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亦很有自知之明地点头:“嗯”

    黎听:刚才那是普通局,我要上段,打排位,你和我段位不一样,没办法一起打,自己去散排练练手吧。

    一看到学姐让她自己去玩,被灰色屏幕和复活倒计时支配的恐惧瞬间袭来,方亦亦打了个抖儿,抗拒道:“我等你普通局好不好?”

    黎听:打普通局浪费时间,没意思。

    方亦亦更难过了,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大写的丧

    黎听:这游戏有观战,你可以观战看我打。

    还有这种好事?方亦亦琥珀色的眸子一亮,连忙道:“好啊!”

    黎听:嗯。

    短暂的交谈让方亦亦找回了相处时的感觉,便道:“学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听沉默了一下,没接话。

    回不来的话方亦亦道:“我能去找你吗?”声线小心翼翼的。

    黎听没正面接话,只道:睡吧,下了。

    下一秒,离开了游戏房间。

    头像灰暗了。

    第99章 什么东西

    被晾在荒郊野山上吹冷风的方亦亦:“”

    山风吹来, 她打了个喷嚏,浑身哆嗦了下,一阵寒意席卷全身。

    第二天中午,诸晔书来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个面色苍白, 嘴唇干裂, 躺在石板上半死不活的方亦亦。

    诸晔书:“?”

    他带着杜潇雨来的, 就问杜潇雨道:“她这是怎么了?”

    杜潇雨是师门中少数靠谱的存在,在诸晔书说话之前, 已经走到了方亦亦身边,伸出手覆上方亦亦的额头, 试探了下体温。

    “发烧了。”杜潇雨扭头对诸晔书陈述。

    诸晔书看着半死不活的方亦亦, 多多少少有点懵逼, 毕竟他这徒弟昨天还好好,爬山的时候生龙活虎,这才一宿不见,怎么就这样了?

    方亦亦听到动静, 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视线没有焦距地在杜潇雨脸上扫过,落在一旁的诸晔书身上。

    她手撑着石板,慢慢挪动着半坐起来,脑子昏昏沉沉, 还不怎么清醒:“师父, 师姐, 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啊,你不是要手机。”杜潇雨扶着她,帮她坐起来, 面色如常,眼神多多少少带点不耐烦,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关切:“你发烧了,是夜里睡不好吗?换个睡袋?要不给你加顶帐篷怎么样。”

    方亦亦感动极了,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道:“不用不用,谢谢师姐,我昨晚睡晚了,没什么事。”

    “嗯。”杜潇雨淡淡应了声,放开扶着方亦亦的手,站起来退到一边,诸晔书走了过来。

    太阳光被挡住,方亦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依然精神头很好的白胡子老头儿,“师父。”

    “真是不让人省心。”诸晔书瞪她半晌,对杜潇雨道:“联系直升机和医院。”

    方亦亦眨巴眨巴眼睛,道:“谁要去医院?”

    杜潇雨眼睛看着屏幕,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你发烧了。”

    “我没事!”方亦亦连忙爬起来,“不用的师父,我没事,就是昨晚睡的晚了,今天不清醒。哝,你看”说着,方亦亦还原地蹦了蹦,然后一阵眩晕袭来,她连忙扶住墙壁。

    方亦亦:“”她干巴巴道:“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学习有药吗?吃点药就没事了?”

    时间不多,她快开学了,而且她有种隐隐的感觉,黎听再三强调她好好学阴阳五行术,一定是为了某个目的,如果开学前还没达到黎听要求的水准,那么她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黎听了。

    方亦亦的直觉一项敏锐。

    杜雨潇看她一眼:“不要任性,我和师父可不是每天都来,这里是山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病急了死在这都没人知道。”

    “没事的师姐,我身体一向很好,吃点药就没事了。”方亦亦转头看向诸晔书,目光带着恳求:“师父,我真不用去医院,这次是例外,而且不是有手机吗,真有什么事我给您打电话。”

    诸晔书道:“玄门之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你急也没用。”

    方亦亦:“但是一朝不学就一朝不会。”

    诸晔书哪能不知方亦亦在想什么,叹息道:“你不用这样,你基础薄弱,起步太晚,就算天资不错,但玄学这一门博大精深,没有个七八年成不了气候。”

    “我知道,”方亦亦道:“但是学姐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不用成什么气候,我只要把学姐需要我的那一部分学会就可以了,学姐对我那么好,就算是考验,也一定会事先告诉我题目,我只要把那一道题目背过,答在卷子上就好。”

    诸晔书:“”他气道:“黎听是自己离开的!”

    方亦亦也很执拗:“学姐不会丢下我。”

    诸晔书脑瓜子疼。

    苗子是好苗子,就是鬼迷心窍,废了。

    到最后方亦亦也没去医院,诸晔书给她留了部新手机,和一个太阳能充电宝。

    新手机里面有新办的电话卡,方亦亦只要重新下载了一边游戏,又重新建了个小号,重新走了遍新手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