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纱纱花了钱,心里放下了一桩大事去上班了。

    随着绩效考核的来临,同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和睦了,经常你帮助我,我帮助你,连小组长庄晴都不敢欺负褚纱纱了,重的活都是自己揽在身上做,把轻松的留给了他们。

    还有人不差钱,给他们都送了点小礼物。

    关系好的都已经说起了绩效考核的事情了。

    跟褚纱纱关系好的同事问她怎么打分,褚纱纱不慌不忙的:“该怎么打分就怎么打分。”

    同事叹气:“我倒是想,就怕被人家知道了,大家在一个部门里对着不好看,算了算了,我还是全部给他们评优吧。”

    对资历越老的员工,绩效考核的威力就越大,资历少的,都不计入绩效考核的范围。

    同事好奇褚纱纱的:“你怎么打的你说说嘛。”

    褚纱纱撇过头:“不说。”

    还不到十二月考核表就发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要打分的东西,从个人能力到对公司的贡献,以及个人在对待工作的态度和人品,每一个方面都涵盖了。

    褚纱纱的小作文派上了用场。

    她把已经写完的小作文一字一句的誊在了考核表上,是整个部门第一个交表的。

    其他同事在一天之内也陆陆续续的交了表格。

    第二天下班,褚纱纱跟同事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后边的庄晴给叫住了:“褚纱纱,你给我站住!”

    褚纱纱偏不。

    庄晴几个大步过去,趁褚纱纱不注意,一把抓过人,庄晴红着眼瞪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我当上小组长以来,哪里对不起你了,绩效考核你给我的写了五百字的差评,让总监都知道了,让我在经理面前丢尽了脸,你高兴了吗你?”

    身边同事张着嘴。

    五百字。

    都赶上写作文了。

    褚纱纱敢做敢承认,她骄傲的挺着胸:“我写了又怎么了,你做得好不好我们都看着的,你就是利用了职务的便以给我小鞋穿了。”

    她就让她加了几天班而已?

    这个女人心眼也太小了吧。

    庄晴愤愤不平的,总监说了,既然有同事对她意见这么大,准备得又这么丰富,她的升职加薪还要继续观察。

    庄晴手底下一下发了狠,狠狠一推。

    没推动。

    褚纱纱顿了顿,突然顺着庄晴推的力量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捂住穿着高跟鞋的脚:“我的脚崴了。”

    安毅从外地赶了回来。

    小妻子请了假,躺在床上,脚已经被包过了,还留着些药水的味道,一看到她,褚纱纱就红着眼扑到他怀里:“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啊。”

    她长发披散,穿着宽大的衣服,脸上还有些白,看着弱不禁风的。

    安毅心里生出了愧疚。

    他抱着人,“对不住,是我不对。”

    褚纱纱抬起含着泪水的眼,楚楚可怜的看他:“那你相信我给你的解释吗?”

    安毅顿了顿。

    褚纱纱眼泪一下掉了。

    安毅伸手拂过,眼里雾沉沉的,他再抬眼,朝她露出笑容:“我相信。”

    他到底选择了摈弃其他,选择相信。

    安毅想起他爸安平说的,两个人相处,总有人要先服个软的。

    作者有话说:

    柳平燕:我生的儿子,果然不像我。

    这几章应该是掉马到真正掉马的过程,安毅会看到我们纱纱许多面。

    *

    我今天太忙了,明天也要忙,明天可能一章。

    第40章

    褚纱纱的脚崴了一下,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好了。

    她是年轻人,恢复快,脚就是肿了下,去医院包过了,每天按时擦了药,很快就消了下去。

    儿子小奶包十分孝顺,一双小胖手捧着妈妈的脚,问她痛不痛,还说要给她吹。

    吹一吹就不痛了。

    请了三天假, 第四天褚纱纱就回公司上班去了。

    褚纱纱一早到的,她的脚伤是好了,就是穿高跟鞋走路久了还是优点痛,安毅不让她穿高跟鞋,给褚纱纱挑了双平底鞋。

    他们部门里人数不少,位置上,茶水间经常人来人往,小声交谈着,时不时还能听见低声笑语。

    总之是极为热闹的。

    褚纱纱刚走进部门里,里边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那些同事都朝她看了过来,脸上似乎是不可思议。

    褚纱纱甩着小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见他们这样看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歪了歪脑袋,脸上格外明媚纯粹:“你们都这样看我干嘛?”

    安毅开车把她送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褚纱纱还专门问过了,“我今天好看吗?”

    安毅不会评价别人的外貌,这是他深刻在骨子里的,小妻子不是外人,安毅不擅长说这些好听话,只点了点头,随后又加了句:“气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