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转过头看向reborn,问:“reborn,那天那个人是不是还单独跟你说了别的?”

    “什么?!”史卡鲁着急忙慌地插了一嘴,“为什么只告诉你一个人?那个西洋棋格子脸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都跟你单独说什么了?!”

    “闭嘴!吵死了!”reborn冷声打断史卡鲁语无伦次的追问,“他只是说要来见蠢纲。”

    拉尔米尔奇断言道:“为了你,泽田纲吉肯定不会拒绝。”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在这里的这两天,他们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关怀备至。泽田纲吉一个afia教父,对reborn寸步不离、言听计从,除非有事需要首领出面,不然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黏得死紧。

    可乐尼洛十分符合损友人设地揶揄道:“你这是不是就叫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kora。”

    reborn手上把玩着列恩,面不改色地说:“也没有那么惨,除了断不了奶之外的都做的不错。”

    “呀嘞呀嘞,”玛蒙说着风凉话,“断不了奶的首领,瓦利亚是不会承认的。”

    风微笑着插话道:“经历过之前的合作,这句话的说服力有些低呢,毒蛇。”

    玛蒙抓狂,“不是毒蛇,是玛蒙!”

    将心比心,拉尔米尔奇挺理解泽田纲吉,她最近跟可乐尼洛吵得翻天覆地、分分合合,但是最后两个人还是会凑到一堆。可乐尼洛最近都待在门外顾问部门,没回黑0手0党乐园。面上说是最近没人有心情去乐园,过去也闲得没事干,事实上真正的理由大家都心里有数。

    可乐尼洛也说:“阿纲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也别太严格了,kora。”

    reborn对可乐尼洛的劝导嗤之以鼻,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了解泽田纲吉。他的学生在他不在的时候成长为了一个能够力挽狂澜的优秀的首领,能够在必要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平时稍微有点断不了奶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时候,身为讨论中心的泽田纲吉正在处理一起严肃的彭格列内部斗殴事件,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小刀,面不改色地微笑道:“他们又怎么了?”

    狱寺隼人站在首领身后半步,气愤中又带着习以为常的无奈,“抱歉,首领,我有让他们别在这里动手,但是他们不听。”

    正在飞小刀的贝尔笑嘻嘻地说:“xixixi,因为我是王子啊。”

    弗兰面无表情地喊痛之余还不忘嘲讽一波,“前辈的大龄中二病还是没有好呢,王子(伪)!”

    贝尔的额头上蹦出两个青筋十字,“你找死!”

    泽田纲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用想也知道瓦利亚的人肯定是担心玛蒙才会送他过来的,但是他之前规定过这两个人来总部必须要由家长陪同啊!泽田纲吉心累地问:“斯库瓦罗呢?又去找山本切磋了?”

    最后,乱飞小刀的贝尔和无差别嘲讽的弗兰被首领一声令下扔给了正跟山本武练刀的斯库瓦罗。斯库瓦罗看着弗兰头上插满了小刀的红苹果头套,暴躁地吼得整座城堡都能听到。

    “voi——,你们两个臭小子别给我添乱啊!”斯库瓦罗挥舞着左手上的剑,教训完贝尔和弗兰,转过头一指山本武,“还有你!这些日子你有没有好好练剑啊?!”

    山本武用大拇指摸了摸下巴上的疤,有点心虚地笑道:“哈哈哈,没有啊!”

    “你说什么?!”斯库瓦罗的音量顿时又上了一个台阶,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嗡嗡作响。真亏山本武还能跟他正常对话,“没办法,最近太忙了啊!”

    ——不愧是拜了师的学生。

    然后两个人又都抄起刀交上了手,你一招‘鲛冲撞’我一招‘筱突之雨’,你来我往打得起劲,就是战斗风格不太一样。山本武这十年进化成了沉稳的防守反击型,斯库瓦罗则一如既往是暴躁进攻型,不止攻击你的肉0体,还要攻击你的耳膜,从而给对手的精神造成打击。

    “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无法理解呢!”弗兰看着交手的两个人,吐槽道,“长毛队长的属性居然是雨!”

    泽田纲吉揉了揉额角,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一圈儿碎钻簇拥着黑色的表盘,表盘上勾勒出星空和银河,右下角还有一轮银色弯月。听到弗兰的吐槽,他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弗兰的脑袋,温柔地看着他说:“瓦利亚的镇静之雨,能让他的boss镇静下来,这就足够了。”

    第二十二章

    围观了一会儿山本武和斯库瓦罗的切磋,泽田纲吉把头转向狱寺隼人的方向,准备跟他说一声就回去了。这时狱寺隼人刚巧按住左耳上挂着的蓝牙耳机,跟泽田纲吉汇报,“首领,跳马来了。”

    “迪诺师兄?”泽田纲吉疑惑地问,“他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话里提到的人就已经来到眼前。迪诺笑着跟几人打招呼,“阿纲、狱寺,瓦利亚也在啊!”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斗中的两人,感慨道,“他们两个还是老样子啊!”

    “迪诺师兄,罗马里奥。”泽田纲吉对着迪诺和他身后的罗马里奥点头示意,问迪诺,“你怎么来了?”

    迪诺微笑着说:“我也是reborn的学生啊,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reborn呢?”

    “在房间里,其他阿尔克巴雷诺们也在。”泽田纲吉回答后转头跟狱寺隼人交代了一句,然后对迪诺说,“我跟你一起过去。”

    迪诺体贴地说:“阿纲你忙,不用管我,我认识路。”

    泽田纲吉说:“我也正要过去。”

    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聊了聊最近的局势,聊了聊大家的心理状态,还聊了聊……

    “师兄,这次的事是reborn告诉你的吗?”泽田纲吉问。

    有部下在的迪诺敏锐地察觉到了泽田纲吉的问句里那一丝微妙的酸意,避重就轻地回答:“彩虹之子都往这里跑,我有点担心,就问了reborn。”

    “这样啊。”泽田纲吉一边有点放心,一边又为reborn这种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的行为方式忧心,纠结得眉头微皱。

    迪诺说:“恭弥应该也快回来了。”

    泽田纲吉惊讶地问:“云雀也知道?”

    “风是从日本过来的。”迪诺说,“好像是reborn让他去并盛查点东西。”

    “哦。”泽田纲吉了然。风之前受reborn的嘱托去并盛查川平,依照云雀恭弥对并盛的掌控力,两人肯定是见过面了。不过,“云雀会对彩虹之子的诅咒感兴趣?”

    迪诺无奈地笑着说:“恭弥对解除诅咒后的reborn感兴趣。”

    泽田纲吉有些感慨地说:“我们之中好像只有云雀一点也没变。”

    “恭弥也成长了。改变不一定是坏事。”迪诺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我很怀念那个心中满是不切实际的希冀的自己,但是,果然还是现在的自己更好些。”

    泽田纲吉微微一愣,柔和了眉眼,“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