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高嘉木他们下的药不重,没对身体产生什么损害。

    倒是江恪自己弄出的那些伤口比较严重。

    随行的护士正在给他上药。

    温曲尘双手抱在身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无表情。

    耳边时不时地传来江恪“嘶”的吸气声,他每次寻声望去的都对上江恪眼巴巴看过来又眼含委屈避开的眼神

    温曲尘:……这是上个药还要人哄着的意思?

    张正青站在一边看了看两人的“眉来眼去”,又看了看温曲尘锁骨处的咬痕,再次接收到了江恪递过来的眼神。

    于是他行动了。

    “温先生,您能不能帮江总上个药?”

    “怎么,我上药比护士还专业?”温曲尘一个眼刀看过去,成功地让张助理闭了嘴。

    耳边装模作样的“嘶嘶”声更频繁了。

    不得不说,作为被选来为江氏总裁治病的护士,心理素质就是强大,面对人设如此崩坏的江总,依然面不改色地继续上药。

    甚至还很贴心地小声询问了一句:“我需不需要下手重点,让您疼得逼真一点,这样温少爷可能就来替您上药了。”

    江总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下一秒,一声真情实感的痛呼声在回荡在房间里。

    “对不起,对不起江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大人物,紧张手抖。”

    小护士弯腰道歉,江恪暗戳戳地朝温曲尘那看了一眼,嘴上很不走心地说:“没事,别紧张。”

    小护士直起身把手中的棉签伸向伤口,心里暗暗嘟囔,怎么回事?这江总不行啊,温少爷明显不在意他,不然这时候就该过来了啊。

    “我来吧。”

    正想着,一声温和但是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药留下,你先走吧。”

    看来江总还是行的。

    “好的温少爷。”

    “不作了?”温曲尘低着头上药,语气不明地问。

    “没有,真的很疼。”江总不承认。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张正青默默地退了出去。

    江总大概比较希望两人独处。

    上完了药,温曲尘刚要把药膏和棉签收起来,江恪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顺着江恪伸手的方向,温曲尘看到了自己锁骨上的咬痕。

    只有点轻微的痕迹,没有见血,温曲尘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江恪伸过来的手。

    两分钟后,耐不住江总磨的温少爷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江恪一点点往自己锁骨上抹药膏。

    “江恪,”温曲尘盯了近在咫尺的人一会,忽然开口,“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吗?”

    正在认真抹药膏的人身体一僵,没敢瞎搭茬。

    “我们为什么结婚还记得吗?我以为经过这件事你不会轻易中招了呢,没想到还是给个套就往里钻。”

    “怎么,你是打算再结一次婚?”

    “你听我解释。”蔫了吧唧的人一听这话,抬起头急切地解释,“我在找你,正好看待一个和你很像的背影,我以为是你就跟上去了。”

    “我看他进了那个房间,以为是你身体不舒服,就跟着进去了”

    “谁知道他们竟然在房间里下了药。”

    两人本来就隔得极近,他这一抬头,距离更是急速缩小,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彼此的脸上。

    江恪眼中的委屈和急切一览无余。

    温曲尘脑子空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情复杂。

    他猜到了高嘉木是怎么把人引过去的,但是听到江恪证实又是另一种感觉。

    江恪这警觉聪明的性子,怎么可能被这么点小手段骗到。

    但他就是被骗到了。

    这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了。

    温曲尘心中警铃大作,再聊下去,他那道心理防线又要崩塌。

    “那你打算怎么处治高嘉木?”他往旁边坐了坐,选择换一个话题。

    江恪看到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起身和温曲尘并排坐到沙发上

    “报警吧。”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