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谕心里暗笑,兀的抓住想要逃跑的沈亦晨,臂膀用力将他拽回怀里,翻身压在身下,桎梏在沙发上无处可逃。

    "本来是看在你答应经常帮我按摩的份上饶过你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男人压低身子凑近小家伙,温热的鼻息直呼在细嫩的肌肤上,酥痒无比。

    "晨晨,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

    说着便偏头咬住沈亦晨的粉色小耳垂,伸舌舔舐着软嫩的耳鼓,探入敏感的耳道留下晶莹的液体。

    "唔不要"

    少年软糯地哀求,却好似兴奋剂一般让卓谕更加肆意妄为。

    卓谕松开湿漉漉的小耳朵,舌尖沿着白皙的天鹅颈一寸一寸的下滑,唇齿间呵着湿气,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笃笃——"

    病房的门被叩响,周舟拎着今日的早餐和汇报文件走了进来。

    他看到空荡的床铺环顾着四周,没有看到卓总和夫人的身影。

    卓谕和沈亦晨完全被沙发靠背遮挡,在周舟的视野盲区内。

    少年不想让自己发出羞臊的淫喘,紧捂着嘴唇,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男人暗眸微闪,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他从沙发上起身,佯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姿态,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周舟,你来了。"

    助理跟见鬼似的立刻挺直腰板,器宇轩昂地说道:"卓总,早上好。按照您昨天的吩咐,我带了两份早餐,不知道夫人他"

    "嘘——"

    男人修长的手指放置唇边,轻声说道:"晨晨还没醒,早餐先放柜子上吧。"

    "是。"周舟压低嗓音应道,放完早餐后拿出今天需要说的内容试探性地问道:"卓总,那今天还要汇报吗"

    卓谕抿了抿唇,嘴角微勾,在周舟看不到的地方撩弄着手指,轻抚着光洁的肌肤来回摩挲,"嗯,小点声就行,别吵到晨晨睡觉。"

    "好的,卓总"周舟也不敢多想,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夫人放着好好的病床不睡偏偏要睡在沙发上,但还是按照卓谕的指示拿出文件夹,轻声开口。

    "卓总,集团的股市价格已经恢复到了稳定的状态,您让我一直暗中监视的廖总终于有动静了,他昨天刚从"

    "打住,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个名字。"卓谕打断了周舟的话语,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继续。"

    周舟咽了咽喉咙,双手捧着文件夹继续汇报。

    沈亦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身体在男人的撩拨之下逐渐变得跃跃欲试,止不住的颤抖。

    卓谕像是没事人似的,双腿交叠跷着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另一只手则在周舟看不到的地方胡作非为。

    修长的手指娴熟地解开病号服的纽扣,从第一颗慢慢地解到最后一颗。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诱人的锁骨慢慢摩挲,划过两片春水搓弄揉捏,还没等到男人惩罚到沈亦晨的小腹处,周舟便已经汇报到最后的消息。

    "这一周11区莫名其妙失踪过很多的年轻oga,基本都分布在贫民窟地段。虽然数量很多,但是全部都在第二天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以上就是全部内容了。廖总的消息要现在汇报吗?"

    "不用。"

    卓谕眉宇紧蹙,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指离开少年的胴体,语气清冷地反问道:"贫民窟的oga大量失踪又在第二天在家中醒来?这个消息为什么现在才说。"

    周舟攥紧文件夹,颤巍巍地解释,"是记者朋友喝醉酒跟我说的,他本来准备报道却被上面压了下来,险些把饭碗弄丢了"

    男人眉宇紧蹙,暗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是么,悦娱有参股他所属的报社么?"

    "没有。"周舟摇了摇头,如是说。

    卓谕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勾,"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等周舟离开病房之后,沈亦晨才敢拿开捂住嘴巴的双手,抓着沙发大口呵着湿气。

    他的小脸被撩得涨红,敞开的病号服松垮地遮蔽着精瘦的身躯,湛蓝的眼眸布满雾气。

    卓谕嬉皮笑脸地贴过去问道:"怎么样,刺激吗?"

    沈亦晨擦拭嘴角的银丝,恼羞成怒地捶了男人一拳,"臭流氓!"

    "如你所愿~"

    卓谕说完便毫不客气地脱掉小家伙的睡裤,摁住他的双腿低头凑了下去

    一天的住院观察时间过得很快,很快便到了傍晚时分。

    方棠旭在卓谕的胁迫下,拿着听诊器装样子,最终诊断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小家伙得知能够出院很开心,这就代表着他可以回到别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喝粥啦!虽然今早的粥帮他掩盖了昨晚的罪行,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喝粥。

    办理好出院手续之后,沈亦晨就被男人从病房抱到迈巴赫里,感受到周围的视线面颊羞臊。他低垂着脑袋手指扭捏,支吾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可不能让我的少夫人磕着碰着,他还怀着我的宝宝呢~"

    "你!我才不是少唔。"

    男人在他的唇瓣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嗓音温柔,"待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