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曲尘和席宴说完了话,起身去卫生间走去。

    刚推开了厕所门,手腕上多了一道强势却不会把人抓疼的力道。

    身后的人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推了进去。

    被人这样挟制着,温曲尘下意识地要挣扎。

    刚挣扎了两下,耳朵忽然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擦过,他一下子怒了。

    “江恪!你是不是有病!”

    江恪轻笑一声,放松了力道,却没把人放开,“我错了,别生气。”

    “放开我!”

    “那你别生气?”

    温曲尘试着挣了两下,意外的没挣开,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不生气。”

    手上的力道撤离,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不生气是孙子。然后快速转身给了江恪一拳。

    江恪笑着接下这一拳,把人往怀里一拉。

    “说好了不生气的。”听着语气还有点小委屈。

    “放开我。江恪,你变态是不是?没事尾随别人上厕所,新癖好?”温曲尘面含讽刺,心里还嘀咕着,生活了十年,也没见江恪有着毛病啊,怎么现在还成这样了!

    谁知道人家江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没有尾随别人,只尾随你。”

    温曲尘一听这话更生气了,合着尾随他就不猥琐了是吗?!不想和他说话!

    【作者有话说:听我朋友说今天是万圣节,然后我寻思着好不容易碰上个节日并且还写完了一章,我必须要发它!!!

    不管是不是万圣节,我都要说节!日!快!乐!说让我第一次碰上个节日呢呜呜呜。。。

    所以今天到底算不算万圣节,纠结jg】

    第十五章 真的不起名了

    温曲尘见江恪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又挣脱不开,只能用点不太正大光明的手段。

    伸手去掐江恪的腰。

    他记得江恪的腰很敏感来着,肯定能让他放开。

    但是他忘了,他自己的腰更敏感。

    江恪揽在他腰间的手不老实,还没等他去掐他的腰,江恪的手微微一动,他的腰一软,往后一撤,被江恪抵在了洗手台上。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忽然间温度上升。

    “尘尘,别离别人这么近,嗯?”

    江恪凑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温曲尘,“给我一年时间,别看别人,看看我。”

    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这种公共又没人的环境让温曲尘心里产生了一点羞耻的恼意,好像他们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好像也确实有点见不得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开我。”温曲尘用不耐烦的语气掩盖心里那一点不对劲,“还有,江氏是不是真的破产了,你能不能别整天在这里待着,快点回你的公司行不行?”

    江恪轻笑一声,放开了人,“好,你只要给我时间,我就回去。”

    温曲尘整了整身上被压皱的衣服,嘟囔着:“滚吧渣男。”

    闹腾了这么一会,温曲尘差点都忘了自己来厕所是干什么的,他狠狠地剜了江恪一眼,转身进了隔间。

    江恪像是从这贴身跟随中找到了乐趣,等到他从厕所出来才跟着一起离开。

    下台阶的时候温曲尘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一下,江恪胳膊一伸勾住腰把人拽了回来,笑道:“小心点。”

    温曲尘别扭地拿开他的手,心里暗骂:混蛋,不能抓胳膊吗!

    他们一人别扭一人开心地回到拍摄现场,没人注意到厕所旁边的树林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江恪说话算话,得到温曲尘的话后就回了公司,剧组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当然,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部剧快要拍完了。

    历时四个月,《相杀》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场戏。

    鹤时与查景在战场重逢,代表两个国家相战,所有经历过的欢乐、痛苦、折磨、厮杀,终于在这场战争中落下帷幕。

    鹤时斩杀查景,合并两国,那个年少时悠游自在的少年,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爱人,失去了自己,一生都在被迫往前,登上了孤独的皇位。

    这场戏下来,温曲尘觉得自己真是身心俱疲,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乔导宣布杀青之后,全剧组的气氛顿时欢快了不少。

    席宴比温曲尘“死”得早,此时已经换完了衣服,坐在放道具的箱子旁,拿着那把把他捅死的剑惦着玩,“温老师,我刚才已经向道具老师请示了,他说我可以把这剑带回去留个纪念。”

    温曲尘正被身上那身又沉又厚的登基龙袍裹得难受,索性也不站着了,跟着席宴坐下,笑着问:“那你不应该拿你那把剑吗?那我的干吗?”

    席宴好像就等着他问这个,很浮夸地吸了一口气,假模假样地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死’,我必须把杀我的凶器拿回去,以此作为我报仇雪恨的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