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蒙。

    “你在我面前说想洗澡,又带我进卧室,是不是想做?”

    楚淮嗫嚅说:“你不睡觉吗?”

    细看之下,发现现在的沈林之冷静归冷静,可依旧和平时温和清淡的沈林之不同。

    眼下林之的眼神是透彻到冰凉的。

    “我有个朋友,说你喜欢的人在和你共处一室时要求洗澡,就是在求|欢,一起进卧室,是明显求|爱。”

    楚淮成功抓住了重点:“你哪位朋友?”

    沈林之:“你不认识。”

    楚淮:“……”

    沈林之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楚淮手里抽出来。

    楚淮:“林之?”

    沈林之转身就走。

    楚淮急忙上前捁住他,下巴垫着他的肩膀,脸蹭在脖子上,低着嗓子:“我们和好了,不许随便生气。”

    沈林之转身咬了口楚淮,在楚淮愣神时走了。

    楚淮急忙跟上,却看见林之从冰箱里拿了瓶红酒,一个杯子,走回来。

    原来是想喝酒……

    吓他一跳……

    沈林之专心致志,又有点黯然地说:“喝吗?”

    楚淮心情很好地点头。

    一中杯送到自己面前,他心里乐,一口给闷了。

    沈林之眼里荡漾出迷人的笑意,阻止他说:“喝太多会流鼻血,你会受不住。”

    谁的红酒是他这样一口捅肚子里去的?楚淮有些抱歉,笑着还想再去倒一杯,刚刚没尝出味,只觉得余味有些怪。

    他问:“什么品种的酒,有点苦……”

    沈林之慢慢说:“朋友送我的,说这个可以助兴。既然追不到我喜欢的男人,睡一觉也是很满足的事。你热吗?”

    楚淮:“……!!”

    沈林之推着他往后退。

    楚淮第一次发现林之还有这么诱人这么撩人欲|望的时候,忍不住沙哑的声音:“林之……”他真的想他了。

    楚淮任由林之让他推|倒在床上,虽然疼林之,但对即将发生的事却是忍不住期待的。

    然,他刚一倒下去,几声咔嗒声一齐响起,楚淮惊愕,看见林之手里拿着个遥控器……

    原来,可以不用钥匙?

    楚淮欲哭无泪:“林之,不玩了好吗,我想抱着你。”

    楚淮拿着炽热的火把进入神秘逼仄的山洞,他甫一进去,洞穴里的幽冷寂寞被火把悉数烘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暖,热,安全,戳心的安心。他找到了。

    林之当初就是个温和文弱的,现在身体越发瘦削了,十指骨节过分分明,楚淮想摸摸他,可林之总不给他机会。

    林之自己动了不过十来下,已经气喘不匀大汗淋漓,双手虚脱地撑在他身上。

    更别说被撩拨却无法动弹的楚淮,他是被烈火炙烤着的油桶,可温度怎么都达不到制高点,他想喷发,可没机会。

    楚淮央求:“林之,松开我,我来好吗……”

    林之低声说:“我松开你,你别走。”

    楚淮:“再也不走了。”他用力抱住林之。

    ……

    日头初照,朝阳方升。

    早上七点。

    林之已经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茫然得不知今夕何夕。

    身体动了动,周身酸疼,后腰尤其疼,昨晚不是做梦。

    他身上很干爽,洗过了。

    又半个小时后,他手指一抽,离开温暖的被窝向旁边冰凉的地方挪了挪。

    沈林之脑子除了刚开始醒来时震了震,现在脑子都是空白的。或许是刚醒的那一震还没缓过来。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没多余的表情,没多余的情绪,没多余的动作,呆了近一个小时后,缓慢地关掉空调,掀开被子,穿拖鞋,慢慢走到浴室,刷牙,洗脸,把被子放进洗衣机……

    他去了阳台,太阳很暖。

    导师给他发信息了,说请假但不能忘了派给他的任务,每周至少一副作品练手,避免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