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打扰了。”爆豪胜己果断的转身就走,“你们继续。”

    他离开的速度之快,几乎是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

    沉默,沉默是此时的空气,沉默在小巷里无声的蔓延。

    “这可太无情了吧。”库洛洛轻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要平时打好关系才行啊。”

    黑衣人和面具人盯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口,一时间面面相觑。

    “那家伙是什么意思?”sider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不想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是因为我有个性才抓我吗?”青年弱弱的问道,“可大街上那么多人都有个性啊。”

    “那些废物个性怎么能和你比。”面具人盯着库洛洛舔了舔唇,那眼神就像是饿狼在盯着一盘菜,“虽然最好的还是那些英雄的个性,但可惜英雄都是些硬茬子不好动……”

    原来如此,是专门挑个性强大却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下手吗,库洛洛想,看这两人的打扮,应该就是死秽八斋会和那个组织联手在搞人体实验了。

    “那、那个……”青年又弱弱的出声了,“我有一个兄弟,他的个性比我更强,就在附近的便利店上班……”

    “如果你们要的只是个性强的人的话,那我可不可以用他来替代我?”青年望着两人,急切的问道。

    “……”

    “——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一愣,然后难以自制的狂笑起来:“拉其他人下水来做替死鬼吗?”

    “小子,你可真够坏的!”他冲青年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所以可以吗?”黑发青年将他的讽刺置之度外,只是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当然……”面具人故意拉长了声音,他盯着面前人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戏谑和恶意,“——是可以的了。”

    他替青年暂时解开手铐,用尖刀的刃抵在库洛洛的脖子上冲他道:“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就说你被绑架了要他带钱来换人!”

    “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面具人冷笑几声凑到他面前,巨大的铁质鸟嘴面具几乎都要抵在了库洛洛的鼻尖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

    他用布满血丝的恐怖双眼死死的盯着青年道。

    库洛洛瞥了他一眼,推开他拨出电话——

    “喂,是g君吗……”

    “……”

    交代完事情后,电话就被sider一把挂断了。

    “人我就先带走了。”他的耐心看上去已经到了极限,一把就将青年往前推了好几步,“快走!”

    “等一等,你们不是答应我要放我走的吗?!”青年惊慌失措的问道。

    “哼,小子。”站在小巷里的面具人盯着他冷笑道,“告诉你一件事吧,我们黑道,是最憎恨出卖自己兄弟的人了。”

    “所以,你们兄弟两个,一个也跑不掉!”他盯着青年,却没发现他脸上有绝望的表情,心里稍稍有些不满意。

    “——你这个杂碎,就等着下地狱再跟你的兄弟去道歉吧!”他在最后狠狠的甩下这么一句话。

    却不知道,这将是他人生中最后悔说出口的一句话。

    半个小时后。

    “……”

    “唔唔唔唔唔唔!!!”

    含糊的惨叫声从面具人的喉咙里冒出来,不,现在也许不能再叫他面具人了,因为他的面具早已被踹到了一边——

    他在墙角缩成了一团,五官已经扭曲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脸上被血污和涕泪糊成了一团,身体也在不自觉的痉挛抖动着。

    “杂碎?!”死柄木盯着角落里的人,冷笑道,“敢把这个词说出口……胆子真是不小嘛。”

    说完,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一声惨叫从已经不成人形的生物身上冒出来。

    “好了不要再玩了,赶紧过去吧。”琴酒不耐烦的听着那边的声音,这种惨叫声虽然他也算是习以为常,但毕竟不是什么令人舒心的放松曲目。

    广津柳浪仍背着手站在一旁,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边的闹剧。而他的身后站着三拨人——敌联盟、组织作战人员以及他自己手下的部队黑蜥蜴。一群或是身着黑西装、或是奇装异服的人站在这里,把本就狭窄的小巷堵了个严严实实,让外面路过的人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自己离开的脚步,不敢再多看一眼。

    死柄木弔瞥了一眼银发的男人,低头将手紧紧的扣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但那只手就像是铁箍一样罩在他的脸上,纹丝不动。

    十几秒后,他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恶心人。”死柄木直起身来时,还一脸嫌弃的甩了甩手。

    “那就走吧。”琴酒说着,就要迈开步子出发。

    “等一等。”

    死柄木突然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最新一条消息,情不自禁的冷笑起来。

    他捏着手机,将屏幕上的那条短信展示给身边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