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普通通道吧。”

    温曲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我们现在太惹眼,就这样出去会狗仔堵。”

    江恪不再说话,垂着眼一副安静的美男子形象,一向充满威压的眼睛此刻透露出丝丝委屈。

    这样子一出,温曲尘懂了,这是用美男计呢。

    他脑子一转,明白了江恪的意图,这是生怕狗仔拍不到他们呢。

    记得前世他们刚确定感情的时候,江恪也是这样,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们俩特别恩爱。

    “江恪,”想明白了这一点,温曲尘笑得很无奈,“秀恩爱这事过犹不及,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吗?”

    旁边的江恪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装委屈了,连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连声道:“呸呸呸,不许说这样的话,封建迷信不可信。”

    被捂住嘴的温曲尘更无奈了,眼角微垂看向江恪,好像在说“到底是谁在迷信啊”。

    最后,说着“封建迷信不可信”的江总还是跟着温曲尘走了通道。

    出了机场,他们直奔温家而去。

    温父温母不知道是今年没有出去旅游还是知道这件事特地赶了回来,总之他们两个来到温家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脸严肃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

    佣人们都不在,客厅里寂静的吓人。

    温曲尘站在门口悄悄地往里看了看,一看这架势,知道爸妈是真生气了。

    他拉过身侧的江恪,小声说:“待会进去了别顶嘴,我爸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要是问问题你就实话实说,知道了吗?”

    见江恪乖乖地点头答应,温曲尘深呼一口气,拉着人进了客厅。

    两人站在温父温母面前,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严肃脸,心里颤了三颤。

    看到妈妈朝自己轻飘飘地看过来,江恪连忙叫了一声“妈”,希望以前对自己很满意的温妈妈网开一面。

    谁知道一声妈刚叫出口,坐在一边的温父突然一拍桌子,怒吼道:“叫什么妈,你们俩给我跪下。”

    听到这话,江恪二话没说,把温曲尘往后一拉,一个人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他刚跪下,一直没说话温母就开始大喊,“你是要干什么温扬君?谁让你说话的!还敢让我儿子跪下,信不信今天让你睡客房!”

    温曲尘一听这话,心里有数了,关键点还是在他妈那,他爸不足为惧。

    果然,被训的温父怒容一敛,讪讪地说:“不是说好了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我这都拿了得罪人的角色了,你怎么还骂我。”

    说完又没好气地对跪在地上的江恪说:“起来起来。”

    温曲尘连忙把人扶了起来。

    温母白了温父一眼,没说话,转头在江恪和温曲尘之间看了看,作出严肃的样子说:“别以为不让你们跪就是放过你们,这事不解释清楚,你们谁也别想走。”

    江恪刚要往前一步解释,温曲尘率先一步把他拉到了后面。

    总归是他妈,他来说过关的可能性更大。

    “妈,这事是这样的。”

    他坐到温母身边,将桌子上的水杯双手呈给温母,做足了恭敬的样子,“我前段时间和江恪闹脾气不理他,还说要离婚。谁知道突然被拍到了那些照片,江恪以为我还在生气,不敢直接说我们结婚了,就找了那么一个借口,我就顺水推舟承认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事业上升期,被人知道结婚的消息,不好。”

    温母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但神色确实是随着他的解释开始缓和,最后拿着杯子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样啊。”

    见温母态度开始缓和,温曲尘继续加力,“是啊妈,这都是我的错,确实是我太任性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行了行了,”温母瞥了一眼站在前边的江恪,淡淡地说:“真是鬼话怪话都让你说了。江恪呢?要不要说点什么?”

    被点了名,江恪刚要张嘴实话实说,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一遍,就碰上了温曲尘使劲瞪他的眼神。

    然后江恪到口的话一换,成了“妈你我错了,我确实不该和尘尘生气,我以后一定改这一点,一切事情以尘尘为准。”

    温母一噎,喝了口水,“行吧,既然你们都知道错了,那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们就好好的吧。”

    两人连连答应。

    等到了温父温母看不到的地方,江恪朝他看了过来,眼神示意:说好的实话实说呢?

    温曲尘瞪他:那你去说啊!

    江总秒怂。

    这事就这样过了关,顺利到让温曲尘怀疑是不是自己在父母这失宠了,但是毕竟没被为难,总体来说他还是挺开心的,也就忽略了温父温母一直你来我去的眼神交流。

    饭桌上,四口人正吃着饭,温父忽然问:“照片的事你们查了吗?是谁干的?”

    温曲尘闻言动作一顿,看向了江恪。

    以他对江恪的了解,必定是已经调查过了,说不定还顺便把幕后黑手给整了。

    江恪放下筷子,充满歉意地说:“我已经查清楚了,是之前辰悦的一个小艺人和一个经纪人,之前他们图谋不轨,我罚了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怀恨在心实施了报复。这事是我连累了尘尘,爸妈,尘尘,对不起。”

    他这样一说,温曲尘明白了,原来又是高嘉木和尚历。这两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你现在处理的怎么样?”温父并没有因为江恪的话而软化态度,语气依然很冷漠。

    江恪看了温曲尘一眼,声音忽然就比刚才低了一个度,“我已经处理好了,我保证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温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