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转而看向陆瑾沉。

    还真是……两个傻子。

    “好了,去休息吧。”白英放下碗,说着就起身。

    一旁的何子殊他们也要起身,被余铭抬手压了下去:“一个个都累了一天了,去玩,子殊带盐盐吃饭。”

    “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年纪大了,吃了饭总要做些运动,消消食。”

    大堂斜屏的光影被灯色拉长,风打边一吹,吹在被赶离了饭桌的四人身上。

    风中还带着不知名的野花的香气,吹得这些“闲人”一身倦懒。

    何子殊泡完奶粉出来的时候,陆瑾沉正抱着盐盐。

    谢沐然蹲在一旁,嘴上还在轻轻吹气。

    “怎么了?”何子殊晃了晃手上的奶瓶。

    谢沐然连忙告状:“这席子不好,夹了盐盐屁股上的肉和毛。”

    陆瑾沉听到“屁股”两个字,捂住女儿粉嫩嫩的小耳朵。

    小淑女不能听这些词。

    等小奶猫的耳朵动了动,陆瑾沉才放开手,开口道:“跌进沙发缝,炸毛了。”

    何子殊看着炸成一朵蒲公英的小奶猫,笑了笑。

    他小心捧过奶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举着奶瓶喂奶:“没事,我们盐盐不疼。”

    在纪梵怀中待着的阿柴见状,疯狂扭着身子挣脱纪梵的“桎梏”,又疯狂扭着身子往何子殊怀里钻。

    那个奶!给爷也整一个!

    阿柴is watchg you!

    顺便发出了想喝的噜噜声!

    “不可以和妹妹抢奶喝!”谢沐然厉声禁止。

    陆瑾沉往前靠了一点,隔开阿柴和何子殊,皱眉道:“李导真的没买错品种吗?”

    否则怎么这么能吃?

    纪梵接腔:“可能之前本来想买柴犬的,不小心买成柴猪了吧。”

    李旭:“……”

    受到老父亲精准人身打击的阿柴,感觉有被冒犯到。

    简直憨憨心碎。

    呜呜叫了两声。

    何子殊照顾女儿的间隙,还不忘保护一下小儿子。

    他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阿柴的狗头。

    “不要听他乱说,阿柴不胖,只是毛茸茸的。”

    阿柴嗷了一声,跟听懂了似的跑了出去。

    何子殊开始专心喂女儿吃饭。

    直到盐盐小尾巴不摇了,他才慢慢停了手。

    然后,在移开奶嘴的瞬间,何子殊突然听到一声奶到肝颤的“咪”。

    咪?

    咪!

    何子殊顿时睁大眼睛!

    这咪言喵语!

    女儿会说话了!

    他顾不上空了的奶瓶,直接扯了扯身旁陆瑾沉的衣袖,满眼惊喜:“哥!盐盐会说话了!”

    要知道这小奶猫除了被捡到的那天,短促地喵了两下外,几乎就没有叫过了。

    何子殊每次给它喂奶粉,它也会扒着奶瓶,颤巍着小脚,踩在何子殊手上,但就是一喵不发。

    若不是宠物医院的人说没生病,何子殊甚至以为就是因为不会喵喵叫才被猫妈妈丢下的。

    “嗯。”陆瑾沉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两人相触的手上。

    何子殊沉浸在女儿牙牙学语的喜悦中,一点都没发现陆瑾沉的心思,仍旧自顾自喊着盐盐。

    何子殊下意识的亲近,莫名的让陆瑾沉心情大好。

    虽然他必须承认,何子殊之所以这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盐盐。

    但这小奶猫是他带来的,四舍五入,就是因为他。

    “哥,你说刚刚盐盐在说什么?”何子殊双手握着奶猫的小脚,偏过头去看陆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