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放心,顾家时隔多年如今只想安稳度日,再也不想徒生事端了。”

    “我们一庄上下,就望着国运昌盛,天下太平。所以多年前,就已经把顾氏昔澈逐出师门。”

    “如今这玉佩的事情,牵扯甚广,还请陛下圣裁!”

    皇帝看着顾桉微微笑了笑。

    “那朕自然是相信的顾氏一族的。”

    “只是如今局势复杂,王弟还请尽快找出真相,还顾家一个清白。”

    容殊急忙拱手行礼。

    “是,还请陛下放宽心。”

    “臣这就去办,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点了点头,容殊就带着顾桉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桉走的极快,容殊有些疑惑但也还是全力跟着他。

    出了宫门两个人才说话。

    “殊哥,这皇宫阴气好重啊!”

    “你还懂这个?”

    顾桉微微笑了笑。

    “不懂,我就是觉得这个皇帝没有正宫之相。”

    “可能因为真的不正!”

    容殊说完就走了,顾桉眉间一喜然后急忙跟上。

    明景初回了祁王府,一个人在院子里吃零嘴。

    容殊和顾桉回来以后,也径直坐下来了。

    “你们怎么样?”

    容殊轻轻笑了笑。

    “还好。”

    “皇帝就是让殊哥赶紧查真相。”

    “………不过!”

    “这人都死了好几天了,要是还找不到真相再放下去都得馊了吧?”

    明景初眼睛一亮,小伙子好见解啊!

    “不会了,吃个饭就去找真相,争取明早破案。”

    “殊哥,你这是有眉目了!”

    容殊拿了一块果干丢进嘴里细细的嚼了起来。

    “没有。”

    “……”

    没有!那你还说的跟真的一样?!脸多大啊!

    吃了饭以后,容殊真的带着明景初查案去了,她一脸幽怨的站在那塔的棺材前。

    “喂!你一大老爷们这么对我一小姑娘,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他嗤笑一声。

    “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我是一朵娇花吗?!”

    容殊一边拿起烛台一边去推那塔的棺材板,她眉心猛跳!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死者为大!”

    容殊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掀棺材板!

    “你要干什么啊!”

    她一个飞扑,死死按住容殊的手。

    容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抽,然后单手抱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一边。

    然后掀开了棺材板。

    他俊眉微微一皱,看着浑身发白的那塔眼神疑惑。

    “哎,你过来看看~”

    她咬牙切齿!

    “看个屁!老娘不看!”

    他挑衅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