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嫂子。”周雪颖屈膝行礼,头颅低下的一瞬,伪装了许久的心,头一回生出了酸楚,若早年爹娘能生了如白家白老爷那样的慧眼,今儿个岂会屈膝弯腰。

    “既然你也过来了,我便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萧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心塞,瞪了一眼白婉儿,万千个不顺眼。

    倘若琛哥儿能听了自己的劝,休了白婉儿娶雪颖,如今这屋里除去了白婉儿,便是真正的一家人。

    适才见雪颖对着白婉儿一个外人行礼,她心揪着在痛。

    凭什么她白婉儿就能是将军夫人,她做过什么?嫁进萧家两年多,倒是做了不少恶,可曾伺候过自己一日?她想不通琛哥儿怎就看不清她虚假的嘴脸。

    琛哥儿一时瞧不明白,那她就慢慢让他瞧明白。

    静秋在萧靖琛的身旁为白婉儿设了凳,白婉儿乖巧的走过去挨着萧靖琛坐下,眼眸偷偷的瞧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移开,脸上陡然生了红晕,如此模样也只有跟前的萧靖琛大致能猜到她又在想什么。

    萧靖琛越发的坐不住,但依然脸色如常的等着自己的娘开口,不明白她到底有何事要说。

    “明日,我准备带上雪颖一起走,那将军府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身边缺个说话的人,雪颖与我自来亲近,她跟着刚好能替我解解闷。”

    萧老太太的语气不像是同萧靖琛和白婉儿商量,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怕只是提前通知他们一声。

    白婉儿没去瞧萧老太太,而是一双黑眸惊讶的看着周雪颖,有不可置信,也有微妙的轻视之意。

    周雪颖心头被刺的隐隐作痛,她一向是高傲的,又岂能接受旁人轻看了她,尤其是白婉儿。

    模样再好,到底也是个轻贱的商户,被这样的人看不起,她周雪颖今后的脸面何存。

    “我……”

    “娘,表妹是周家人,周家父母尚在,您要带她走,他们可同意?”周雪颖还没替自己解释,萧靖琛便皱了眉目问向萧老太太。

    “不过就是陪着我住一段时间,他父母怎就不能同意了?”萧老太太说的理所当然,“放心吧,周家那边已经来了书信。”

    萧靖琛眸子更深,握了拳头,自己娘打的是什么主意,他能不清楚吗。

    “这,周家表姑娘怕是马上就要议亲了吧?如此去了将军府岂不是耽搁了表姑娘,娘要是想找个人解闷,婉儿不是也在吗?婉儿陪着您便好,切莫要误了表姑娘的大好姻缘。”白婉儿愣愣的瞧着萧老太太,关心的神态似是真在替周雪颖担忧。

    “你陪我?你能陪我解闷?!你个烂心扉的莫是想要我这身老骨头早点死!”萧老太太气的站了起来指着白婉儿骂了一声,之前她认为她最是受不了白婉儿的嚣张,可如今才明白,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白婉儿的装。

    天下第 一装,非她白婉儿莫属。

    “娘!这事以后再说,明日启程的早,您早些歇息。”萧靖琛坐在白婉儿的旁边,白婉儿刚才缩着肩膀的那一抖,他看的分明,心头一软站起身护在了她的身前,语气冷硬的对萧老太太说道。

    周雪颖的脸色有些发白。

    “还不走?”萧靖琛回头对似乎被吓傻了的白婉儿招呼了一声,不待她反应过来,捞起了她戴着黄角兰手串的腕关节轻轻的将她提了起来。

    萧老太太有些懵了,眼看着俩人就要走了出去,情急之下气的狠拍了一下桌子,“倘若我执意要带她去呢?”

    以后再说?明日他们就要走了?以后是多久?是等着他给白婉儿那贱人挣了诰命回来?

    “娘非要如此,那明日我便派些礼送至周家。”萧靖琛说完,头也不回的牵着白婉儿走了出去。

    “夫君~我瞧着那周姑娘长的挺好。”一出屋子白婉儿便扑进了萧靖琛的怀里,说的口是心非。

    萧靖琛被她扑的心神不宁,瞧了一眼她若隐若现的白嫩胳膊,此时又在他怀里磨蹭一番,跟前的柔软顶的他喉咙口又开始发紧。

    “谁要你穿成这样的?”萧靖琛伸手摸着她腰间薄薄的两层轻沙,声音沙哑,无心去想白婉儿的话。

    萧靖琛总觉得马车上的欢,愉之后,白婉儿的那双眸子放纵了许多,适才当着娘的面,她竟然也敢那般的瞧着自己。

    “夫君不喜欢吗?”白婉儿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粗旷大手,一点点的顺着往下移。

    “药效还没过?”萧靖琛一阵心痒难当,碍于此处人多眼杂,顺势将她抵在了柱子上,原意是不想让她再乱动。

    偏偏这么一抵,白婉儿嘴里溢出了一声娇喘,萧靖琛的瞳孔一沉,身子僵硬了一瞬,突然就将跟前的白婉儿打横直抱。

    “夫君,你干什么啊?”白婉儿惊慌又羞涩。

    “干你!”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大肥章啊~小可爱们高不高兴,惊不惊喜?爽不爽?

    第17章

    白婉儿将自己的脸羞涩的埋在萧靖琛的怀里,嘴角深深的弯起,二人皆是不再言语。

    萧靖琛有点讶异于自己居然说出来那句话,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放纵的岂止是白婉儿,莫怕还有自己吧。

    厢房外守门的玲珑远远的见了将军抱着夫人回来,面色一红,心里替夫人高兴,夫人这番一去到底是成功了。

    玲珑进屋,急急的招呼了嬷嬷和翠玉,三人退出卧房到了外间候着,床上的褥子床单都是嬷嬷刚铺好的,夹着清香,夏季里特有的清爽花香。

    萧靖琛原本清醒的一丝神智,在将白婉儿放到床榻之后已然不复存在,身下白婉儿攀着他的腰,带着滚烫的小手轻轻敲点他的后背,极其巧妙,不重不轻,刚好能让他身心皆痒的力度。

    “今日还不够?”萧靖琛呼吸略重,捉了她的双手将她压制住,眸子凝住,在她耳根边上沙哑的问道。

    萧靖琛问的是在马车的那一回。

    白婉儿手不能动,便缓缓的弓起双腿,在萧靖琛的身上来回的蹭。

    “夫君一别便是两年~”白婉儿眼里含了水,细软的声音软绵绵的砸在萧靖琛的心尖上,“可知婉儿有多思念?”

    白婉儿故意拖长了声线,话语里的意思不消细说,二人均明白,萧靖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