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枪声炸响, 无数子弹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飞驰而来。

    卷发的青年微笑着平举起了一只手,五指张开对准前方,然后, 猛的收拢!

    “「人间失格」!”

    成百上千颗子弹在经过一瞬间的滞空后,就如同孩童闲时戏耍的弹子一般,叮叮当当的落满了地面。

    “啊,g君,拜托再拍我一下。”永远帅不过三秒的太宰治做作的扶住了额头,那做戏的样子简直明显到就差左脸写着“我好柔弱”,右脸写着“虚弱不堪”了。

    “十分钟又要过去了……真的好吓人啊嘤嘤嘤。”

    就好像刚刚阻挡了那么多子弹的人不是他一样。

    “呯!”

    琴酒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这一下差点把他直接拍到地上。

    太宰治眼冒金星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缓过来,他眼泪汪汪的捂着脑袋高声控诉道:“太过分了g君!我今天受的最重的伤居然是你弄出来的,真是太差劲了!”

    “少废话,”琴酒一边射击一边低声威胁道,“这是第三次了,接下来可没有第四个十分钟给你作死用了!”

    “没关系的。”

    太宰治看着如摩西分海一般从远处一步步走来的金发男人,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库洛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欧尔麦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果然来了。”他道。

    欧尔麦特眼神复杂的看着黑发青年,但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神色:“就算夜眼他拼命阻止我,然而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就一定不会反悔。”

    “但是如果你不遵守约定那也没关系——反正我早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库洛洛轻笑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出拳!

    刚刚落地的太宰治差点被这呼啸而来的拳风直接掀飞,还是身边的琴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风衣的带子才没让他撞到墙上。

    “这简直就是变态!”

    太宰治在狂风中大吼道:“g君,咱们赶紧溜吧,风紧扯呼!”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琴酒气的把他直接往肩上一扛,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废墟之中,留下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在后面看着只能干瞪眼。毕竟,组织 killer经过强化后的身体素质,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匹敌社会上一些排名靠前的职业英雄了。

    “所有人都撤离!撤离!”现场的负责人大喊道,“统统都给我往后退!赶紧的!”

    他弯着腰,在逃离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的中心地带,那里已经刮起了直冲云霄的飓风。而在漫天的烟尘之中,那两个以肉眼都难以捕捉速度激烈碰撞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警察……甚至是普通的职业英雄可以参与的战斗了,他想。

    这是独属于no1英雄,与世界头号反派的最终之战!

    “真厉害啊!”

    黑发青年的眼睛就像是在发光,他睁大了双眼,有些激动的注视着面前气喘吁吁的男人,脸上带着肆意而畅快的笑容。

    “自我来到这个世界后,你是第一个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

    虽然他本人确实比较擅长于智战,但说到底,他骨子里还带着流星街人好斗的基因,只有一场将自己逼到极限、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后顾之忧的战斗,才能让他的血液彻底沸腾起来!

    “所以本质上我与西索还是一类人啊……”他感叹道,手下却丝毫不放松,狠狠的一拳锤在了欧尔麦特的小腹上,直接将他击飞了近十几米!

    “咳咳咳咳……”

    金发的大汉抹去嘴角的鲜血,他抬头看着站在那边静静的等着他爬起来的黑发青年,也笑了。

    “我也有同感,”他道,“那今天就让我们抛开一切,尽兴的打一场吧!”

    远处战斗的声音如雷鸣般轰响,夜眼焦急的站在包围圈边缘不停的来回打转。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sir!”通行百万想要拉住他却没来得及,“不行啊!”

    然而此时的夜眼已经听不下去任何劝告了,他满脑子都是之前他在预言中看到的那一幕——黑发青年将匕首一把从欧尔麦特的胸膛中□□,朝自己投来冷酷无情的一瞥,如同在注视着一片垃圾一样不屑。

    他飞快的朝那边奔去,不知何时,原本震天的声响已经归于了平静。周围一片死寂,安静到夜眼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发出的“咚,咚,咚……”的一下下声响。

    求你了,欧尔麦特,请一定要……他在心中拼命的祈求道。

    然而,眼前的这仿佛噩梦重现的一幕让他几乎目眦欲裂——

    那个一直一直站在最前面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的身影,伴随着青年从他宽厚胸膛上抽出匕首的动作,缓缓的倒下了。

    “欧尔麦特!!!”

    夜眼撕心裂肺的大吼道。

    男人赤红着双眼,奔上前去就要与afo拼命:“你怎么敢——”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触碰到敌人的那一刻,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粉发少年一记手刃敲在了一门心思想着复仇的男人后颈。

    齐木楠雄默默的拿出香蕉棒敲了一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的脑袋,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