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他骁勇善战,可同样他的内院也不能混乱,白婉儿出生在富商家庭,对钱财物件的见识自然比娘宽阔,殊不知娘竟然还是没能明白这一点。

    萧靖琛站在门前,眼底烦闷的神色敛了敛,刚要提步踏入却意外闻见几声撩人心弦的笑声。

    “浅浅害羞起来多好看。”

    白婉儿与屋内的侍女嬷嬷说起,捂着嘴又是几声笑。

    萧靖琛眉头舒展开,愣了愣,忆起适才卫浅从自己身旁经过,莫非婉儿口里的浅浅,是说卫浅?

    她倒是好本事,卫浅自来不喜与人亲近,她却直接唤上了浅浅。

    “将军回来了。”嬷嬷闻了动静从屋里出来,见来人是萧靖琛,忙的行礼,也顺便提醒了屋里正笑的花枝招展的白婉儿。

    “夫君。”白婉儿素手掀开珠帘,串串珍珠悬于她青丝之上,露出了那张明媚动人的笑脸。

    叮铃几声脆响,珠帘落下,白婉儿人已经款步到了萧靖琛跟前,眉眼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兴奋,如藕节般的细小胳膊勾在了萧靖琛的脖子上,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突的红唇在萧靖琛的唇瓣上轻轻一点,声音含着娇羞,“夫君辛苦了。”

    萧靖琛心思已然缭乱。

    她没生气?

    作者有话说:

    卫浅:将军,你管好你媳妇吧,她就是个登徒子!

    白婉儿:哎呀浅浅,人家是真喜欢你。

    萧靖琛:咳!我还没死呢。

    小可爱们,推荐基友的文,很好看哟~作者:屋里的星星

    书名《白莲花的职业素养》

    文案:

    路人甲对自己的戏份日渐不满,机缘巧合下,洛染于这种情绪中诞生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加戏!

    想要加戏,就必须和戏份多的人在一起而戏份最多的人,就是——男主!

    总裁文中,她是男主精明能干的秘书

    娱乐文中,她是与男主毫无交集的歌手宫斗文中,她是女主身边早死的二等宫女修仙文中,她是还未化形就被女主误杀的花妖……

    洛染用着这些身份,去攻略男主,完成路人甲们想要加戏的愿望暂定十个世界,世界线不定,不知道先写哪一个排雷:

    1女主洛染,c不固定。

    2按照惯例,女主走肾不走心~

    3拜托各位小可爱给作者加个收藏o

    4女主渣、是真的渣,女主婊、是真的婊感谢小可爱们的营养液,文文明天入v(周日)嘤嘤,到时候还请我的小可爱小天使们捧个场,喝个茶,聊个天~

    第27章

    屋内嬷嬷和玲珑慌忙的退了出去, 待屋里只余了俩人时, 白婉儿更是无所顾忌,蹭蹭的在萧靖琛的胸膛一阵乱磨,娇娇的说道,“婉儿想夫君了。”

    萧靖琛颤了颤, 捏住了她不停乱动的腰肢, 轻声的问道,“没出去走走?”

    “走了,还是想夫君。”白婉儿堵起圆润的红唇,透着几分委屈。

    “如何想了?”萧靖琛声音沙哑,魂已经被她那双染了媚色的眸子勾了大半去, 初进门时心头的那丝不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双手不知觉的轻轻揉捏着她的腰。

    独自一人早已习惯了,断不然今日还会有人如此期盼的待他归来。

    他能躲过敌人的刀枪, 却不能躲过跟前人的绕指柔, 心思一点一点的被她从深渊里牵引出来, 他察觉了, 但他无法控制。

    每每征战之时, 他心里都做好了再无归来的打算, 了然一身,纵然自己死了,朝廷也能帮他养了家人, 没了自己他们依然可以过的很好, 也不会有人牵肠挂肚的记挂着他。

    而如今怀里的人, 这番动作让他动容,却又意识到贪念温暖的背后有了他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惶恐。

    有了才怕失去。

    “坐着想,站着想,躺着更想……”白婉儿刚说完,突然被萧靖琛捞起横抱在了怀里。

    “今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找些事情来做。” 萧靖琛抱着她向床榻走去,燃了火的眸子一柔,难得的动了真情。

    “夫君不在,婉儿无事可做。”白婉儿埋在萧靖琛的胸前,并没有去瞧他脸上的表情,手指在他的朝服图腾上轻轻的点了点,媚态从骨子里散发出来,顿时让萧靖琛心痒难耐。

    萧靖琛猛的将她放下,大手盖在她的后腰,似要将她揉碎了一般,略带胡渣的脸刮的白婉儿全身紧绷,微微一声娇嗔呼出,小嘴儿已被萧靖琛狠狠的咬住,堵的她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疼?”萧靖琛的脚碰到了床沿,突的将她放下,捉住了她的脚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他自然问的是她头上的伤。

    “不疼。”白婉儿娇羞的侧了侧身,脸色染了红晕,她是有多饥渴?头上顶着个包,还要引火上身,可跟前的男人确实是好看。

    白婉儿痴痴的望着萧靖琛时,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频频往上移,瞧见她颤动的眼帘,萧靖琛隔了衣衫都能感觉到自己不断的酸胀。

    白婉儿美的不只是她的脸蛋儿,还有她这副令他牵魂的身子,肤白如玉,轻轻一捏就能留下一团红印,软的一塌糊涂,偏生她又是个经得起折腾的人。

    萧靖琛几次将她都快叠成了豆腐块儿,狠的欺负了,可她的身子竟也能配合的极好,压下去竟似是柔弱如骨,软软的如雪白的棉絮。

    幔帐落下,隔开了屋外敞亮的光线,几经翻滚下来,白婉儿额头已布了一层细汗,雕花木床摇曳,俩人似乎都没了节制,梨花压海棠,经久,白婉儿钗垂髻乱,颤声而出,白婉儿将头枕在萧靖琛起伏的胸前,全身骨头如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