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想了想:“应该还没有。”

    “那应该是没有希望了。”

    安毅看向她:“怎么说?”

    “很简单的,既然都是同事,又有意思,这么久都没拿下来,陈老师又没有表示,要么就是陈老师没有想结婚的意思了,不过我觉得这种情况多半就是陈老师不喜欢。”

    “你们当老师的,很多老师找的对象都不是老师吧?”

    褚纱纱还想了想,比如一个语文老师跟一个数学老师交往,那他们的日常就是交流班上的语文和数学么成绩么,比如谁考语文考得好,谁数学考得好?

    褚纱纱捂着嘴笑。

    “笑什么?”

    褚纱纱摇头:“没什么。”

    同行跟同行,确实怪怪的。

    安毅“嗯”了声,他倒没想过陈老师并不喜欢。

    小奶包坐在爸爸妈妈中间,安静的玩着他的小火车,这个小火车有一条圆圈轨道,轨道和小火车都很小,很适合带出来,像这种场合人多的给小朋友玩。

    人多,褚纱纱也不放心他在酒店里跑来跑去的,怕没看住。

    小朋友年纪越大,他们的反应能力就更强,他们当家长的却是从反应强变向弱的过程,适时的借用一些外物也是可以的。

    小奶包眼里只有自己的小火车,根本就不跟其他小朋友到处去跑。

    到举办仪式的时候,褚纱纱把他的小火车给收了,台上开始放着新郎官和新娘子的照片,开始举办仪式,气氛被炒得很火热。

    新娘子很漂亮,穿着长长的,雪白的拖地婚纱,头上带着皇冠一步步走上来,跟新郎官深情相拥。

    围在台子边的小朋友们十分鼓劲的拍着巴掌。

    小奶包坐不住,也过去了,最后在撒花环节还拿了一个红包和一支小花过来,捧花是新娘仍出来的时候突然散开的,粉色娇嫩的玫瑰是新鲜的,还带着玫瑰的爱情浓烈,香气芬芳。

    小奶包被砸到一支。

    接到捧花一直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下一个要结婚的对象。

    他很担忧的问妈妈:“妈妈,我要结婚了吗?”

    现在的小朋友通过各种渠道,往上,结婚宴都知道了结婚是什么意思,小奶包还知道结婚就是交女朋友,都是要养对方的。

    他养不起。

    褚纱纱问他:“那你想结吗?”

    小奶包摇头,脸上有些沮丧,靠在妈妈腿上:“妈妈,我不想要花,可以不结吗?”

    褚纱纱笑倒在安毅肩上。

    安毅把小奶包抱到椅子上:“不会结婚。”

    小奶包指了指花花:“花花呢?”

    在小朋友的版本里,接到了捧花就是要结婚。

    他们不知道可以不结,小朋友们太单纯了,现在还不懂得反悔的意思,安毅也不能直接告诉他在成年人的眼里,接不接捧花其实并不具备任何意义。

    真的接了也不一定就能如愿结婚,不接的也不是就接不了婚。这只是一种类似祝福的愿望而已。

    但小朋友们现在还不懂。

    他选了个小奶包能听懂的:“你只有一支,要等接到一大捧的先接,最后才轮到你,等轮到你,你已经长大了。”

    褚纱纱在他耳边悄悄控诉他:“老公你竟然撒谎!”

    根本没有一大捧,花都散了。

    他撒谎了。

    “很惊讶吗?”

    “嗯。”

    安毅略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他早就撒谎了。

    为她开了那么多例。

    坐他们旁边的几个老师早就笑起来了:“安老师,你们家的孩子真可爱。”

    “他是真的不想结婚。”

    安毅勾着嘴,在儿子小奶包的头上摸了摸。

    仪式举办完,就到了宴席时间,酒店服务员开始进场上菜,高老师一家也开始挨桌的敬酒了。

    每一桌都敬了,让他们等会去楼上玩。

    上边酒店有休闲楼,客房包了一层,供客人们休息。

    到他们这桌了,喝了酒,褚纱纱感受到一道目光,抬头一看,是高太太,还朝她笑了笑。

    褚纱纱回了笑。

    吃完饭,褚纱纱去楼上休闲区玩。

    上边可玩的很多,有台球室,保龄球室,排球羽毛球,健身房、游泳馆之类的,还有针对女性的spa。

    看着spa的入口,褚纱纱有些心动了。

    “想去?”

    褚纱纱点头:“想。”

    安毅牵着儿子:“那你去吧,我去旁边休闲室等你。”

    休闲室里放了许多书籍,像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

    褚纱纱顿时满脸放光,她一只手还牵着儿子小奶包呢,抽出手来:“那我去了。”

    十分欢快的往spa去了。

    小奶包不接的看爸爸:“妈妈?”

    安毅蹲下把人抱起来往休闲室走:“妈妈有事情,我们在这里等妈妈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