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听了十分尴尬,只好道:“路易斯可能是太紧张了,好了,亲爱的先生们,你们都回去上课吧,以后注意点!”

    毕竟这几个男生刚才都看见了,路易斯的右手无力的反折虚垂下来,这一会儿,却成了毫发无伤。这说明,要么焦旸的手上有神奇的功夫,要么校方故意包庇他。

    而路易斯的父亲是石油巨头,家里已经是有权有势了。难道这个中国人的来头更大?!几个人互相看看,疑惑的偷瞄一下焦旸,不论是哪一点,都不敢惹他,一个个灰溜溜的走了。

    刚才公开课的时间,本来就快到了,闹成这样,不到也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焦旸回来找到自己的书包,刚笑嘻嘻的凑到陆沅离跟前,陆沅离就瞪他一眼道:“跟我进来!”

    刚才还如同钢铁侠般强悍的焦旸立即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跟在陆沅离后面去了他的办公室。

    陆沅离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我们到国才多久,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跟人动手了。焦旸,我不喜欢你这样。刚才那几个只是低年级的本科生,而你是个警察,拳头是打击犯罪,维护弱者的,不是冲一群孩子耍威风的。”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焦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撞撞陆沅离的肩膀道:“你不爱我了!”

    “好了。”

    陆沅离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说教的味儿太重,搂住他的腰道:“你别忘了,我们一直在违反校规,树敌太多会被人举报的,低调点。”

    “是他们先用辱华歧视性语言侮辱我们的!”

    焦旸撇撇嘴,委屈道:“别的东西我都可以不在乎,这是底线。”

    “可是公平点说,那是谁惹出来的?”

    陆沅离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问最后那个问题,那是挑衅。”

    “什么!”

    焦旸叫道:“我那只是在认真的进行学术探讨。他们没有专业的学术精神而已。你现在是博导,干嘛让一些低年级的本科生也来听课?!”

    “所以,这事其实是怪我咯?”

    陆沅离看着他道:“如果我去你们市局作报告,把80?、90年代那几个枪杀过多名军警的悍匪拉出来举例,大讲特讲他们的犯罪心理,你说下面会不会有人想套我麻袋?”

    “这倒是有可能的。”

    焦旸一本正经道:“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当面叫你白皮猪。底线归底线,这是涵养问题,我们中国人是有文化底蕴的!”

    “我又不是白皮怎么叫?”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里的学生,没有涵养跟文化底蕴呗!陆沅离刚想伸手戳一下焦旸的脑门,就听他的手机响了。

    “凯文……”

    陆沅离接起来刚打了一声招呼,脸色就略微一变,“好,我等会儿就过去!”

    陆沅离放下电话,对焦旸道:“那辆幻影很久没开了,感觉有点小毛病,我叫唐平送去修理了。你再去车库里,另外挑个我的小老婆吧。”

    焦旸随口道:“去哪?”

    陆沅离摸了摸眉毛,“针对神职人员的第二起案子,真的出现了。凯文已经出发了,邀请咱们也去现场看看。”

    因为距离的关系,他们还比凯文到得早一点。也许是凯文也不太想,再跟布兰科碰面,这时候州警察的大部队已经撤了。

    三人一到现场就感觉,这一次的仪式感,似乎不像上回那么强。但是也很……

    在一家小型修道院的宿舍里,一位50多岁的中老年神父,仰面朝天死在床上,屋里到处是血脚印。

    焦旸蹲下身子,小心的不碰到血脚印的白色标线,仔细的盯着其中一个脚印看了看道:“不是普通的鞋子,看起来像是鞋套……”

    陆沅离也伸头瞄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他脚上的鞋套,“看褶皱跟纹路,跟我们穿的这种也不同。看起来,似乎要略微再硬一点。”

    焦旸点头道:“希望警方能对比出来,是什么用途的特殊鞋套吧。”

    两人接着转到了靠窗的大床这边。

    窗户向外开着,有破损的痕迹。焦旸伸头往外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明显的脚印,但是有使用工具向上攀爬的痕迹。

    焦旸道:“这位神父才住二楼,也没有什么防盗网之类的东西。凶手应该是趁他熟睡时,顺着排水管爬上来,用硬物打破窗玻璃直接闯入,然后杀死受害者的。”

    看痕迹,死者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反抗,就死在了床上,整个头盖骨几乎全被敲碎,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床铺跟枕头。

    焦旸只瞄了一眼,就将陆沅离拉到身后道:“你不要看了。”

    “干什么……”

    陆沅离瞬间被身材高大的焦旸挡了个严严实实,正要抗议。

    凯文就看到焦旸像掀开西瓜鲜榨果汁儿的盖子一样,把死者的头盖骨掀了起来,里面某个位置仿佛空空如也。而底下鲜红的其他器官,一下暴露无疑。

    这情景瞬间带来的冲击力……凯文一下干呕,差点吐出来,急忙捂住嘴,“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好像没有大脑……”

    “凶手应该是用斧子之类的东西背面,直接砸碎了死者的头盖骨,在拿刃端削开死者的头皮,取出了大脑组织。下半身性器官缺失,好像也是被……类似斧刃一样的利器切掉的。”

    焦旸看这现场,忽然想起,第一起案子中的那一盘爆炒x心,“你到厨房里看一下,应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陆沅离看着床上的大片血迹,若有所思道:“就现在的气候和温度,很难只穿一层衣服。就这个出血量,凶手不好处理吧?”

    焦旸一扭头,看到地上滴落状的血液痕迹,眼前忽然灵光一闪道:“雨衣!看这个血液滴落的痕迹,也许是迸溅在凶手穿的防雨布或者雨衣上形成的。那么,这个鞋套,应该就是一次性雨衣所配套的透明软塑胶鞋套!”

    凯文无声的冲焦旸比了比大拇指。

    但是,以肉眼观察,死者遇害的房间里,就没有其他更多线索了。

    凯文做好标记,经过大床时,心有余悸道:“咱们去厨房看看吧。

    神父的宿舍是2室1厅的大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