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皇后送来的所谓闫国公的女儿不过是位故人!

    把他东方风云当成傻瓜了吗?若不是看在海棠曾因他的牵连毁了身子,他定要将这一干人等抓出去砍头了事!

    海棠昨夜娇媚多情,不可否认,她确实娇俏可人。如若没有南飞燕,他或许会动心。在当年能入他王府里的女人,自是有一番风味的。

    现在,他的整颗心便只有南飞燕一个,不论海棠有多么僚人,他硬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早上着人送了一面染红的床单给太后,他和海棠都心知肚明。

    一个故人如何能有处子之身?

    昨夜,他便是在房中坐了一夜,只将灯吹熄了掩人耳目。

    想南飞燕就如上瘾了般,他急急地朝着她的住处走来。

    却在半路上,被月晴拦下。

    “皇上,太后娘娘有请。”

    抹一抹发痛的额头,百事孝为先,他能不听从吗?

    太后坐在软椅上,雍容华贵,她手上擒着一张被单,那上面梅花点点地印着抹红。

    “皇儿,昨夜这缘妃可还满意?”

    人虽老,眼光却依旧凌利,与东方风云的像得很。

    “满意。”东方风云兴趣缺缺,违心地说出这样的话儿来。

    点点头,惹得头上珠饰颤颤,太后老脸上有了一丝笑。“哀家看得也极满意,这女孩比那舞妃要正直许多,不似舞妃成日里勾眉搭眼的,看了就让人烦!”

    太后向来与红梅亲近,对于南飞燕的印象,皆归功于红梅的影响。

    桓儿从侧里走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和太后住在一起。听到太后讲自己的母亲,便有了不平。

    “皇奶奶不可如此说桓儿娘亲,桓儿的娘亲可是天下最好的娘亲。”

    太后的老脸在见到桓儿后立刻舒展,递过那被单在月晴手上,搂了桓儿兀自笑个不停。“桓儿说得对,桓儿说得对。”

    看来,能治得了太后的人便只有桓儿了。

    东方风云若有所思,桓儿不忘从太后的怀里探出头来,对他这个父皇调皮地眨着眼睛。

    被太后教训一次,东方风云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他并未走,而是在等桓儿。

    桓儿由月晴拉着走出来,见到东方风云便命月晴站得远远的,不得靠近,自己已经一蹦三跳地来到了东方风云的面前。

    “父皇,孩儿就知道您会在这里等孩儿的。”他眨着睿智的大眼,似乎能将一切看穿。圆圆的大脑袋上暗红的发与东方风云遥相呼映,令谁见了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东方风云抿抿唇,赞许的目光不曾有丝毫保留地流露。

    “父皇,您放心,有了什么新动向一定向你汇报。”

    他惊讶起来,缘何心里没说出的话,这小子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放心吧,桓儿一定不会让娘亲受委屈的,也不让父皇见不到娘亲。”

    他嘻嘻笑着,调皮极了。

    东方风云不用开口,他已将自己想说的一切都说得明白。

    “父皇,您先走吧,皇奶奶马上就要出来了,可不能让他知道。”还带着稚气的嗓音,却已经是个可以看透一切的高手,东方风云对于他,愈加地满意。

    ……

    “燕儿。”

    “嗯。”

    点啄着她莹白的脸,东方风云的气息开始散乱。

    “桓儿真聪明,你给朕生了个好儿子。”

    “那还不是学你的,若没有你这个父皇,焉能有聪明的他。”

    “嗯,朕也如此认为。”

    “呵呵。”

    “燕儿?”

    “嗯?”

    “再给朕生几个如桓儿般聪慧的孩子吧。”

    “那不行,如果聪明的孩子多了会……”

    未等她将话说完,东方风云已如饿狼一般,直接将她扑倒……

    “没用的东西!”皇后红梅板着脸,骂的是下首站立的缘妃。

    “三天了,皇上竟然没有上过一次你的房,想要挤走南飞燕,真是痴心妄想!”

    缘妃比皇后来得平静,她闪动着睫毛,不以为意。

    “皇后莫急,臣妾自有办法。”

    “有办法还不快点使出来?你不会等到南飞燕抢了本宫皇后的位置,才想出法子来吧。”

    摇摇头。

    “害南飞燕,臣妾有的是法子。”眼神变得狠辣,咬紧的白牙说明了她的决心。

    “你……如何这般恨南飞燕?”

    这反倒弄得红梅不解。“她治好了你的疯病,算是对你最好的人了。”

    “哼,不稀罕!”

    她狠狠地吐道,眼里的恨愈加的浓重。

    疯有什么不好?不疯的她只有一个想法……

    当然,她不会告诉红梅自己的真正意图。

    南飞燕经受了一夜的劳累,躺在红纱帐内独自补眠。东方风云上朝去了,下朝之后还要批改奏章,忙于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