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是商场。
“跟上他。”
司机就不乐意了，不耐烦的说，“这么大早的上车就是为了让我跟人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没空陪你们玩什么跟踪游戏……”
他话还没说完，一叠百元一张的钱就扔在了他身上，脸瞬间来了个十八变。
“好嘞！”
林亦走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在商场最东边的一家汉堡店停住了。
这家店叶哲很熟悉。
“吃基”汉堡店。
这个时候，商场大多数的店都已经开门了，林亦走进了汉堡店，几分钟后，出来了一个熊。
戴着棕熊外套的人，看起来特别憨，手里还拿着一叠传单。
叶哲透过窗，看到那个熊开始向周围的人发传单。
他看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嘟——嘟——”
他紧紧盯着那个熊。
那个熊将手里的传单夹在胳膊下，费力的脱下熊头套，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哪怕已经猜到了，叶哲还是感到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喂。”电话里林亦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在干嘛？”
“补课。”林亦似乎有些不耐烦，身上的熊外套让他闷的连呼吸都困难，“说了没事别打电话。”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
叶哲看着不远处的林亦戴上头套，又继续发传单。
他感到心口在发疼。
四五月的天气异常炎热，太阳一出来整个城市都散发着热气，让人热得都喘不过气来，就连街上只穿了一件薄短袖的人都热得满头大汗，更别说还穿了熊外套的林亦了。
熊头套里的林亦感到一阵发闷，额头上全是汗水，一滴一滴从脸上划进脖子，浸湿了衣领。
其实现在还好，刚开始干这个的时候他热得都直发干呕，但是没办法，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只能穿上外套。
林亦每个周末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一点都要发传单，下午还要去给一个小学生做家教老师。
做完这些，他都能拿到一笔工资，虽然不多，但是林亦觉得，能替李秋雅减少点负担就尽量减少。
而这些，他从来没和叶哲，李秋雅他们说过。
之前胡全问过他，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叶哲说。
不和李秋雅说都很理解，怕她不同意，但是为什么不和叶哲说，毕竟叶哲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如果说了，还可以一起想办法。
当时林亦没说什么。
他其实就是怕叶哲会担心。
毕竟，越是重要，就越是在意。
哪怕表面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的内心，都像是攀比一样的在意彼此，怕对方受到一点伤害。
林亦就这样一直发传单发到了十一点多，期间他歇息的时间都很短，有时候还会遇到一两个熊孩子非要围着他玩，折腾的够呛。
而这些，也是在间接性的折腾另一个人。
叶哲坐在车上，就这样看了他一下午，连司机都睡着了。
有好几次，看到林亦被人甩脸色，又蹲下来把别人扔在地上的传单挨个挨个的捡起来，叶哲就险些坐不住了，一心想下车把那些为难他的人一顿暴揍，然后再把林亦揪上车，但他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林亦终于发完传单了，迫不及待的脱掉了外套。
头发完全被浸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脑门上，很不舒服。
“辛苦了。”站台前依旧是那个女生，一看到林亦，脸上就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嗯。”林亦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和店长说一声，我先走了。”
“等等，”眼看着他要走了，女生连忙拿出了一包东西，递给了他，“每次看你都来不及吃饭就走了，特意给你留了点汉堡，你趁热吃。”
林亦低下头，看了眼包装完好，还热乎的汉堡，还有可乐，鸡翅等，朝女生笑了笑，“谢谢。”
“不，不用客气。”女生被他那抹笑容迷的都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女生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还没多久，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脸色阴沉的帅哥闯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他妈让你给他那些垃圾食品的？！”
“咳咳咳……”女生被掐得满脸通红，差点窒息。
“跟上他。”
司机就不乐意了，不耐烦的说，“这么大早的上车就是为了让我跟人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没空陪你们玩什么跟踪游戏……”
他话还没说完，一叠百元一张的钱就扔在了他身上，脸瞬间来了个十八变。
“好嘞！”
林亦走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在商场最东边的一家汉堡店停住了。
这家店叶哲很熟悉。
“吃基”汉堡店。
这个时候，商场大多数的店都已经开门了，林亦走进了汉堡店，几分钟后，出来了一个熊。
戴着棕熊外套的人，看起来特别憨，手里还拿着一叠传单。
叶哲透过窗，看到那个熊开始向周围的人发传单。
他看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嘟——嘟——”
他紧紧盯着那个熊。
那个熊将手里的传单夹在胳膊下，费力的脱下熊头套，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哪怕已经猜到了，叶哲还是感到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喂。”电话里林亦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在干嘛？”
“补课。”林亦似乎有些不耐烦，身上的熊外套让他闷的连呼吸都困难，“说了没事别打电话。”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
叶哲看着不远处的林亦戴上头套，又继续发传单。
他感到心口在发疼。
四五月的天气异常炎热，太阳一出来整个城市都散发着热气，让人热得都喘不过气来，就连街上只穿了一件薄短袖的人都热得满头大汗，更别说还穿了熊外套的林亦了。
熊头套里的林亦感到一阵发闷，额头上全是汗水，一滴一滴从脸上划进脖子，浸湿了衣领。
其实现在还好，刚开始干这个的时候他热得都直发干呕，但是没办法，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只能穿上外套。
林亦每个周末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一点都要发传单，下午还要去给一个小学生做家教老师。
做完这些，他都能拿到一笔工资，虽然不多，但是林亦觉得，能替李秋雅减少点负担就尽量减少。
而这些，他从来没和叶哲，李秋雅他们说过。
之前胡全问过他，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叶哲说。
不和李秋雅说都很理解，怕她不同意，但是为什么不和叶哲说，毕竟叶哲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如果说了，还可以一起想办法。
当时林亦没说什么。
他其实就是怕叶哲会担心。
毕竟，越是重要，就越是在意。
哪怕表面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的内心，都像是攀比一样的在意彼此，怕对方受到一点伤害。
林亦就这样一直发传单发到了十一点多，期间他歇息的时间都很短，有时候还会遇到一两个熊孩子非要围着他玩，折腾的够呛。
而这些，也是在间接性的折腾另一个人。
叶哲坐在车上，就这样看了他一下午，连司机都睡着了。
有好几次，看到林亦被人甩脸色，又蹲下来把别人扔在地上的传单挨个挨个的捡起来，叶哲就险些坐不住了，一心想下车把那些为难他的人一顿暴揍，然后再把林亦揪上车，但他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林亦终于发完传单了，迫不及待的脱掉了外套。
头发完全被浸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脑门上，很不舒服。
“辛苦了。”站台前依旧是那个女生，一看到林亦，脸上就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嗯。”林亦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和店长说一声，我先走了。”
“等等，”眼看着他要走了，女生连忙拿出了一包东西，递给了他，“每次看你都来不及吃饭就走了，特意给你留了点汉堡，你趁热吃。”
林亦低下头，看了眼包装完好，还热乎的汉堡，还有可乐，鸡翅等，朝女生笑了笑，“谢谢。”
“不，不用客气。”女生被他那抹笑容迷的都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女生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还没多久，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脸色阴沉的帅哥闯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谁他妈让你给他那些垃圾食品的？！”
“咳咳咳……”女生被掐得满脸通红，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