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爹当软柿子啊!”

    “瘪犊子玩意儿!”

    “老子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了!!”

    老头子开始吹胡子瞪眼,还一屁股坐到了大门口,模样委屈!

    齐让挑眉一笑。

    “老头,戏过了啊!起来,咱们回去。”

    齐国公不动,齐让挑眉一笑。

    “好,那您在这继续坐着我走了。您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齐国公讪讪一笑,站起来跟着齐让走了。

    明景初撑着身子走了进去,府里人很少都去齐国公救火去了,还没有回来。

    容殊站在院子里的桃树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明景初打算自己走进房间里,她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睛一直没办法完全睁开,就想睡觉!

    “明景初!”

    容殊跑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一皱。

    “你怎么了?”

    她用尽全力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眼前一黑!

    容殊急忙接住她,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快步往屋里走。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以后,他又给她盖好了辈子,然后给她把脉。

    容殊眼神一暗。

    “……”

    “内力透支成这样?!”

    但是好在没有别的问题,而且貌似是服用了什么药物,这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屋外突然有人来,是墨邺,容殊把她手放回被子里去以后转身出了房间。

    “墨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墨邺看着容殊眼神平静,本来他也没打算这个兔崽子叫自己一声“哥”。

    “为了救白巯,差点把命丢了。”

    容殊眼神一暗,这一刻他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复杂。你原来为了别人也可以不要命吗?!

    “江怀言已经给她吃了药,让她好好歇一歇。”

    “另外叫人多给她准备点补气血的汤喝喝。”

    “还有啊,多给她买点她爱吃的。”

    “我托人送来吧还是!”

    容殊的眼神已经从复杂变成了无奈,他直勾勾的盯着墨邺。

    “你是老妈子吗?”废话这么多!

    “哎,你…”

    墨邺还没有说完,容殊就转身进了屋子,留墨邺一个人在院子里。

    “破孩子,一点礼数都不懂!”

    他原地踏了几步,然后飞身而起在黑夜中隐匿了身影。

    皇帝找云家女的事情失败了,不过他习惯了,毕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云家军这些年没有固定的集点,也是始终没有绞杀殆尽,皇帝很心伤但也很无奈。

    这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个道理,反正这个狗皇帝是管不下来的。

    “应泽,这段时间你带着人去围剿云家余孽。”

    太子叶应泽急忙拱手行礼。

    “是,父皇。儿臣定当全力以赴!”

    皇帝点了点头,负手而立。

    “那,云家遗脉的事情,交给谁比较好?”

    “父皇不如交给应清,他最近水患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我们自家兄弟,自当殚精竭虑为父皇您分忧解难!”

    皇帝看着叶应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交给应清去做,毕竟应江那个傻的只能写写诗看看书,唉…”

    这话糙理不糙,毕竟让叶应江去抓人他自己能不能找着路回来还两说呢!

    叶应泽得体的笑了笑,然后行礼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