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遵循我的心跟身体的反应,像倪弦姐学习。”

    向我学习……

    呵。

    ——“我喜欢倪弦姐。很喜欢,很喜欢。”

    倪弦扶额,她真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丫头。

    眼里映着霓虹的流光溢彩,让她下意识闭上了双眸,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夏岑的脸,脸颊浮现前所未有的滚烫,心跳也随之有了起伏。

    再次睁开眼睛,看着蔓延分叉至远方的公路,不知道通向何方,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时间迷茫了。

    在她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无法取代的人,那个人是卫凌馨,以为自己这颗心不会再为谁跳动,可是现在……

    倪弦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难道就是因为夏岑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又将自己转换成了卫凌馨,来弥补她没给过自己的温暖吗?毕竟面对卫凌馨时,那遥远的温柔,总是在自己靠近时冷却。

    随时都能将距离拉回原点……

    那些年的倪弦总跟自己说,如果谁能像自己这样追寻一个人的脚步,一定会好好珍惜,才不会像卫凌馨这样冷酷成冰。

    抬手揉了揉微蹙的眉心,倪弦轻叹一声,“宁柯。”

    坐在前一排的宁柯转过头“嗯?”了一声,“怎么了?”

    “我想给自己,放个假。”

    这个决定过于突然,但宁柯并不意外,毕竟这些年倪弦一直把自己绷得太紧,特别是在卫凌馨的事情上,她表面看着淡定,实则一直都没有放下。可就目前的情况,要接近至尚娱乐的高层,首先要等倪天重掌大局……

    “多久,打算去哪里?”

    “还没想好。”倪弦盯着宁柯,“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你了。”

    宁柯转过头看着后排的倪弦,似乎从她的眼神读出来别的味道,“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呢?”

    “确实有些事……我想不通。”

    “总公司的事?”

    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司机,倪弦摇头,“那边暂时没什么我要操心的,你就负责下半年的运营吧。”

    宁柯忽然一笑,“你这说走就走,我怎么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呢?”

    “就你话多。”

    车子驶进机场,助理推着两个人的行李去办理登机,走过通道,登上了回去的班机。

    回到酒店,夏岑一直坐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霓虹和车来车往,拿出手机盯着日本京都的天气预报,若有所思。

    手机响起,是司盛夏。

    “盛夏。”

    听着电话里清冷的声音,司盛夏语气略有无奈,“这件事我还在确认中,你先别胡思乱想,出去放松第一。”

    “我正要打给你,帮我取消去日本的机票吧,我不去了。”

    “这不还没确定一二呢嘛!”司盛夏认为她小题大做了,“万一,我发现的事只是巧合呢?你这段时间那么累,难得可以休息一下。”

    “以前更没时间休息,我都不觉得累,何况……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夏岑眸子清冷的看着映着窗子里的自己,抿了下唇喃喃道:“其实在我介入倪弦生活之后,我就察觉有人跟踪我了。”

    “你说上次潘铭游艇会的事之后吗?”

    “嗯,是从那之后。只不过我当时专心胡导电影的事,没心思多想,毕竟我还是个新人,孰轻孰重,我分的清。”

    “我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人我反调查一下,你去日本的事……”

    没等司盛夏说完,就被夏岑打断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现在最重要是调查出监视我的人是谁。”

    “行,你给我三天时间。”司盛夏没想到夏岑这个敏感,“调查出来之后呢?”

    “最好这件事跟潘铭或者倪亮扯上关系。”夏岑越说语气越沉,望着窗外的霓虹,随之一笑,“就当我送给倪弦旅行归来时的礼物吧。”

    司盛夏不傻,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前几天忽然让自己预定飞日本的机票还纳闷呢!这个一项工作为主的人怎么忽然想着去旅行了?难道是跟倪弦去?

    不会呀,机票定的是单人的啊。

    还有这件事为什么会扯到潘家和倪亮呢?

    由于信息量过大,司盛夏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不过她更好奇的是这场奇妙的旅行,“你是说……你原本打算跟……”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太重要了好吗?”电话里的司盛夏声音高了一倍,“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早点说你会告诉我么?我幸亏你提前打电话给了我,如果我去了日本……才会真的出事。”夏岑有些后怕的沉了沉眉目,“帮我去调查吧。”

    “调查之后呢?如果真的跟他们这俩公子哥有关系,你打算如何呀?”司盛夏说完停顿了一下,“你不是想……拿自己当饵吧?这俩人可是龙潭虎穴,近身不得!”

    夏岑轻笑出声,“你的担心未免太多了,我当饵儿?那可是带毒的,不怕吃了气绝身亡吗?”

    司盛夏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电话里的女人,她到底有是什么魔鬼配置?真的是让人着急又生气。

    “我可警告你哦,别做傻事,听见没?”

    “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二十出头的孩子了吧?我怎么感觉自己激发了你的母爱?”夏岑随之轻笑,认真道:“不过盛夏,我真的要谢谢你。”

    司盛夏差点舌头打结,“大姐,你这弯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