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救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个人就是比较乐于助人。”

    “一百两黄金谢谢。”

    容殊嘴角一抽。

    “要点脸,谢谢。”

    “不好意思啊,我有脸,不用要了。”

    容殊本着花钱买清净的由头,给了她一百两然后走了。

    听说清河公主被人毁了清白以后,上吊自杀了,那个人消失不见了。

    明景初微微笑了笑,不做什么评价。

    容殊这个人,真有意思,不杀了他是没办法收场了!

    明景初去了一趟珲春医馆。

    江怀言看着她左肩上的伤,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怎么,遭报应了。”让你多干点阳间事你不信,活该!

    明景初一脚踢开他。

    “我劝你少说话,小心死于非命!”

    江怀言躲开以后,继续给她换药,然后动作迅速的给她拉上衣服!

    “嘶…”

    “疼!”

    江怀言冷着脸给了她一颗糖,她直接张嘴吃糖。

    “噫,口水都出来了,埋汰!”

    “过分了嗷,讲道理我是祭司,给点面子!”

    江怀言白了她一眼。

    “好了,我走了。”

    “糖呢,我还要!”

    “给你一颗就得了,你还蹬鼻子上脸啊!”

    明景初不顾江怀言杀人一样的眼神,翻箱倒柜的找糖。

    小女孩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就是克扣你的工钱,动不动就打你,翻乱你的屋子嘛!

    找到了糖以后,明景初走了。

    “小江,下回见。”

    “别,还是下辈子见吧!”

    “……”

    “什么!你要死了吗?”

    江怀言气结,抡起医书砸在门上!

    “滚!”

    她狡黠一笑,跑开了。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明景初已经和顾昔澈换了男装,又去了青楼。

    “哟,两位公子又来了!”

    顾昔澈见状给了老鸨一袋银子,老鸨笑容更深了。

    “来来来!姑娘们,见客了!”

    “不用,找涟漪姑娘来。”

    老鸨脸色一变。

    “涟漪有点事,来不了了。二位公子今天换个人吧。”

    顾昔澈看了明景初一眼,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落座以后,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蒙着脸的姑娘,也不含糊,一进来就开始弹琴。

    “拿东西被狗拿走了,怎么办?”

    明景初微微笑了笑。

    “还在。”

    “那东西是我仿造的。”

    顾昔澈眼神一变。

    “你早知道东西是什么?”

    明景初点了点头,然后给了她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