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和却懒得解释前因后果,直说卡不在自己这里,之前自己打了人,那卡拿去当医药费送了。

    何厦显然不信季安和这套说辞,且不说是不是充作医药费,就是季安和打人在何厦这里都是存疑的。

    所以这谣传久而久之就真给传成了季安和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不过季安和似乎并没有太反对这样的说辞,所以公司上下,都默认了这件事。

    -

    何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人。

    “现在是为了那个美人,那个让你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美人?”

    季安和将信封放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手就顺势压在信封上,手指轻轻地叩了两下桌面,他就将辞呈信封往何厦那里推了推,认道:“是,但我们不止三年。”

    至少,未来不止三年。

    作者有话说:

    下章差不多了哈 番外应该还有点哈 顺便想求个评论嘻嘻嘻 也先提前感谢姐妹们看下来。恰逢其时那句 有化用。愿世间所有美好,都是恰逢其时。 不记得是哪里看来的,但是就记得这句话了。

    第五十三章 布花

    今年的最后一场雪落在了苍山之上,半山的雪笼在青松上,朝升的日光落在雾凇上,又折散在洱海的碧波上。

    开年前的最后一场花市就摆在这粼粼的波光后,本地的人将这一小段洱海边围的水泄不通。

    大理人爱花,历来都是家家种花的,看这来来往往的买年花的人,就可以映证了。

    而洱海的另一边,也被人围住了。

    这是早起在洱海边看日出的游人们。他们裹着冬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湖边。

    一辆云l的车载着花的车从他们身后的环湖路上开过,缓缓地驶回古城。

    宋郁将车停回了车库里,才回身挪着这一车新买回来的花。

    之前那几盆将枯的花被他搬回了双廊。双廊那院子有他请的一位婆婆帮忙照顾着,那花总会被养得好些。

    而他这几天倒是新买了不少的花,都一一被他填上了找人新做的花架上,连白色矮墙下,也移栽了两株新棠。

    宋郁看了两眼这庭中花园被布满的花,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要把自己这一车花安置在哪里了。他又从园子里挑选了几盆长势好的,搬上楼顶。

    这才把那车里的花在园子里空出来的位置上安置下了。

    -

    “宋哥!你怎么又搬花回来了。”

    梁好是听到了屋外宋郁的动静,才从懒梦中醒来。他将一件大衣拢在薄衫外,匆忙扎好辫子,走出去,看着独自在园子里忙碌的人,顺嘴问道:“你又只穿那么两件?太阳还没出来,别感冒了。”

    依着往年的惯例,这临春的头上总是要寒一阵,这几天正是春寒的时候,别说梁好,就是从古城里随便拎一个都还是要比宋郁穿得厚实得多。

    “嗯?”宋郁从花丛里扬了头,敷衍地应着,“知道了。”

    梁好大概是不满宋郁这态度的。她走过去,站在花丛里,拎了旁边萎黄的几片叶子,冲宋郁砸过去:“季先生说,你该多穿一件!”

    “知道了。我这就去,还不行吗?”宋郁放下了花盆,拍了两下手,跨步上了台阶。

    梁好看着宋郁上楼的的背影,跟着扬了扬眉。

    “‘季先生’,百试百灵啊。”

    “梁好!”梁好还没怎么得意一下,就听见宋郁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诶——”梁好扬声冲上面的人喊道,“怎么了?”

    “你把灰毛给看好了,别叫她又把我的花骨朵给踩没了!”

    “啊?哦,好。”梁好应了宋郁,这才想起了那只灰毛猫,说起来是有半天没见着她了。

    “灰毛?”梁好跟着在园子里轻声唤着,“灰毛?你去哪儿了,快出来啊,免得一会儿你又要被你宋爸爸遗弃了。”

    梁好的目光瞥过周遭,最后在花架的秋千后面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

    “原来你躲在这儿啊。”她凑过去,伸手把那灰毛抱回自己的怀里,“你宋爸爸心情时好时坏,病情反复,你别去踩他的花,记得了吗?”

    梁好点了点灰毛的小鼻子,和她讲着道理,灰毛不以为然地眨眨眼睛,追着梁好的手指头就要咬过去。

    “不记得,你也没办法。”梁好拍了拍她蓬松而柔软的头,顺手给她挠了挠下巴,“梁阿姨罩不住你,你只有等你亲爹季先生回来了,你再告状哈,听见没有?”

    “喵——”

    “那就是听见了。”梁好跟着坐在了秋千上,又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边捋着灰毛身上发灰的毛发,一边说道,“也不知道你爹多久回来。别最后给宋哥一场空欢喜啊……”

    梁好跟着叹了口气。

    -

    同样是除夕的早晨,季安和从梦里醒来。

    下了一整晚的雪给这座城带来一片白皑,却没压下去除夕这天的喧嚣。

    季安和拉开窗帘,看着细雪翩飞,落在楼下那些打着雪仗的孩子们的帽顶,落在绊倒了孩子的几枝红梅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