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南九的身手从小就不如周建军,所以当他转身逃走的那一刻,前一秒还在喝茶看报纸的周建军,后一秒手中的茶杯就朝周南九这边飞了过来,直中周南九的腿弯。

    砸得周南九一个踉跄,差点跪下来。

    靠!妈的周建军居然使这一招!

    周南九是真的没有想到,砸到周南九的那个杯子直接跌到了地上碎成了两瓣,一旁围观的周卫国心都在滴血,他的紫砂壶杯子啊,一套的啊,就这么“啪叽”,碎了一个!

    再反观罪魁祸首周建军那边,一点都没有悔改之心,反而长腿一迈,直接扯住周南九的衣服,“刺啦”一声,周南九正好反抗也激烈,好好的白t恤就这么被撕烂了。

    “靠!”周南九骂了一声,刚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人就被周建军一拳给揍彻底趴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拳揍到他身上。

    周南九哪能受这个气,连忙在地上滚了一圈就要逃。

    但是,一向“偏心”的周卫国趁机一脚踹到了周南九的屁股上,周建军这边再趁机往他身上一压,把周南九的胳膊撇到身后压着。

    勾起嘴角一笑,睥睨着看周南九问:

    “还跑?”

    “呸!”狗日的周八一,就会欺负人。

    更会欺负人的周卫国也贱兮兮地蹲下来,看着周南九道:

    “嘿嘿,小兔崽子,还想往哪里跑?居然还不回家,不回家我就逮不住你对吗?”

    说完还拍了拍周南九的脸。

    全程周南九只黑着一张阎王脸,不理会也不说。

    周卫国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道:

    “对了,你有见到薛宏吗?他不是去逮你的吗?”

    “呸,不知道!”周南九懒得说,他本来就是回来找薛宏算账的,他觉得这肯定是他爹的圈套!算计他。

    “小兔崽子,敢对劳资呸起来,建军啊,揍他。”周卫国站了起来,继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对周建军知会了一声。

    周建军也很懂周卫国的意思,既然周卫国说揍周南九,肯定是要往死里揍。

    所以,没过几秒,院子里就传来了周南九的“鬼哭狼嚎”,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咋滴了,都是亲生的,为什么他要被这么揍?

    周南九就是想不明白,他刚揍完孔茗就被周建军这么一通揍,大概是有点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的意思。

    就在周南九被揍得差不多的时候,迟迟不见踪影的薛宏回来了。

    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薛宏那大块头。

    噫!三个人的目光皆是看向了薛宏那边,只见薛宏本来光滑的脸颊上多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看大小不大像女孩子留下来的。

    一时间氛围有点尴尬,被揍的周南九更是目瞪口呆,薛宏咋肥事啊,被谁打的?依照薛宏的块头跟身高,周建军都不敢乱动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牛逼?

    最终还是周卫国先开了口,咳嗽了一声才装作严厉的样子问薛宏道: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薛宏过了老半天才发出了这个一个音节,着实吓了周卫国一跳。这好好的薛宏,怎么变成这样了!肯定是跟周南九学的!

    于是,一气之下,周卫国让周南九跟薛宏两人一起对着院子里的墙面壁思过,正好站在唯一有阳光的角落那里。

    周南九瞥了瞥身旁威严不动的薛宏一眼,问道:

    “嗨,你脸上伤咋回事啊?”

    “……”

    “切,不说就不说!”还不理他,拽什么拽啊!

    就在气氛继续尴尬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

    “叔!你在家不?”

    耳尖的周南九立马就听出来这是乔烈的声音,这娘娘腔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挑这个时候来!

    “哟!这是咋回事?叔,他们是犯事了?”乔烈拎着东西刚进门就看到“面壁思过”的两位壮汉,不禁一惊一乍了起来。

    “没事,小错误,不用管。乔啊,你咋来了?”周卫国喊人名字只要带个“啊”字肯定就是极其喜欢的,就像他喊周建军一样会喊“建军啊”,高兴起来喊薛宏会喊“大薛啊”,现在喊乔烈喊“乔啊”,唯独对他只会喊“小兔崽子”跟“小王八蛋”。所以周南九对乔烈的到来很不欢迎,直接恶狠狠地回头瞪过去道:

    “你瞎问什么问!”

    “你给我闭嘴!”周卫国直接帮乔烈瞪了过去。

    但是周南九还照旧瞪着乔烈这边,周卫国干脆走过去朝周南九的脑门拍了一巴掌道:

    “小王八蛋,想晚上睡觉的话,就给我老实站着!”

    “噗……”一旁看着的乔烈终于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看得周南九是牙痒痒,狗日的乔烈,还好哥们呢,现在居然这样看他笑话,等他以后有机会,看他不揍死这个娘娘腔。

    “对了叔,这是我给你带的一套紫砂壶,前两天出去玩正好看到。想到你喜欢,就顺手买了下来,你看看喜欢不喜欢。”乔烈“显摆”地把自己带的东西拿了出来。

    周卫国简直要喜极而泣啊,刚刚周建军才摔了他一个茶杯,这下乔烈就送了一套过来,就问你高兴不高兴,贴心不贴心?周卫国要乐开花,龇牙一边接一边还客气地对乔烈说:

    “哎呀乔啊,来叔家玩就玩,还带什么东西啊,多见外。”

    “不见外不见外,都是应该的,谁让叔你以前对我好呢。”乔烈继续狗腿地说着,还不忘朝周南九所在的地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恰好被面壁思过偷偷瞥过来的周南九看到,当时就要怒。

    好在一旁的薛宏连忙伸手扯了他一下,小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