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森一手捏着杰西斯的脖子,手指竭力抠着他的嘴唇,?一手拼命把那袋药往他嘴里倒。

    此时他的姿势有些滑稽。杰西斯当然顾不上这些,他狠命的咬紧牙关,紧闭嘴唇,一手抓着克里森的手,一手撑在克里斯胸前,两腿也跟克里森纠缠在一起。

    韦德警惕的一边看着那些警察,分出一只手来要去帮忙,却被一只手犹犹豫豫的挡住了。

    乔治颤声道:“那个东方人说的没错,我们做的事情没有证据。现在根本跑不出去,我们为什么还要跟着克里森一起发疯呢……”

    “乔治你这个软骨头!”

    韦德一拳打了乔治一个趔趄,他手中的枪管跟着就抵了上去。

    乔治靠到车门上,也从腰后掏出枪。

    而此时双目血红、头发蓬乱的克里森似乎已经忘记了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双手一起紧紧卡住杰西斯的脖子。杰西斯给他捏的白眼都翻了出来,满面青紫、涕泪交流,眼看就不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大响,这辆黑色的suv车顶瞬间凹陷,差点被砸穿。

    焦旸手里拽着一根从塔吊上扯下来的绳子,还来不及拍一下胸口喘过这口气来,就一脚踹到克里森肩头上,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他举枪击碎了韦德的右手手腕。

    韦德浑身是血,翻身摔到地上,克里森已经抢过他的枪,冲焦旸胸口打去。

    “不!”陆沅离歇斯底里的喊道:“焦旸!”

    焦旸瞬间往后一仰,右腿一蹬,顺着车厢顶滑出去,右手的枪同时响了。

    克里森被一枪打中右肩,直接被后坐力顶翻在地。

    乔治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双手道:“我投降!”

    凯文一马当先率先冲了上来,一脚踹倒试图扑上来勒住焦旸脖子的韦德。

    卢卡斯等人一涌而上,将韦德、乔治和杰西斯逮捕。

    险些被直接勒死的杰西斯勉强坐起来又摔到地上,不停的倒气儿,两名警员才把他架起来,塞进救护车里。

    焦旸刚才就扯了根绳子从几十米的高空中摔落下来,刚才凭着一股猛劲儿坐了起来,瞬间投入战斗,这会儿后劲儿上来,只觉得下半身发麻,还在suv的车顶上坐着喘气呢。

    陆沅离不动声色的走过来,伸手一扯他的脚踝,“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孤胆英雄也不是你这么当的!”

    “嘿嘿嘿……”

    焦旸顺势往下一附身,砸到他身上,搂住陆沅离傻笑道:“那不是你给我使眼色,让我去包抄吗?结果我跑到那边去一看,什么建筑物都没有。根本没法遮挡,就这么一个塔吊,那我哪敢叫你失望啊,可不就只能硬着头皮爬上去了呗……”

    “失望你妈!”

    陆沅离一脚踹开他,“一百多米的塔吊也敢往上爬,你以为你是蜘蛛人啊?!”

    “没有一百米,这是g80的塔吊,也就七八十米吧,八十封顶!”

    焦旸搂住陆沅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好啦好啦,你可是心理学家,别这么着急忙慌的,影响你的形象,这么多人看着呢!”

    凯文咳嗽一声,赶紧望天。

    陆沅离一把甩开焦旸,直接上了唐平的汽车。

    一场疫苗引发的血案告一段落,现在正好是暑假时间。焦旸整理了一份旅游攻略,准备带着陆沅离出去度假。

    陆沅离看他一眼道:“别忘了,你可是与死神同行的男人,走哪死哪。上回我们去度假,刚到我家老爷子新买的别墅,却被凯文紧急召了回来。虽然没有死人,这一次你准备去哪?”

    “这回嘛,我准备以毒攻毒!”

    焦旸得意道:“咱们去死亡谷吧!”

    陆沅离不由皱眉:“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焦旸道:“1949年的时候,这个死亡谷吞了整个一支寻找金矿的勘探队,还有后续好几拨救援人员,我觉得他威力比我大多了,应该不在意我这点事儿!”

    “听起来似乎也有道理。”

    陆沅离知道这个地方虽然名字吓人,但是里面的景色优美,动植物也很丰富,两人就一起出发去了南加州。

    虽然名为死亡谷,但是现在正是夏季,两岸陡峭的岩壁之外,照样繁花灿烂,两人很快沉浸在美景当中,似乎暂时忘记了谷外的繁华喧闹。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山谷中的唯一一处饭店吃饭。饭店装饰很有西部淘金潮的风范,只是味道一般,价格也不便宜,很简单的饭菜就花了100多美金。

    付账的焦旸难免肉疼,“都没吃饱就100多,实在不行我出去放两枪,逮两只兔子来垫垫吧。”

    “你不是警犬吗?”

    陆沅离放下叉子道:“难道想改行做猎狗了?”

    “那有什么办法?”

    焦旸摸了摸鼻子道:“你看我那点薪水连出国留学的生活费都掏不出来,哪能养得起你?我都想干脆去做雇佣兵或者赏金猎人算了!”

    “就你这种动不动爬塔吊的作风,”

    陆沅离不屑道:“还是去做高空蜘蛛人擦玻璃吧。”

    死亡谷夏日最高的温度可以达到摄氏65度。当然两人并没有到达这一区域,而是跟着其他零星的几个游人,在之前的山谷宿营。

    这里地形地貌奇特,白天温度很高,但是晚上在山谷里宿营,山风凛冽,温度骤然下降,对住的宿营帐篷里的人来说,实在是种考验。

    焦旸一边找东西加固帐篷,一边笑嘻嘻的说:“嗯,来,赶紧抱紧我,不然就你这种体重,小心来阵风就把你刮走!”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某人选这种破地方来度假。”

    陆沅离冷哼一声道:“我们家的别墅也在山谷里,是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