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处理的案子一件比一件顺利, 就好像是故意送到自己嘴边的肥肉一般。这样幸运的事,发生一次还好,接连发生司盛夏就觉得有些不对。都说女人就是感性的动物,但理性起来更加可怕。

    她之前不是没赢过类似的案子, 甚至更大……都没有这样的反响而,这一切顺利都在冷磬失踪之后。

    难道跟她有关?

    暗中帮助自己?

    怎么可能!?这些案子都是凭着自己的经验胜诉。

    可如果不是她, 怎么解释这一切的顺利呢?

    如果是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是上天给她的一个选择题, 要爱情,还是事业?

    司盛夏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笑出了声, 如果真的是这样, 在这段关系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自己始终都是被动的。

    被动的……

    一想到自己强攻的地位在冷磬面前不保, 就气不打一处来, 气鼓鼓的坐起来,对着那个无法开机的手机怒道:“你个死女人,勾搭完我就失踪!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 你再不回来,信不信我出轨给你看啊!都是跟谁学的!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让她目光愣住,可是手里的手机屏幕依旧是黑的,仔细再听原来是同方向桌子上自己的手机在响,她不情不愿的拿过自己的手机接通了,“宁大经纪人,您看看都几点了……我都睡了。”

    宁柯手机那头楞了一下,直言道:“我听你的声音中气十足,哪里像是睡着了?”

    司盛夏摇了摇头,忽然觉得直男的世界十分可爱,“说吧,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不会就是想看我睡没睡吧?”

    “是跟肖闿有关。”自从那天得到最新的消息之后,他就联系不上肖闿了,有点担心,“你能联系上他吗?”

    “怎么?你们吵架了?”司盛夏没过脑子的接了这句。

    宁柯十分佩服司律师的脑洞,只能把前几天肖闿跟自己说的最新调查告诉了她,“我担心他会出事。”

    得知朋友被喜欢的人关心,司盛夏自然是开心的,不过想来想去都觉得肖闿不会出事,八成是去鬼混了,毕竟他是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孩子,一些正常人的需求还是要解决的,哪里像自己啊,白白的守活寡。

    只不过……万一如宁柯所说,确实不能不管,随口问了两句夏岑跟倪弦的事,在宁柯敷衍回答时,她用另外的手机打给了肖闿的私人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一边按住静麦,一边无奈道:“臭小子,你干嘛去了?”

    电话里肖闿的声音很沮丧,不是很开心,如果不是因为跟司盛夏多年的关系,才不想接她的电话,“没事,前两天出去喝酒,遇见前男友了,他相复合……我很烦,就出来喝喝酒。”

    “合枫酒吧?”

    “嗯,先不说了。”

    挂了那头,司盛夏对着宁柯的手机,道:“肖闿不是容易出事的人,可能过两天就出来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你的战友。”宁柯没想到一向做事谨慎的司律师,也有这一面。

    这口吻实打实的质疑,让司盛夏哭笑不得,“你别误会,我把肖闿当弟弟,也比你了解……如果……”说到这里她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真的不放心,不如去三条街逛逛,他时常会去那儿喝喝酒,散散心。”

    “行吧,我先去看看,如果没找到我再跟你说。”

    司盛夏惊讶的盯着已挂的手机,惊讶道:“大哥,这小子又不是我儿子,不用什么都跟我说吧?还有,你这么关心,知道的是把他当儿子,不知道的……小心对方会错意,奶狗反扑!”

    ……

    肖闿这几天心情确实烦躁的厉害,他不喜欢当断不断的感情,已经说好的分手又千方百计的想复合,早知今日当初干嘛去了?

    郁闷的他坐在合枫酒吧,在窗边一个人对月独酌,很是郁闷。

    “你果然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让肖闿眉头紧蹙,转身看着伤害过自己的男人,道:“陈思你很烦,你不是很多人喜欢的吗?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他们都没你好。”陈思微笑的坐在肖闿身边,伸手揽过他的手臂,“跟我回家吧,我很想你。”

    “我们不合适,我要的你给不了,我无法原谅背叛,而你本来就是死性不改,别勉强了。”肖闿甩开他,往里坐了坐,“还有,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思抿了下唇,无奈道:“你能不能清醒点,不要总是活在童话里,这个圈子里的人哪里存在什么一心一意,身体上的事有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心里有你才最重要。”

    “这是你的想法,别烦我了好吗?”酒吧里的驻场歌手刚唱完一首歌,肖闿看着他,起身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此别过,各走各的……别再惹我。”

    陈思愣了一下,“喂!”

    眼看着肖闿离开酒吧,陈思担心的跟了出去,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扶住了他。

    什么情况,这大叔是谁啊?

    “你果然在这里。”宁柯没想到司律师这么厉害,果然是合作多年,了解甚多。

    肖闿起初以为扶住自己的人是陈思,抬头看见宁柯,酒劲儿都醒了三分,“你怎么来了?”

    “你下次能不能接我电话,毕竟你现在调查的事很危险,让你这样一个孩子去冒险,我于心不忍。”宁柯实话实说,也留意到距离自己十来米远的身影,看了陈思一眼,问:“他是你朋友吗?”

    “谁是你孩子!”肖闿不满的后退两步,看了眼陈思,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你带我走吧。”

    两个人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陈思的声音,“你不是吧!伤心难过就伤心难过,找个大叔刺激我算什么?”

    肖闿眉头紧蹙,是不想让宁柯这么早的知道自己,本想头也不回的离开,却听见宁柯回头问:“你们认识吗?”

    “何止,他是我的,虽然我们吵架闹分手,但也是我的。”

    肖闿听见这番话,已经无地自容了。

    “他是他自己的,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既然你们已经分开,就更与你无关,请自重。”宁柯说完直接拉走了肖闿,并把他扶上车,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了。

    肖闿一直在品宁柯的这番话,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不可能啊,司盛夏那女人说的?

    也不可能!

    合作这么多年,司盛夏这张嘴有多严,他是知道的,来这里肯定是她告诉的没错,但是自己的隐私,她绝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