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反正我就觉得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命就这一条,有什么不能看开的?!”

    “生活嘛,是自己的。”

    她喂给了顾昔澈一块炙兔肉,顾昔澈吃了,味道还不错。

    “阿澈,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放风筝,阿爷阿娘年纪大了不陪我玩,我可无聊了!”

    顾昔澈微微笑了笑。

    “这里是哪里?”

    “淮泱境内。我在人贩子手里救了你。”

    “谢谢忱惜姐。”

    “没事没事,吃饭去吧。”

    忱惜一个人在这里和老夫妇们生活,这对老夫妇无儿无女,卖药材为生,忱惜到这里以后给了他们许多欢乐。

    不过,忱惜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自在恣意,但是墨邺就很难过了。

    他权势滔天,只要动一动嘴就可以找到忱惜可是他不敢,他只能等着,永远等着。

    白巯提了一壶酒过来。

    “喝点?”

    墨邺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酒壶,撕开封口以后就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居然不觉得难受,反而很依赖这种感觉,因为可以不再那么想她。

    “已经这么多年,真的不去找?”

    “她那么骄傲一个人,我去找她,会让她不开心的。”

    白巯点了点头然后不说话了,陪着他喝酒。

    容殊的病不好不坏,江怀言也无计可施了。

    这天,北卿突然火急火燎的来找明景初!

    “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

    北卿一把拍下一个东西,是个钥匙!!!

    明景初微微一愣,然后微微笑了笑,这就是沽湛那把了。

    “行啊,我们小阿卿长大了啊!”

    都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一把钥匙了?!

    容殊也微微笑了笑。

    “两位!你们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这是个钥匙啊!富可敌国的宝藏!”

    明景初点了点头。

    “嗯,然后呢?”

    “然后他给我了!为什么?!”

    明景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所以呢,你需要什么理由?!沽湛败给了你强大的人格魅力所以给你!还是你这厮成鱼落雁、闭月羞花,靠着一张脸就把大名鼎鼎的流星追逐沽湛收拾的妥妥帖帖?!

    “因为……因为他拾金不昧的好品质?!”

    这本来就是云家的东西。

    “大人~”

    “那他就不能因为点别的?!”

    “比如?”

    北卿笑容真挚。

    “就不能是因为我吗?!…”

    明景初和容殊相视一笑,北卿被笑的不好意思了转身跑了。

    要了老命的,北卿你是在干什么啊!不就是几天没见了吗?你至于这么上赶着单相思嘛?!

    明景初欣慰的笑了笑。

    “这下好了,就南歌一个人没有着落了。”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些年白巯去蓬莱居的时候刚开始的确是为了去见她,后来一次意外见到南歌从此以后就只是顺道去看明景初了。

    “阿云怎么有种当了老母亲的感觉?!”

    “那你呢?!有没有当老父亲的感觉?!”

    “一点点。”

    今天天气不错,容殊想出去走走,就带着明景初去街上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