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身试毒,百姓们,又怎么能相信呢?”她反问。

    两人的对话被激动的群众听去,顿时又炸开了锅,人群一哄而上就去群殴那罪魁祸首。

    “所以,这个人背后的阴谋家就归你了,我在此将瘟疫处理一下,等你好消息。”

    吟千岁转身走进镇子里面,林业赶紧跟着,这里面他去过。

    林文站在这里等待夏戡玄吩咐。

    “你去准备好尊驾需要的所有药品,组织村民们挨家挨户来看病,务必妥善处理所有瘟疫,听从尊驾所有吩咐,不得怠慢。”

    “是。”林文立即行动起来。

    夏戡玄将被群殴的罪魁祸首提溜起来,“诸位若想泄恨,不妨伸出一点援手,待我儒门正法尊驾救治好所有疫情,夏某在此保证定会揪出暗中做恶之人。”

    《本章完》

    第17章 第 17 章

    三天后…

    杨树镇内,吟千岁带着林文林业二人忙的团团转。

    至此,吟千岁可是熬了五个日夜没有睡觉了,幸好这群愚民经她揪出罪魁祸首一事,也醒悟了过来,有自觉的过来帮忙照顾病人,没至于把他们三人累死。

    而那有些小心思怕染病的人,看着这么多人帮忙都没事,也都积极了起来。

    镇里一派和谐。

    “尊驾,要不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和林业留下看守就成。”

    “那好吧,夏掌门回来记得来叫我。”

    进了一间茅屋,吟千岁也困的睁不开眼了,随便找了张桌子挨上就睡了过去。

    郊外处。

    夏戡玄上层轻功飘逸如飞,他的手上拎着个血淋淋的布袋子,看起来圆咕隆咚的,显然是个人头。

    等他回到杨树镇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夏掌门,您回来了?”

    “嗯,尊驾呢?”

    “回禀夏掌门,尊驾正在房中休息呢,林业这就去禀报一声尊驾。”

    林业起身要去告知吟千岁,被他抬手给拦了下来。

    “不用打扰她,吾去看看就行了。”

    林业收了脚步,将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拎到镇口聚集地去了。

    他要让这群人,好好看看这个阴谋家的面目!

    哼!谁让他们刚开始骂他们尊驾长的丑的!

    夏戡玄脚步轻盈的走进房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一进屋,他就见吟千岁那瘦弱的身躯趴在桌子上睡的昏天黑地,默默将身后披风解下,轻轻给她披上,站在那里注视着她银白色的符文面具,好一会儿。

    修长的手不由自主伸出来摸了摸那面具,质感挺特殊的,摸起来凉凉的。

    吟千岁是吃饭睡觉,不论什么时候都戴着面具,儒门之中还真没有谁见过她脱过面具。

    所以儒门里,一众人就认为她长的特别丑,要不然为何,每和玉儒尊驾掐架她就专门往人脸上揍?

    夏戡玄一时沉思了起来,手指停留在那冰滑的面具上许久许久。

    直到他的手指被某个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人,攥进了手里,他才恍然警觉。

    “你何时醒的?”

    他问。

    默默抽回手指。

    “在汝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喽。”

    吟千岁理了理耳边的发髻,随手从桌上倒了一杯凉茶就灌下肚中,翘着二郎腿,就等夏戡玄说他的工作进度了。

    “事情吾已办妥,是几个门派暗中夺取一本秘籍引起的战争,他们出注意下药给镇上的村民,想要借刀杀人铲除对手,主谋已经伏法。”

    夏戡玄随意的坐下来,将吟千岁想要听的,简短道出。

    “唔,胆子可真肥,竟然敢借儒门的手帮他们铲除对手,真是欠打!那夏夏你可有帮我狠狠揍他们?”

    吟千岁手捂着心口问道,实在憋屈死了。

    “咳…”夏戡玄没去直视某人的星星眼,转过头来才轻轻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嗯。”

    长长的睫羽覆盖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吟千岁见他如此正经的样子也是扶额。

    “我去看看病人。”

    说着她就起身准备走出房间。

    夏戡玄清和的嗓音却突然自她背后传来。

    “你不必在意那些人的嚼语,容貌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内在。”

    他定定的看着吟千岁的背影,袖子里的手渗出细汗而不自知。

    已经走到门口的吟千岁脚步停顿了下。

    她回头对着夏戡玄调皮的眨眨眼,“吾在意那些做什么?最美不过皮囊,最丑不过人心而已,夏夏啊,你想多了吧?哈哈哈…”

    夏戡玄端坐在凳子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是这样吗…

    德风古道内,

    夏琰百无聊赖的趴在案几上,皇儒蔺天刑不时看看他这惰样。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坐没坐相。”

    “老大,责人先责己,你不也是叹声连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