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被一个脸熟的保镖拦在了房车前,“对不起,不能进。”

    林孟挠着头:“大哥?你不是我请的保镖吗?”

    保镖大哥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俺跳槽了啊,辞职信已经发去您那边了。”

    林孟:“……”

    对林孟这种死皮赖脸的行径,李清竹又一个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字都没施舍。

    第三天。

    林孟在李清竹等着走戏的时候,抱着平板风风火火冲上去。

    “姐姐你看微博了吗?我换经纪人了。”

    同组的男主角在不远处朝这边喊:“李老师!快来走一遍我们就准备开始了!”

    李清竹当着林孟的面开口了,话却不是对她说的。

    林孟看到李清竹盈盈笑着,“好!我就来!”

    她心里酸酸的,扁扁嘴,摸摸鼻子,转头瞪了一眼那个男演员。

    男演员摊了摊手,还对她耸了耸肩。

    林孟心想,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第四天。

    导演举着大喇叭喊:“action!”

    布景里的男主和女配站在遍布鲜花大的小桥上,聚焦了全场的视线。

    男主俯下身,通过经验判断机位,找到借位的最佳角度。

    一切都很完美,只是马上就被打断了。

    “cut!”这一声儿不是导演喊的,林孟火急火燎地冲出去:“等一下!导演!配角跟主角怎么能吻戏呢?!您这剧本是不是有问题?!”

    导演当场无语:“我剧本哪有问题?男主把女配当成了女主啊!我看有问题的是您,您到底要干啥啊?”

    平常林孟游走于他们剧组,导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

    今天她竟然直接耽误他们的工作,这让导演回想起了被fl强行支配浪费的时间,心痛得快窒息了,大的折腾完换小的来折腾,真不知道这是唱的什么戏。

    导演忍不住道:“这就是个借位,又不是真的,您能不能冷静点儿?”

    林孟知道自己冒失了,苦巴巴地低着头,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去旁边呆着。”

    导演叹着气,还能怎么办?只能重新补一条。

    这天李清竹又没搭理林孟,依旧没有一个正眼,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半个月后。

    林孟蹲在酒店里双手托腮,“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程门立雪根本不管用啊,这半个月她都没搭理我!下工也跑得飞快,我连和她谈谈的机会都没有!还有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看了通告,竟然因为网上的呼声高,编剧要给女配加戏!加的还都是和男主的对手戏!他们怎么能这么不专业呢?!”

    正在埋头研究网上那些炒作李清竹和同组男演员绯闻的王桃,头也不抬地说:“这事儿还挺怪的,持续这么多天,两个人热度居高不下,太奇怪了。”

    林孟走过去看她手里的平板,“你到底研究出什么没有?”

    王桃这才抬起头:“一开始有个叫草草神助攻的发了个路透出去,接下来两边团队都有参与,我现在只找到一个奇怪的账号,名字叫果子不是狸狸,这都是小号,但看着很眼熟。”

    “哪里眼熟?”林孟皱起了眉。

    王桃把对方发出来的帖子给她看:“像不像我们认识的人说话的语气?”

    林孟看完之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是说宋笑笑?!”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账号说话的语气的确和宋笑笑太相似了,哪怕是文字版,也能让她们脑补出来宋笑笑平时的活蹦乱跳。

    “我大概知道了,她这是报复我呢。”林孟咬咬牙,有些哭笑不得。

    “那咱继续在这里耗下去吗?不光把你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宋笑笑还把我也删了呢。”王桃有些犹豫,“团队那边一直在催,接下来的演唱会也等着咱回去拿主意。”

    林孟揉了揉太阳穴,这半个月她天天守在剧组陪李清竹,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就消磨了过去,“剧组不是要给她加戏么?短时间内她也跑不了,我既然下定了决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有大把的时间等她,收拾收拾,明天回首都。”

    “那……那李老师这边就完全不管了么?”王桃又问。

    “你留下来。”林孟左右想了想,“我也没别人能放心。”

    谁知道王桃去收拾林孟的行李箱了,没能等到第二天天亮,半夜的时候林孟突然进入易感期,就住在隔壁的王桃马上嗅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跟着跑过去敲门。

    林孟黑着脸,满头大汗拉开门,顺着门把手就滑了下去倒在地上,“去,现在去找姐姐……她不来,我就不用阻断剂……”

    王桃蹙着眉知道她又犯倔了,“你认真的吗?上次我还听你跟玉兰姐说,感情最忌讳的就是算计?”

    林孟哪还有心思管算计不算计的,王桃偷听她和汪玉兰的谈话她都不想去计较了,她的眼泪止不住簌簌地往下掉,“我不管,我就要姐姐,呜呜呜呜……”

    她还哭上了,和上次易感期的时候如出一辙。

    王桃翻着白眼:“说好的成熟了稳重了呢?你怎么又撒小孩子脾气?大半夜的李老师怎么过来啊?今天咱们先用阻断剂,明天再找李老师成不?”

    “呜呜呜我不要!我只要姐姐呜呜呜……”林孟躺在地上,摸的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王桃看她这样哪里还有半点成年人的自觉,知道她是因为易感期到来而敏感脆弱,也知道根本哄不好,于是只能麻溜儿地泡去跟前台借了电话打给宋笑笑。

    “求你了,要是李老师不来,这事儿闹大了到时候怎么收场?这个酒店里有多少oga我根本都不知道,一定要告诉李老师,好吗?有什么事儿不能当面解释清楚是不是?上次真的是误会啊!”

    宋笑笑接电话的时候,李清竹刚背完第二天的台词,竖着耳朵认真地听着,听到后面,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