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玲花。

    小玲花;江姐姐,我知道你在。怎么样,表白还顺利吗?

    表白?她连基本的跟她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提得上表白?

    江语寒;我只送了点东西。

    然而她的语气略微显得有点平淡,就像是那事情没成一样。

    她接着也有点替江语寒着急,半天才问,“那花呢?”

    “她不是说想要嘛,我就给了。”江语寒也不含糊,“我还以为她心里已经接受我了。”

    别的不说,至少按照小玲花的说法顾千云也没有拒绝收那玫瑰花。

    但是不应该啊,推她离开这种事情根本不在计划范围之内。

    “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欺负……

    ?

    “就是你懂啊——”她说话含蓄又有点文雅,“那种成年人的欺负。”

    靠( ‵o’)凸

    这就是给江语寒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欺负顾千云。

    “(`o’)喂,想什么呢?!”

    怎么可能?

    “那……那你让我再想想吧。”

    不过小玲花才十六七的样子,她这会是抓破了头脑也没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而等江语寒再近距离接近顾千云的时候,已经是过两三天拿兼职费的时候了。

    那个女生在房间里走着,穿着白色的浴袍,眼里的神情还是充斥着一种轻蔑。

    就像是她高中时候看到的那样。

    “我……我来给你送些东西。”

    她的手略微有些颤抖着,好半天才拖着那些零零散散的钱走进了房间里,但也不怎么敢抬头,只是等着听那人的指令。

    “好,就放那边的桌上吧。”顾千云轻呼了一口气,就见她行动缓慢地做完了这些然后要走,干脆就叫住了她,“我很不受你待见吗?”

    她停住了脚,正经地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顾千云没把委屈展示出来,但是仍然有点想问清为什么。

    江语寒诚实地回答,“我以为你会拒绝我。”

    顾千云心里还是一跳动,没有来得及抬头来看着那位跟她说话的女生就已经有点晚了。

    江语寒还是自己先主动了,主动过去抱着顾千云的腰,“我告诉过你,我想要的答案了。”

    虽然她并不强求顾千云也给出她的答案,可要是能让她在这里待久一点那也不亏。

    而后说完话就要走,却紧接着又被顾千云给拽回了自己的身边。

    “那……那我也想告诉你我的答案。”顾千云小声地说完话,小心地凑到江语寒的脖子边上,在她耳垂下方一些位置留下了轻轻的唇印,“如……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迫不得已回去了,你就等我好不好?”

    她轻轻摸了一把她的脸颊,“好啊,我的小公主。”

    突如其来的主动,顾千云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要拉住对方的手。

    但她稍微比江语寒矮些,只能踮脚才勉勉强强勾住江语寒的肩膀。

    那种玩笑话啊。

    她居然还记得的清清楚楚。

    “可是万一没等到的话……”

    她的目光突然之间偏向别处,像是有种舍得又不舍。

    “那不行,就算没等到我也要接着等。”

    江语寒好像不允许她再多说些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目光呆滞的人心里有点窃喜。

    她之前可以等顾千云四年。

    也不介意再多等五年,十年。

    悠悠闲闲,又是差不多一个半月过去。

    今年的社团评选在八月底进行,社团里跟着去的人不少,就连二队长也从大老远回来了。

    “你不去吗?”

    d大的槐树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亭子,亭子的中间有两三个石雕长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