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哦。”

    比如说刚刚路过的一对母女,就用离谱的目光对我们行了瞩目礼,并发生了以下对话:

    “妈妈妈妈,为什么那个哥哥让姐姐抱着他走啊。”

    “乖,小孩子不要看。”

    “但是齐木君你真的还蛮轻的。我抱着你坚持不住,绝对不是你的问题。”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了下来,把他扶好再次站稳,甩了甩胳膊,认真地解释道。

    “……谢谢你东堂同学,但是你好像忘了男生并不会像女孩子那样在意体重问题。”

    齐木楠雄,已经目死了。

    这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社死吧。

    真是太可怜了齐木君。

    “没关系的,这不丢人的齐木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生无常,谁都有可能会遇见这种令人悲伤的灾难,这种时候,我们人类之间果然还是要互帮互助。”

    “……你果然还是别说话了。”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选择了。”我叹了口气,“直接送你回家吧……说起来,应该差不多该到了吧。”

    齐木楠雄:“?”

    我预计的时间也没错,和齐木君说话的这会儿。

    一辆私家车停在我们跟前,一身西装的司机走了下来,恭敬地给我开了门,却在下一秒看见我的行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大小姐您在做什么啊……!不对,这位……”

    我家司机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又看了眼被我再次公主抱起来的齐木楠雄。

    “这这这这是赤——”

    “首先,这不是赤司征十郎。”我冷静地打断了他的疑问。

    这个梗到底有完没完。你们眼瞎吗?就算长得再像,但阿征那么正经一人,怎么可能戴这种只会出现在搞笑番里的奇怪绿色眼镜。

    然而,我总感觉否认这话出口之后,司机看我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那、那他现在是行动不便吗?大小姐您怎么能……还是让我来吧。”

    “不行,现在除我之外别人不可以碰他。”

    这可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万一齐木君一不小心动一下,你人可就没了啊。

    司机:“……”

    把人抱着塞到近在咫尺的车里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我在另外一边上车之后,却发现……齐木楠雄这个人的画风都变了。

    好像变成简笔画了。

    我戳了一下他的面颊。

    他也毫无反应,表情冷漠而呆滞,身上的线条异常的飘忽。

    “我在放空我自己。”他保持着呆滞的表情,对我解释道,“不然你的劳斯莱斯就废了。”

    “废了也没关系吧,反正你也能修好吧。”我不以为然。

    “有可能就回复变成零件了喂,而且你真的想出这类的交通事故吗。”

    “好吧,那你加油放空自己。……噗。”

    怎么那么好笑啊……

    “东堂同学,你笑了吧。”

    “我没笑。”

    “不你绝对笑了。”

    “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噗……”

    为了掩饰自己不断上扬的唇角,我别开脑袋,看向车窗外。

    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怎么回事啊,我只见过画风突然变得精致的,还没见过这种画风突然变得简略的啊——

    总之,在我的憋笑和齐木楠雄的麻木中,车子是一路平稳安全地开到了齐木家门口。

    我依旧拒绝了司机的帮忙,我家司机也只能无能为力地继续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把齐木楠雄抱下了车,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帮倒不出手的我按响了齐木家的门铃罢了。

    空隙之余,我家司机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位的……身体那么、柔弱吗……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齐木楠雄:“……”

    我:“……”

    《柔弱》

    齐木君你柔弱吗?

    事实上,就算是不能读心。

    我也总感觉自己在他人的心中又一次风评被害了。这次大概是什么古早言情小说里面……找了替身,还亲自把身娇体弱的替身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让他人插手的霸道总裁了。

    既视感真的好强啊草。

    我真的好心累。

    明明我和他们都是纯洁的友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打开门的是齐木爸爸,他一脸懵逼的,很意外地看见我,又很意外地看见了被我抱着的齐木楠雄,下一秒又看见了停在门口的豪车。

    那表情在一瞬间就颜艺了起来。

    总之就是心直口快,齐木爸爸瞪大眼张大嘴:“楠、楠雄你你你这家伙——难、难不成是被包养了吗?”

    “……闭嘴,你看看我头上少了点什么再说话吧!”

    齐木君,看上去,真的很想要毁灭世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