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听到姐姐两个字晃了晃神,就再次被姚婵控了起来。她爬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样,要不要那你姐姐来换?她那红心咒可是并没有解掉哦,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久没吸阳气了哎,够能抗的。”

    “你想怎么样,那红心咒到底怎么解?”长笙始终闭眼不看她,他怕也被她控了神。

    姚婵的手指在他胸口滑来滑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都要来抓我了,我又不是什么好心人。”

    长笙懒得跟她废话,但是姚婵很有耐心,“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就告诉你怎么解那红心咒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jj又抽了

    ☆、贞洁烈男

    长笙自然是不能听他的,他从水里一跃而起,站在池边,从一旁扯过一条布子绕着眼睛,系了起来。

    “姚婵,劝你还是乖乖就擒,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姚婵也从水里走出来,被浸湿的红纱滴着水贴在她的身体上,凹凸有致。就在她靠近长笙的时候,长笙反手在她肩膀处用力一击,姚婵闪的快,但还是被长笙的内力震到了。

    “给脸不要脸。”

    姚婵显然被这一掌激怒了,她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背部,略一使劲,将他背部皮肤划破一处,在伤口处轻轻吐了一口气,一缕绿色的烟钻进了长笙的身体。

    姚婵这才退后一步,对他说道:“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让你感受下蛇毒,看你这自制力能有多强。”

    长笙起先只是觉着背部微微发疼,没过一阵,就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麻。

    他心道,坏了。

    便连忙双手食指中指合并,念心法,但是越念越不受控,那股窜来窜去的毒气在他体内随着运行,不断加剧。

    姚婵见他现在已经开始发作,再没有余力对付她,这才又靠近他身边,“怎么样,小兄弟,很难受吧。”

    她将长笙发间系着的绳子解开,长笙一下子眼前变得明亮,“你以为我姚婵只能通过眼睛控制你?单纯哦。”

    长笙咬牙闭着眼,肩膀一震,试图将她震开,但姚婵纹丝不动,缠着他,抬手摸着他额间的汗说道:“瞧,你都流汗了,不要用你的内力去抵抗,越抵抗越运行的快。”

    姚婵搂着长笙脖子,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他此时已经浑身燥热到极致,猛地睁开眼,猩红一片,“你,你走开。”

    “我为什么要走开,我还要跟你共赴云雨呢,走开做什么。”

    她拖着长笙往不远处的红榻上走去,期间,长笙试图跳进水里,但都被姚婵止住了,“你啊,这个时候可由不了你小美男。”

    ……

    安笙不知道长笙被带着做什么去了,她在屋内坐卧不宁。姚婵凭他一人是肯定对付不了的,尤其还是在皇宫里,跟个大监狱似的,哪里都有守卫。

    她在地上来回踱步,觉得屋内有点闷,于是,将窗开了一条缝隙。

    门口还站着两个守卫,安笙思索一阵,将窗户关起来,走到门边,拍了拍门道,“我要上厕所。”

    门口的侍卫骂了一句,“多事。”

    但终究还是给她开了锁,毕竟让他们看门的人,也没说不让他们上厕所。

    安笙听到锁打门发出哐哐的声音,门开的瞬间,安笙迅速在两人身上,点了两下,这两人顿时站定动不了了。

    安笙挑了挑眉,一脸挑衅,将他俩挪回屋里,把其中一个身材比较瘦的人的衣服,脱了下来。她自己穿在身上后,便大摇大摆出了门。

    深宫大院不好找,也不知道长笙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但肯定是姚婵带走了。

    她低着头一路思索,碰到一个小宫女迎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子女子衣服。安笙咳嗽了一声,跑上前问道:“姐姐,你这是往哪去?”

    那小宫女见她一身太监打扮,清清秀秀的样子,便扬着脸说,“我给淑妃娘娘送衣服,你是什么人?”

    安笙眼睛下意识地跳了跳,心下一乐,真是天助我也,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她随意编了一个理由,道:“哦,我是皇上身边的太监阿福,是来找淑妃娘娘的。”

    “这样啊,”那小宫女看起来没什么心机,单纯的样子,说道:“那走吧,娘娘这个时候正在泡澡。”

    泡澡?安笙有些疑惑,□□的泡什么澡。“淑妃娘娘好习惯。”她干巴巴地接了一句。

    小宫女笑笑,“皇上原来经常到我们娘娘那里,我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是刚从其他宫调过去的,所以你没见过。”

    那小宫女信以为真,点了点头,“难怪。”

    跟着她走了一阵,那宫女指着不远处一个写着“香薰阁”名字的地方,说道:“那里就是了,一会儿你在外面等着,娘娘泡澡不允许人打扰的。”

    安笙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她在和这宫女走过一个回廊的时候,她便悄悄从另一头溜走了。她换了一个方向,没有从正面行进,而是观察了下四周,她绕着回廊,往她的后面转去。

    那小宫女走了一阵,一扭头,身边的太监不见了。她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哎,人呢?”

    没寻到安笙的人,小宫女拧着一张脸,便又继续往香薰阁走去。

    安笙穿过回廊的时候,从侧面来了几个并形成一排的太监,往她的另一面走去,她慌忙低下头,不紧不慢地移动着,好在这些人里,没有级别高的,也似乎是有事,所以就匆匆从她身边经过。

    安笙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开手脚继续往后绕去。

    穿出回廊,就到了香薰阁的后窗处,这里紧靠着墙,是侍卫最少的地方,她藏在这里不容易被发现。

    在窗边,她趴在那里听了一阵,似乎听不到什么声音。安笙扒着窗,嘴里嘀咕,“这香薰阁难道里面很大?”

    听不到动静,她只能将窗户从外面试着推了推。

    她不知道窗户后边有没有人,但是刚刚那小宫女说她洗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跟前,那八成里面应该是没人。

    可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构造,她也不敢太大意,不然再被抓回去,想跑出来那可不太容易了。

    于是她半蹲着,用手轻轻将窗户推开一家,便爬了下来,半天没听到有其他声音,她才慢慢仰起了身,探出半个脑袋,从开了的窗户边往里探去。

    没人,但是她这个角度看到的,就只有一堵乌漆嘛黑的墙壁。

    “……”

    安笙深吸口气,有些郁闷。

    “一个洗澡的地方,搞得这么里三层外三层做什么,麻烦。”

    她确定窗户后边没有站岗的人时,才彻底将那也窗户打开,一跃跳进了里面,又将窗户小声关起来。

    顺着那堵墙,安笙慢慢往前面移,移到尽头处,她终于是看到了里面的格局。一个诺大的,呈阶梯状的温泉,在这屋子中心,不断有新鲜的水流流进里面,潺潺的水声,也才流入她的耳里。

    池壁一片翠绿,安笙咬着手指,感叹,这皇宫真是奢侈,修个温泉居然都是用玉石,真是有钱人的世界。

    她见那温泉里并没有姚婵的身影,她才又往远处看。那温泉不远处有一个金丝楠木的大圆床,此时圆床的帷帐被拉了下来,红红的一片遮挡着,再加之温泉里不时腾空而起的水汽,她这个地方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难不成她在里面睡觉?

    才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安笙下意识地瞳孔放大,这是姚婵的声音,她在跟谁说话?

    一阵低喘又传入她耳里,安笙的心漏了半拍,这声音不会是……长笙吧。

    此时长笙被姚婵控着,她不断在他耳边撩拨他,他甚至快要将自己的牙都快咬碎了,他一直克制着不让她得逞,也不让那股邪火往下窜。

    姚婵也是男人世界里惯行的老手,在诱惑男人这一块,拿捏很有技巧。

    但是面对这个长笙,倒仿佛是应付一块顽石。

    她想起了上一次碰壁,那还是在凌云那里,不过连他最后都对付的了,别说他的一个徒弟。

    姚婵跨在他身前,见长笙痛苦地缩在一旁,她将他扳正了,“你这么忍着,对你有什么好处,春宵一刻,你师父都败下阵来,你觉着你能逃得掉?”

    长笙从牙缝蹦出几个字,“你……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