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比他上山还晚的姜子牙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姜子牙摇头:“截教的三霄和赵公明几人不也来了?师兄要是好奇,可以去打探打探消息,他们知道的应该多些。”

    太乙十动然拒。

    师父不在,师叔在,还是少惹点事吧,小徒弟哪吒惹出来的事还没翻篇呢。

    想到哪吒,姜子牙了然,他想了想,问:“大王可有说过她准备将师兄安排到哪?”

    太乙回忆:“说是我会感兴趣的研究项目?”

    姜子牙面露同情之色。

    最忙的两件事,一个是跟进一系列改革,另一个就是在研究院供职。

    他瞧了瞧太乙师兄的头发。

    现在就不大茂密呐。

    ……

    伯邑考入朝歌,按照规矩住在驿站,递上拜帖,三天后入宫,中间的三天时间他几乎逛遍了朝歌。

    城外田间农人辛勤劳作,脸上却都是幸福之色,时不时能听见飘来的歌声和高亢的对话声。

    马车停在田边,伯邑考下车,看见田中有许多不曾见过的农物,看了一会也没想明白这都是什么,最后拦下个农民询问一番。

    “您是西岐使者吧?这东西甭管是朝歌还是周边城池,都常见的很呐。”农人笑道,“这是地瓜田。”

    伯邑考道谢,农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就算不是我,这东西你随便问个人也能知道。”

    他蹲下,摸了摸地瓜叶。

    土豆和地瓜,是几年前以朝歌为起点,渐渐扩散到整个殷商的主粮。这东西产量高、易种植,在大王推行郡县制的几十座城池里推行的无比顺利。

    只可惜在西岐推行的时候遇上了颇多的阻力,各家大贵族们之间利益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父亲尝试过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伯邑考叹气,盯着一片绿油油的低矮农田看了一会,转身登上马车。

    “回城吧。”

    身后两位随从互相对视一眼,默默跟上,到前排驾车。

    伯邑考在车内闭目养神,想着等着回去该如何劝阻父亲,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混沌。

    马车下的地面越来越不平整,连带着马车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个剧烈的颠簸,让他惊醒,微微皱眉:“这是走的哪条路?怎么摇晃成这样?”

    他掀开车帘,四周尽是树林,路面是没有经过修缮的土路,地上全是枯枝树叶,石子杂草。

    “这不是回朝歌的路,你们想干什么?!”伯邑考怒道。

    驾车的两人不言不语,伯邑考探出半个身子,试着抢夺马车的控制权。

    一人回身与他拉扯纠缠,另一人却仍在驾驶马车,眼看前面就是一条河,伯邑考情急,一下把正在纠缠的那人甩下马车,自己占了她的位置,继续对付另一人。

    “你们跟在我身边已有五年了吧?我自认待你们不薄,万万没想到你们竟要害我。”

    “是谁?杜家?林家?荀家?”

    那人猛地拍马,整辆马车朝着河水冲去,随从冷声道:“我二人虽从数年前便跟着公子,但说到底还是侯府的人,大公子,对不住了。”

    落水声响起,马车冲进河中,伯邑考欲跳下马车,被那人死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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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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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喜提一年产假

    当水从口鼻灌入, 窒息感越来越强,伯邑考以为今天自己要命丧于此。

    日光穿过河水,显得模糊不清,却依旧刺眼, 他脑子里, 随从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回荡。

    罢了罢了, 他不想去想, 也没那个命去想那那么多了。

    窒息感令他精神开始涣散,依稀看见什么东西一头扎入水里,朝他冲来,渐渐变形成手的模样, 抓住他和随从的衣领,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二人被拎上岸。

    银色的大手像烙饼似的把他翻了个面, 在他背上啪啪啪拍了几下。

    伯邑考狼狈吐出几大口河水,窒息感总算是没了。

    身旁的随从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大手直接在他肚子上狠狠一捶,随从哇的一口,好悬没吐成人体喷泉,眼睛都被打的直翻白。

    另一个先前滚下马车的随从也别想跑,被一只银色大手拎着飞过来, 留下一串吱哇乱叫的哀嚎。

    天上叼着小鸡的老鹰从旁边路过,分神瞥了他一眼,朝着银色机械手晃了晃嘴里咬着差不多已经死了的小鸡, 好像在做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