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夹紧马腹, 攥住缰绳的手也用了力道,努力摆正上身, 好使自己不被颠下马。

    渐渐的她缓过神来,小马发疯狂奔, 除却速度过快让她坐不稳以外,也没啥大问题。

    “驾——”身后马蹄飒沓, 明溪抽空回头看了眼。

    原以为是江朗月跟上来, 没想到是方才差点撞上的黑衣男子。男子挥舞马鞭, 汗血宝马便撒开蹄子向她奔来。

    男子逐渐向她靠拢,与她并行。

    他伸出一只手, 神色谈不上焦急,反倒是有一种得逞的快意:“姑娘将手给我。”

    明溪自觉忽略男子苍劲有力的手, 继续驱马朝前奔去。

    小马的速度已然不如方才迅捷,等它筋疲力尽就能停下的,何必白白欠别人一个人情。

    更何况,能骑汗血宝马的人, 身份必是不俗。欠这样的人人情, 实在太难还了。

    永嘉帝没想到她竟然会拒绝, 脸上的快意消散几分,呵斥道:“姑娘莫要胡闹,跌下马被畜生踩踏不好受。”

    平素最不喜被人看轻,明溪冷笑一声:“阁下未免太看不起我,区区发狂的小马,我还怕不成?”

    “有趣。”很少得见如此嚣张跋扈的女子。永嘉帝低笑,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明溪没听清他说什么,不过这人一直跟在她身侧实在讨厌。

    她眉心微蹙:“阁下还是别离我太近。免得等会两匹马相撞,伤到阁下,岂非是我的罪过?”

    永嘉帝嘴角慢慢上扬,模样邪性:“届时真掉下马,我在身下托着姑娘,断不叫粗糙野草划伤姑娘细嫩的肌肤。”

    明溪心底一阵恶寒,索性不和他说话,偏头看向另一边。

    江朗月和苏嫣然被禁军围在中央,一行人虽然一直朝着她的方向奔来,却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诶,别挡路啊!我说你们真是……”苏嫣然要被禁军气死。

    一群猪队友!

    京郊草原广袤无垠,又不是只要一条路,非要和他们贴着走。害得她和江哥哥被迫放缓速度,不能赶到小柳儿身边。

    明溪忽然悟出什么,她飞快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男子。男子眼圈发青,眼白中布满红血丝,与微微上扬的嘴角相和,平添几许阴郁之气。

    永嘉帝见她望过来,以为她想通了,再次伸出手,一副开恩赏赐的模样。

    明溪莞尔一笑,明艳的笑容拨动永嘉帝的心弦,他几近痴迷地回望明媚灿烂的少女。

    少女素白的玉手挽成兰花指,缓缓落在略带薄茧的掌心。

    永嘉帝正要握住少女的手,哪知少女迅速将手收回,高高扬起马鞭抽下去。

    胯.下的小马顿时受惊,撒开蹄子飞驰而去,将汗血宝马甩在身后。

    “放肆。”永嘉帝轻嗤一声,不像被戏弄后的生气,相反还很欢愉。

    长久以来,他的女人都是顺服的。就算表面张狂,心底也带着深深的惧意。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不知死活,拒绝妃位,推迟入宫时间,现在又把他当猴耍。

    尽管她不知晓他的身份。

    永嘉帝用力抽打宝马,汗血宝马吃痛狂奔,不一会儿再次追赶上明溪。

    明溪没好气地瞥了眼执着的黑衣男子,或许称他为皇帝陛下更为得当。

    “阁下若想体验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话本桥段,”明溪口吻嘲弄,“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受用。”

    “如何受用不得?”永嘉帝不理会她的嘲弄,长臂一展,探在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

    只要再使上些力气,他的手就能环住少女的腰身,将人托至怀中。

    明溪眼眸半眯,冰霜霎时爬上美艳动人的容颜:“阁下放肆。”

    “哪里放肆?”永嘉帝驾驭汗血宝马靠向明溪,迫使一黑一红的两道身影渐渐靠拢。

    靠得越来越近,少女独有的芬芳馥郁扑面而来。永嘉帝餍足的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眼眸布满欲望。

    明溪转头,恐吓道:“我乃陛下亲封的贵妃。你这般行事若叫陛下知晓,陛下定然不会放过你,小心陛下诛你九族。”

    永嘉帝放声大笑,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拽到怀中。炙热的臂膀像烙铁一般将明溪禁锢。

    永嘉帝略微低头,炽热的唇贴着少女柔软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无间断地涌进少女的肌肤。

    他张开嘴,轻轻咬下去,惹得少女惊呼一声。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朕叩头,”永嘉帝嗓音越发低沉,“至于朕的九族,怕是无人敢诛。”

    怀中人渐渐安静下来。永嘉帝以为她知道他的身份后,想明白了,缓缓松开马腹:“吁——”

    汗血宝马慢慢停下,永嘉帝依旧环着少女的腰肢,十分轻佻地隔着衣物轻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