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给齐让、明景初和顾桉父亲顾肖的。

    说起来要去死这件事,她没什么太大的感触,舍不得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飞身上马,然后策马离开。

    骏马奔驰的瞬间,她觉得轻松极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这一次,一切走向终结,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她看着前路,笑容灿烂,是跟没有被叶应熹毁掉的那时候一模一样的灿烂。

    她在半路上,遇到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将来。

    “将来,再替我做最后一件事。”

    将来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他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可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将来这个名字看上去充满了希望和憧憬,是顾昔澈取的。

    她看着将来微微笑了笑。

    “将来,去竹屋带着齐让离开。然后就去过自己的生活。”

    将来规矩的跪下。

    “公主殿下,您要去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她说完就策马离开。将来在原地眼神复杂,也不知道自己提前给明景初发讯息,到底是对是错。

    这个时候,刚刚去了霁城金库溜达完一圈回来的明景初,心情激动坏了!

    要了老命的!当个霁城城主就已经这么有钱了!我还当个屁的皇帝!

    打江山多累啊!她就留在这里当个悠哉悠哉的城主,让容殊给自己打理城里放事情然后自己一天天的狐假虎威的去收保护费!坐着数票子,躺着吃果干,难道这样的日子它不舒坦嘛?!

    啧啧~想想就觉得人生美好啊!

    听风突然拿着信件飞来。

    “王妃,你的信件。”

    明景初接过信件打开一看,是将来的笔迹。

    将来怎么有时间给自己写信?!难道是要借钱?!阿西吧!

    她看了一眼容殊,然后心情忐忑的打开了信件。

    看完全篇没有一个“钱”字!嗯,舒坦了!不是关于钱就好。

    她这才专心的又去看了一遍,然后眼神大变!!!

    “我去!顾昔澈这是要癫!”

    “容殊,顾昔澈要自杀,我得赶去阻止。”

    “你好好照顾自己。”

    容殊急忙点了点头。

    “好,注意安全。”

    “听风陪着你去。”

    明景初没有拒绝,带着听风走了。

    顾昔澈早就知道了叶应熹在哪里,拿着长鞭,藏了袖箭去直接去找叶应熹了。

    叶应熹中了明景初的乱骨术,但是翟新羽给他解了,所以现在叶应熹已经不瘫痪了。

    她从天而降,长鞭如灵蛇袭向叶应熹颈间!叶应熹飞身闪开,然后暗器脱手而去,她侧身闪过,那三把飞刀插到了她身后的木桩上。

    顾昔澈在鞭尾放了利刃,长鞭所到之处,比如盆栽比如挂着的灯笼,都被一一割断打落!

    叶应熹眼神一暗,臭丫头!不就是睡了一次,至于这么几年如一日的拼命追杀吗?!

    顾昔澈就是看不惯叶应熹这张脸,觉得恶心!

    她一脚踢飞叶应熹,然后长鞭又猛地勒住叶应熹的脖子。

    叶应熹急忙拿出了信号弹想要叫人,顾昔澈一脚踩在他手腕上,迫使他手中的信号弹落到地上。

    然后也不跟他废话,拔出藏在自己靴子里的匕首狠狠一刀割向叶应熹的私密部位!

    “啊!……”

    长辫还勒在他脖子上,本来是发不出太大声音的,但是这一下实在是太疼,他声嘶力竭的呼痛!

    顾昔澈冷笑一声,然后收回了长鞭。

    叶应熹脸色苍白,因为剧痛导致额头密密麻麻一层汗水,但是依旧眼神阴狠!

    “叶澈!你他妈的有病啊!”

    “你至于这么对我?!”不就是睡了你一次!

    她眼神阴狠,一脚就要踩在他已经血淋淋的下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