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曲尘正起身往浴室走,闻言回头一笑,“不要,等我把零度发展起来,我把零度送给你,到时候你再把辰悦给我吧。”

    江恪心里一喜,这算不算交换定情信物。

    “好!”

    出于交换信物的心理,江恪第二天就给辰悦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席正初的经纪人配合零度那边的工作,可怜那个经纪人接到这个通知一头雾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对方公司,这不是给自己培养竞争对手吗?

    席正初也老大不情愿,闹了好一顿脾气,最后还是负责人给他们透露了消息,告诉他们温曲尘上面有人,无可奈何的两个人开始了每天去零度报道的日子。

    还好席正初也是个乐痴,见识了段柏阳的能力后完全没有了抵触心理,甚至有时候没事也屁颠屁颠地跑到零度找段柏阳交流,气得他家经纪人直翻白眼。

    柯艺林那边也成功得到了刘导的青睐,拿到了女主这一角色。相关的消息一出,其他角逐这个角色的演员艺人的粉丝都开始抗议,说这里面肯定有内幕,柯艺林凭身体上位等等。

    柯艺林心大,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想着等戏拍完播出来他们就知道真相了。倒是刘导受不了这样的污蔑,不但严辞批评了这件事,还放出了她试戏时候的视频,柯艺林的表现堵住了不少人的嘴。

    但是她选角成功也就意味着触及了别人的利益,不少职黑还是选择性眼瞎,继续在评论区带节奏。

    而程西决那边就更顺利了,乔访月信任温曲尘的眼光,方启道相信乔访月的眼光,于是程西决连试镜都没参加,只把简历发了过去就成功的拿下了方启道新剧的男主。

    温曲尘这边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江恪那边的情况他不了解,但是在招标会结束的那天晚上,江恪眉眼之间的那股压抑着的戾气消失的一干二净,高兴地拉着他去了超市,非要自己动手做大餐。

    温曲尘没有问招标的结果,除了在酒吧那一晚,江恪从来没有把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消息透露给他。他知道江恪是不想把压力分给他承担,也理解他的做法。温曲尘觉得换做他自己可能也会这么做。

    而且江恪现在的神情已经把结果表现的足够明显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就算江恪真的失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江家不保他,还有温家,再不济还有他温曲尘,总能给江恪一个立足之地。

    “尘尘,你想吃什么?”

    江恪问他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温曲尘扫了一眼货架,指向了一包娃娃菜,“拿包这个,我们回去吃火锅吧。”

    江恪笑了,又朝他的脸伸出了魔爪,“你这是不想为难我,所以特地选火锅?”

    他们来的超市就在瑰庭里面,所以温曲尘也没有戴口罩,一张白白嫩嫩的脸露在外面,倒是便宜了江恪。

    温曲尘白了他一眼,把手拍开,把娃娃菜放大了购物车里,“我是真想吃,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作者有话说:生死时速地发了这一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今天又要断更了】

    第四十七章 晚宴

    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的冒泡,香味顺着上升的蒸汽四溢,房间里到处都是鲜香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

    温曲尘看着江恪将所有的食材切好,又一趟趟地端了出来在桌子上摆了一圈。

    原本温曲尘想要帮忙,但是江恪强硬地把他摁在椅子上,说:“今天我来给你服务,你休息。”

    等一切东西都准备好,江恪又很贴心的帮温曲尘弄了一碗不辣的蘸料,嘱咐道:“别吃辣了,过几天要是上火长痘你就有借口不跟我出去了。”

    温曲尘正准备拿起公筷下肉,一听这话感觉出了不对,还真是无事献殷勤啊。

    他睨了江恪一眼,把肉下到了锅里,没接话茬。

    公寓里只有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肉片在锅里翻滚,空气里很快多了股肉香味。

    江恪在他身边有点躁动,不时地回头看他。

    等温曲尘刚要把肉夹出来的时候,江恪殷勤地抢过了公筷,“我来我来我来,你歇着。”

    温曲尘终于忍不住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了,直接说到底什么事吧。”

    江恪拉着椅子贴过来,“过几天江家有个宴会,我想让你陪我参加。”

    江家的宴会?温曲尘挑了挑眉,这事有这么难开口?

    好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江恪开始解释,“我想让我们以已婚夫夫的关系出席,但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毕竟没有办过婚礼,虽然大家都对我们的关系心知肚明,但是我怕掀到明面上你会抵触。”

    说完他举起手急急地补充道:“我发誓,婚礼之前就这一次,我一定会把婚礼补给你的!”

    温曲尘把沾了蘸料肉片放进嘴里,假装做出一副考虑状,余光看到江恪紧张兮兮的小表情心里直发笑。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认真郑重地说道:“江恪,我们已经结婚了,那我们就是一体的,如果这个宴会可以带家眷,我当然会跟你去。”

    “我们之间,不在于有没有婚礼,懂吗?”

    “懂了。”江恪咧开嘴傻笑着,肉眼可见的开心,“快吃快吃,吃完我们睡觉去。”

    温曲尘看着他脸上傻不愣登的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拿起筷子去抢他碗里的东西。

    他们隔着一次生死,江恪不会真的懂他的意思,但他不需要江恪懂这个,他需要江恪保持爱和忠诚。

    宴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江恪把准备事宜全揽了过来。

    说实话温曲尘不明白去个宴会有什么好准备的,但是看江恪那每天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所以也就由着江恪折腾,他一心只管零度事,天天操心着零度的发展。

    没过几天,温曲尘接到江恪的消息提前回了瑰庭。

    到了门口刚要开门,身后忽然蹦出个人把他拉到了对面的房间。

    温曲尘被吓了一跳,要不是闻到了那熟悉木质调的海盐香水味,他的过肩摔此刻应该已经完成了。

    “江恪你干什么!”

    “别生气别生气,”江恪搂着他蹭来蹭去的撒娇,邀功似地说道:“你看看我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