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

    “不然你们就掂量掂量你抗住我几拳!”

    “小姐,你今天要进宫,你忘记了?!”

    有炊烟在,青杳没有说老狗,这话也不能乱说!也不是谁都能容忍她破口大骂这个皇帝的。

    她点了点头。

    “知道了。”

    一通梳洗打扮以后,厨房的早饭也做好了,容殊那厮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餐桌上了。

    她看见一桌子的早点,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的跟他打招呼。

    “早啊!”

    “不早了。”

    “……”

    这天一定要聊的这么死吗?!

    她也不管了,坐下就开始疯狂吃饭!容殊动作优雅的一点一点的撕着馒头。

    他抬眼看了一眼妆容精致的某女,丝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吃,暗自皱了皱眉。

    但凡你收敛一点,都不至于跟大家闺秀差十万八千里!

    进宫的路上,两个人一直牵着手,为了营造夫妻情深的假像!

    迎面遇上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妖怪!她暗自皱了皱眉。

    “那是谁?”

    容殊瞥了一眼。

    “叶应熹,当朝太子,草包一个,好色,犯贱!”

    她微微笑了笑,这评价,一看就很中肯!

    叶应熹果然也看见了他们,一脸贱笑。

    “哟,这不是王叔嘛,小侄这厢有礼了!”

    她看了他一眼,果然够贱!

    容殊的王位是因为早些年他救驾有功,皇帝和他拜了把子而得的,虽然是异姓,但是也名正言顺。

    容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叶应熹看见明景初的时候,眼前一亮!美!美的清新脱俗,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她忍着一刀宰了这个妖怪太子爷的冲动!

    “这位就是王叔新娶的王婶?!果然是倾国倾城,和王叔正好相配。”

    “小侄有礼了。”

    她看着猪头微微笑了笑,然后躲在容殊身后,眼神一暗。

    “应熹,我家夫人有些内向,你别见怪。”

    王妃是场面称谓,夫人是亲昵称呼。

    “王叔哪里话,王婶这样才是闺秀做派。小侄觉得甚好。”

    “也不用你觉得好,本王喜欢就好。”

    叶应熹眼神微变。

    “夫君说的极是。夫君我们走。”

    叶应熹讪讪一笑,然后拱手行礼。

    “小侄恭送王叔王婶。”

    两个人走远以后,太子的狗腿子张耘来了!

    “状元郎,本宫有了个难题,你给解解~”

    张耘看着太子一直盯着明景初的背影,一下子明白了。

    “太子殿下,臣有一计。”

    张耘让太子在宴会上派人给明景初下药,同时自己在喝点药,到时候人到手了,哪怕东窗事发,也可以说是人陷害,随便找个替死鬼就行!

    叶应熹一脸淫笑,双手叉腰站着!

    “你小子!嘿嘿嘿~很有前途嘛!”

    “太子殿下,谬赞谬赞,谬赞了。”

    张耘因为在牢里被明景初摆了一道,心里怨恨,所以抓紧了机会报复。

    明景初还不知道他们的计策,不过!这群不要脸的烂货也不知道她百毒不侵。

    宴会开始了,没有几个人来,反正齐让是没来,这种啰哩吧嗦还吃不饱的场面,他一惯就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