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她有没有下毒呢。”月晴阴着脸,不打算接。莹儿却早已将笼盖打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她看到了里面数只晶莹剔透的花色糕点。

    “好美。”

    “嗯,这是我们娘娘花心思做的。”

    “什么东西呀。”皇后从侧里走来。她等在这里好久了,为的就是这一刻。

    “哟,挺漂亮的,太后看了一定会喜欢。”她眼里盈满了欣赏,却不曾到达眼底。

    “是。”莹儿福福身,因为得到皇后的夸赞而满心欢喜。

    “太后吃的东西可是不能马虎的,来人,银针。”

    皇后身后有人递过来银针,她一一刺探过,方才递给月晴。“没有毒。”

    “那便最好不过。”月晴脸上堆一了笑,她对这笼糕点早就喜欢得不得了。

    接了过去,便速速地往太后所在的位置而去。

    “好了,你走吧。”皇后挥手示意莹儿离开,自己却捂了嘴,独自笑起。

    “娘娘,能行吗?”

    身旁的彩云不放心地问。

    “放心吧,缘妃的特效药,昨天拉得那条锦毛犬起不来,太后的老身子骨还能胜过那条狗?”

    南飞燕甫从桓儿的书房出来,迎面而来的便是几个牛高马大的禁卫军。

    头领也不行礼,只一挥手道:“把舞妃抓起来。”

    “这是干什么?”她满是惊讶。

    “还是问问你自己吧,下药害太后,好大的胆子,抓起来。”

    太后躺在床上,双目闭起,尽露痛苦之后。太医面色凝重,为她把过脉,方才站起。

    “太后

    “这……南飞燕!”

    南飞燕被抓来时,太后已怎样,快说呀。”

    红梅迎了上去,催个不停。

    太医小心地躬身才道:“太后是被人下了泻药。”

    “泻药,怎么会这样?”语气与脸色截然不同,红梅在心里雀跃着。

    “娘娘。”另一名太医上前来跪倒在地,指指那笼糕点,“臣方才验过这盘糕点,那里面有最强的泻药……”

    经醒过来。

    她抖着手指头不断地指着她。“好……大的……胆,竟敢……加害哀……家,你活得不……耐烦了……”

    怎么可能!

    南飞燕要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思索着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可是你送的?”

    红梅指着那笼糕点,高高在上。

    她阴险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这一次,她南飞燕又上当了。

    “是。”她勉强应付着,思考如何才能为自己开脱。

    “真是该死!南飞燕,你定是对太后怀恨在心,才想要害她!”红梅喝道,太后的脸气得发白。

    “太后,不可动怒。”

    太医忙来劝道。

    “哼!”

    红梅的话让她相信,对南飞燕自是恨自入骨。

    “这样的……女人,拉下去!”太后喘息着,南飞燕被禁卫军拉了下去。

    再次回归牢笼,南飞燕不得不感叹皇宫的多变,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已经第二次遭遇劳狱之灾。真是无处不险哪。

    她真是想不通,同一个锅里蒸出来的糕点,从头到尾都是她亲自把关,怎么可能给你下药的机会?更让人费解的是,桓儿吃的那笼并没有问题,偏偏太后的出了事。

    问题出在哪儿?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看看吧,我们家娘娘还没有吃饭呢。”

    门外,莹儿到来,提了个篮子,求狱卒。

    “这可是要犯,没有太后的口谕,我们就算长了十颗脑袋也不敢让你进去看。”

    狱卒挡住她,莹儿白着一张脸,马上就要哭出来。

    “兄弟。”南飞燕爬几步,指指那狱卒,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些你们拿去打酒喝吧,这是我宫里的人,她不过是想来看看我。”

    狱卒的眼睛在看到银子后亮了起来,走来接过银子放在手里掂掂,道声谢,离开时不忘提醒:“有话快说,不要呆得太久。”

    莹儿嗯嗯地应着,来到南飞燕面前,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娘娘,您没有受委屈吧,快来吃些东西。”

    隔着栏牵住了莹儿的手,阻止了她往外掏东西的手。“莹儿,那糕点有人碰过吗?”

    “没有。”莹儿摇头,南飞燕的脸色暗淡下来。

    “不可能的,再想想。”

    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下的手,想遍了也只有在莹儿手上时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莹儿努力地想着,最终才道:“真的没有动过,若说有,便是皇后……”

    皇后,那便对了。

    “她做了些什么?”

    “她……怕糕点里有毒药,还一个一个地用银针验过。”

    莹儿缩起小脸,她怎么也无法将此与下毒联系起来。

    “原来如此。”

    红梅,看来要跟她对抗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