抿嘴,粉唇撅得老高,"反正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唔。"

    没说完的话语被一勺清淡可口的小米粥一同塞回了嘴里,沈亦晨含着瓷勺气鼓鼓地瞪着卓谕,湛蓝的瞳孔满是错愕,"唔唔唔?!"

    "我干嘛?当然是用行动证明我没有骗你啊,小吃货。"男人抽回勺子,将残留的几粒米粥舔舐干净,放进碗内继续降温。

    沈亦晨恼羞成怒地捶了被子一拳,软绵绵的,被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响。

    骗子!大猪蹄子!流氓!禽兽!

    少年在心底里把能想到的词语都骂了一遍,小嘴却气呼呼地品尝着卓谕强塞给他的小米粥,越嚼越慢。

    嗯?

    好像还挺好吃的?

    沈亦晨"咕嘟"一声咽下喉咙,眼睛的余光不自在地偷瞄着专心里凉粥的卓谕,在被发现的那一刻又猛地瞥向别处。

    "晨晨"男人性感嘶哑的嗓音在床边响起,带着一丝调戏的口吻,"还想吃吗?"

    "不,不想吃。"沈亦晨面颊泛红,垂头紧盯着被褥上扭捏的手指,摇了摇头。

    卓谕轻笑了一声,放下掌心的瓷碗,整个人倾身将面红耳赤的小家伙推倒,捏起他的下巴揶揄道:"可是你的表情跟你说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呢。"

    "才没有!"少年脸颊烧得滚烫,绯红爬上耳朵根,"你快从床上下去,太重了"

    "偏不。"卓谕舔了舔唇瓣,擒住小家伙的手腕便吻了上去。

    "唔"

    缠绵深情的拥吻,舌尖与味蕾之间的碰撞,沈亦晨尝到了一丝小米粥的香气,还有那浓郁不散的雪冷杉味,全都一齐窜入鼻腔,直击他的肺腑,险些乱了方寸。

    "晨晨,这是今天的早安吻。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我还是想说早上好,我的宝贝。"

    卓谕说完又吻了吻少年的喉结,侧头在脖颈上留下一块不深不浅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明显。

    "啊好痛你不能轻点吗?"少年面色潮红,粉嫩的唇角还拉扯着丝线。

    男人立刻慌乱地松口,"宝贝对不起,我之前临时标记也是这个力度"

    "哼"少年没再说话,仅是傲娇地鼻尖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