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自己知道真相后生气不愿意嫁,所以想提前把自己娶回家?

    好她个林茵啊。

    这不是骗婚吗?

    亏的她刚才还那么满心欢喜。

    陆妍宁哼了哼声,伸出纤细的小手把漂亮元帅的下颌擒住,眯着眼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茵果然心虚∶“我……”

    陆妍宁∶“你在外面有别的o了?”

    林茵当即反驳∶“怎么可能呢?”

    陆妍宁∶“那就是有别的a或者b了。”

    “都没有,”林茵把她抱回来,满眼无奈∶“我只喜欢你,宁宁,不会有别人的。”

    陆妍宁问∶“那为什么着急娶我?”

    陆妍宁等着女朋友跟自己坦白,可林茵还是没说实话,只是道∶“就是因为我想娶你,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你娶回家了。”

    陆妍宁笑出了声。

    她就那样瘫在爱人怀里笑闹了会儿,然后给出答案∶“那就等你长发及腰吧。”

    林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陆妍宁道∶“我喜欢长发美女姐姐啊,你虽然美,也是姐姐,但是头发太短了。”

    林茵一本正经∶“我可以接发。”

    “不可以!”陆妍宁晃着她肩膀,继续闹∶“我要自然长出来的长发,你不可以接发,也不可以用催发素。”

    林茵很为难∶“可……”

    真要长成长发,至少需要两年。

    陆妍宁却为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拍手叫好,她巧笑倩兮,眼角眉梢都带着娇美的模样,“那就这样,等你长发及腰,我就嫁给你。”

    林茵试图挣扎∶“没听说过这个,我只听过待姑娘长发及腰,我便娶你可好,如今你长发已及腰,我此时不把你娶回家,更待何时啊?”

    “不要跟我扯这些,”陆妍宁决定当一会儿不讲道理的刁蛮女友∶“我那是活学活用,你再巧言令色都不可能让我改变主意的,好好养长头发吧,女朋友。”

    林茵便只能叹气。

    不过叹气归叹气,林茵还是很开心。

    和陆妍宁分开的那一个月,她每天都在煎熬里,没有一刻是真正放松的,只有见到陆妍宁,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水蜜桃味儿信息素,林茵紧绷的神经才真正舒展开。

    只有这个女孩能真正抚慰到她。

    只要在她身边,哪怕是拌嘴,林茵也觉得快乐。

    不过身份的事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知道自己应该跟陆妍宁坦白,但是又怕陆妍宁因此生气。

    可说总是要说的,对于心爱的人,本来就应该真诚坦荡。

    于是回去的路上林茵殷勤地伺候着陆妍宁,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试探着开口∶“宁宁,我……确实还有瞒着你的事。”

    陆妍宁吃着林茵亲手给她剥出来还放到碗里的石榴,听着林茵给她放出来的唱片,圆润白皙的脚趾一晃一晃,懒洋洋道∶“哦?是什么呀?”

    “其实我改过年龄,”林茵找了个切入点,屏着气道∶“我今年不是二十八,而是三十岁。”

    陆妍宁佯装惊讶了下,随即又捂着嘴巴,眨着水润润的眼眸故意气人∶“哎呀,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你姐姐了,应该叫你……阿姨?”

    林茵果不其然被她给气笑了,但同时她又意识到,陆妍宁这样跟她开玩笑,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因为这事跟她生气。

    她松了一口气,也跟着陆妍宁调笑起来,说我这个年纪的alha,那是风华正茂,年龄恰好,再年轻的女人不如我成熟,再年长的女人不如我有味道,跟我在一起你不亏的。

    陆妍宁挑挑眉∶“哦?”

    “当然,”林茵也不忘认错,“瞒着你是我不对。”

    陆妍宁吐出石榴籽,不以为意地道∶“没什么关系啊,现在坦白也不晚。”

    不过重点貌似不是年龄啊!

    林茵当时会改年龄,不就是为了隐瞒自己就是皇家血脉的事吗?

    她的身份才是重点。

    于是陆妍宁就主动引导∶“除此之外呢?你不会还有其他的事瞒着我吧?”

    林茵攥了攥手掌,坐到她旁边∶“也不是瞒你,就是想问问你……”

    陆妍宁把透明的玻璃碗放到一边,水果也不吃了,就期待地看着她。

    林茵酝酿了半天,终于切入正题∶“就……你还记不记得,那位大皇子?”

    陆妍宁冷哼一声,恨恨道∶“我当然记得,她可真不是个东西,之前她要强行娶我过门的事我还没忘呢。”

    林茵听得冷汗都要下来了,却还是强装着镇定,道∶“其实大皇子她人不坏的,她也很可怜……”

    陆妍宁立马眼含水雾,恼怒道∶“她怎么就不坏了?听说她身有重疾,面容尽毁,心理阴暗,人品低劣,性格还残忍暴虐,之前我还看到报导说她如何如何欺负柔弱的oga,教育大臣的女儿不就是被她给伤到了吗?还好我没有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