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明昭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好想拜薛大人为师,学一学御妻之道!

    春日傍晚,微风拂面,怀庆堂内已经谢绝接诊。

    陶伯在柜台前忙碌,整理药材,陆蘅来往于怀庆堂的时间,比回将军府还多,店里上下,从最初的惶惶害怕,变成现在的熟视无睹。

    可见薛妙妙医术是何等的高明?让兰沧王如此离不开~

    小院里,药草散香,藤蔓从白墙青瓦上垂落下来,挂在轩窗旁边。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陆蘅捧花站在窗前,隔着茜纱窗,往里瞧去。

    只见那人儿坐在书桌前,而秋桐和唐青青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问个不停,三人皆是手捧医书,讨论的很是热烈。

    只不过,窗外的两人,傅明昭在看自家媳妇,陆蘅呢,在盯着他的小妙妙的一举一动,温柔之色爬上眼角眉梢,一扫朝堂上的疲惫和纷乱,心中涌出阵阵满足,因为有她的等待,所有的奋斗便都有了理由。

    只不过…陆蘅蹙眉,这旁边两人整日缠着妙妙,将他们二人缱绻的时间都占去了许多。

    冷目一横,“明昭,好生学习一下御内之术!”

    傅明昭,“臣这就把秋桐带回家,以后将军来时,不许她过来?”

    陆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副赶快清场,别破坏了本王的好事的态度。

    片刻之后,薛妙妙手上最后一本书,也被陆蘅扔到远处的书架上。

    她伸手去捉,又被陆蘅按回腿面上,“多日不见,我倒还没有你的书重要呢?”

    听出了他话里酸酸的味道,薛妙妙摇摇头,咧出一个安慰的笑,“你重要,你重要嘛。”

    “还有哪些医疗器具呢?”

    薛妙妙感觉到腰间的手,不安分了点,便拉起他的大手,在手心画圈圈,“还是你重要…”

    “还有那几十亩药田呢?”

    薛妙妙挺直腰杆儿,“必须是你重要!”

    嗯,陆蘅这才满意地将她搂到怀中。

    这天底下还有和物件儿吃醋的?她的大将军脑回路果然清奇的很。

    不过,薛妙妙抬头看了他,再看看桌上摆放的牡丹花儿。

    秀色可餐啊。

    陆蘅虽然嘴上不饶她,但实则是支持她的事业。

    薛妙妙一身本领,若不能实现报复,便好似明珠蒙尘,太过可惜。

    应开枝散叶,造福世人。

    想到这些,仿佛自己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但,很多年后,陆蘅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当初支持她开学堂的决定了…

    因为,他的夫人简直是工作狂!

    ----

    每年入夏,陆蘅便会带着薛妙妙去郊外的青山小院去小住一阵子。

    虽然每次陆蘅都说是为了避暑,但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她,这男人就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

    只不过,过程很坎坷,结局很和谐。

    薛妙妙也脸红的觉得,自己其实挺喜欢来青山小院的…

    蝉燥林静,风暖花香。

    一身绯红色的纱衣,轻薄丝透,薛妙妙斜倚在窗台前,盯着院子里的蔷薇花出神。

    陆蘅欣赏了一会儿她难得的娇媚情态,走过去,温柔地抱起来,喂了满口的紫葡萄。

    “妙妙如此甚好。”

    抱在膝头,把玩着青丝缠绵,陆蘅动情之时,却见薛妙妙红唇微张,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想到了!那方子还差哪一味药材啦…”

    陆蘅无语凝噎,只有再次狠狠地惩罚一下了。

    谁让他拿这小女子没有一丁点的法子。

    薛妙妙面色红润,娇艳如山野中的香花儿。

    在此处,她不用顾及身份、性别,更无须伪装,一切都随心所愿。

    只是发现,陆蘅每次来都会带许多的漂亮衣裳,一天三套都穿不过来的。

    这种平时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神经大条的薛大夫,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乌云髻散乱,红云乱湿衣。

    云住雨歇,缱绻意浓。

    薛妙妙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小手一路往下滑,停在他腰间,左摸摸,右按按。

    陆蘅满脸宠溺地享受着,但听她接下来道,“趁着这几日你有空,我把手术给你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