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就这么等着他过来。

    萧酌见这死娘炮停下脚步,不但等自己,还用那种畏惧的眼神,心情甚好。

    他几步上前,走到她身边时,顿了顿脚步,“还走吗?”

    苏糖僵硬着身体,她一直以为同性安全,可谁能想到,这世界到处都是狠人,连她这样的都不放过!

    “不走了不走了。”

    还走什么走啊,再走下去,节操都要没了!

    系统也是连连感叹,“这世界,不走到最后一步,你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

    系统的这份精彩,那可是建立在苏糖的痛苦之上。

    “你给老娘闭嘴!”这么多任务做下来,苏糖也不是萌新了,可她为数不多的当个异性,这还没让她乐多久,生活就如此摧残她了。

    系统一听她自称,乐了,“老娘?你确定你现在还有那玩意?”

    苏糖:……

    到底是夺舍,身体其实用不了多久,所以认真的说起来,这身体对她而言就是个玩具。

    不过现在,她的玩具被其他人惦记了,还想抢,这就非常过分了!

    小狐狸嘴巴上讨饶,眼中却燃着熊熊烈火,萧酌一看就知道她不服气,可这能怎么办呢,谁让她打不过自己,就只能憋着了啊。

    “不走?不走是想等着我背你?”

    苏糖当时吓得就捂住自己的小,开玩笑,背这个动词,您的手想要往哪里放?

    禽兽!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萧酌,“毕竟还要给我寻乐子,要是寻不到,你猜……我会做什么?”

    苏糖更惊恐了,这他娘的谁敢猜?

    “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而归的。”

    苏糖算是明白什么叫挖坑给自己跳了,x春院没有弹琴说唱的小妖,锁妖塔那些妖,也全都是生吃爱好者,至于美酒,酒他们倒是喜欢,可奈何这里的酒全都是浑浊难喝,除了那股子刺鼻的味道,跟美这个词毫不搭边。

    到最后,苏糖只能撸起袖子自己上。

    美酒还好说,她的储物戒中藏了不少,美食就难办了,毕竟锁妖塔内的妖,虽说十恶不赦,可再恶,那也不是吃他们的理由啊,特别是要将他们抽皮拔筋,最后烹饪慢炖,想想苏糖就觉得够渗人的。

    “招待不周,兄弟可别见怪啊。”

    萧酌看着战战兢兢,像个小媳妇一般的狐狸,心情甚好。

    他对食物兴趣一般,锁妖塔的腰,食物从来都不是必需品,不吃也饿不死,不过这酒,的确美味。

    他开始相信她与那只三尾小狐狸是认识的了,就凭这酒,怕是世间少有。

    萧酌有一说一,酒不错,他也就夸酒了。

    “这酒不错。”

    一说到酒,苏糖就很自豪啊,“好喝吧,我酿的。”不过说着说着,她的眼神又黯淡了,“当初一度也说我酿的酒美味。”

    萧酌挑了挑眉,一开始留下她,是因为那只三尾狐,可如今,听着他时不时提起那只渣的没眼见的三尾狐,心情就有那么些不美妙了。

    “你很喜欢她?”

    苏糖小课堂开课,再次表演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何止喜欢,是爱啊。其实早在狐村时我便发现了,一度就非常喜欢那些长得好看的,我虽然一直说自己是村草,可我清楚,我这种……其实就是啥也不是。”她说着说着,眼泪再次决堤,“哇,可我就是喜欢她。”

    萧酌看她一言不合又哭了,颇有几分震撼,这狐狸的眼泪,怎么就流不完啊。

    他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只觉得这小狐狸哭起来,难看极了。

    “丑。”

    苏糖哭到打嗝,“你说什么?”

    萧酌,“哭起来真难看。”他说完,一边又与她道:“把裤子脱了。”

    苏糖当时吓得哭嗝都停止了,不是,咱们在讨论爱情呢,你怎么就突然要求脱裤子了!

    她,苏糖,可是非常有节操的呢!哪是你说脱就脱的!

    “不脱,坚决不脱!”

    她这视死如归的样子,与先前割尾巴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萧酌想到她先前说过的话,挑了挑眉,“这也只能你父母脱?”

    苏糖满脸不可思议,“这……我都长大了,父母怎可轻易脱我裤子,只有妻子,妻子才能这也做。”

    萧酌听着她小嘴叭叭叭就觉得烦,特别是妻子,在妖族,大家寻得便是一个开心,也就那些大家族讲究点,娶妻传承。

    他不屑嗤鼻,见她如此执着,忽地,就想逗一逗了。

    于是,上一秒苏糖还护着自己的裤子,下一秒,裤子便成了渣渣。

    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