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予寒撑起身体,一时间也来不及思索更多的事,他踉跄着往浴室走去,觉得凭借他的强大意志力绝对可以抵抗srg药。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刚走到浴室门口,那门突然打开了,惯性带得冷予寒朝前扑去,og,果不其然,他扑到了一个人身上。

    混着沐浴露味道的水汽扑了冷予寒一脸,手掌下的皮肤滚烫柔韧,不知触到了冷予寒哪根神经,他低声咒骂一句:“shit!”

    竟然早早就把人塞到了他房间里,这酒店的管理人员确实是不想干了吧!

    冷予寒感受到,那人的手臂像烙铁一样箍在他腰上,低低的嗓音略有些沙哑,带着沐浴过后的潮气,听不出喜怒:“私生?”

    声音还挺好听。

    只是……为什么是男声?!

    冷予寒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这,这……这不是抢了他蝉联十一个月的“全k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头衔的顾燃吗!

    顾燃,两年前凭着盛世神颜与逆天大长腿迅速走红,处女作便获封影帝,拿奖拿到手软,出道即巅峰,如今才23岁不到,就成了娱乐圈的三金影帝。

    顾燃实火,广场商厦随处可见滚动播放着他脸的电子屏,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他不同造型打扮的剧照海报,但冷予寒会注意到顾燃,并不是因为这些,还有一个特殊的原因。

    不过什么原因都不影响他同情顾燃,娱乐圈的饭不好吃,像顾影帝这么火的人竟然还要出来找金主,冷予寒幽幽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有注意到顾燃刚才说了什么。

    “你蹭够了吗?”

    低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滚烫的热气扑在冷予寒耳侧,激得他一激灵。

    冷予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就跑到了顾燃怀里,srg药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寻求欢愉,而眼前巨大的荷尔蒙散发体显然是一个好的缓解对象。

    顾燃刚洗完澡,浴袍已经被他无意识蹭开了,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肌,看起来有些色气,看得冷予寒口干舌燥。

    冷予寒舔了下唇,诚实道:“没够。”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顾燃缓了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略带嘲讽地轻嗤道:“再蹭一会儿?”

    冷予寒被药性折磨得脑子昏沉,听见这话只觉得顾燃是在邀请他,作为一个霸总,冷予寒深知行动比言语更具证明力,于是他当即扒开顾燃的浴袍直接贴了上去。

    两人在浴室门口贴得严丝合缝,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是冷予寒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总之很滑。

    顾燃感觉到从冷予寒的身体传来的热气,其中夹杂着冷冽的男士香水与酒的味道,激得他也有些燥。

    顾影帝脸好身材好,摸起来的手感也好,冷予寒突然觉得,被下药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贴着顾燃扭来扭去,试图缓解从骨头缝儿里透出的燥热。

    他决定了,他要答应顾燃的请求,等明天睡醒了就让助理去拟合同。

    既然做不成全k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那他就要做“全k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的金主!

    顾燃被蹭得有些心猿意马,他性取向为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因为在娱乐圈的身份,私生活向来曝光在镁光灯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都是自己纾解欲望的。

    软玉温香在怀,这男人还不停地蹭来蹭去,活像个勾魂夺魄的妖精,淡淡的红酒气萦绕在鼻腔,过分的醉人。

    身体上的火越烧越旺,简单的蹭蹭已经无法满足冷予寒了,他拧着眉把顾燃推进浴室,抬了抬下巴:“给我脱衣服。”

    脱完衣服洗个澡,他就好好的疼爱疼爱顾燃,包养小情人应该都是这么个流程吧?

    顾燃没听他的话,反而退开一些,在冷予寒迷茫又疑惑的眼神中打开了花洒。

    凉水。

    那srg药的药性暂且被凉水压制,冷予寒打了个哆嗦,水打湿了他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他那冲上头顶的燥意淡了些许,一时间只觉得透心凉,心飞扬。

    而顾燃没搭理他,慢条斯理地拉好浴袍,半垂着眼皮看不清情绪:“知道我是谁吗?”

    冷予寒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这话应该他来说才对,凭什么搞得好像他对不起顾燃一样,谁家小情人对金主这样?

    还是说顾燃其实是在撒娇?这是一种金主与情人的情趣?

    冷予寒薄唇吐出几个带着颤音的字:“呵,你?”

    他尽量回忆其他合作过的总裁提起包养的情人时是什么口吻,在冷水中哆哆嗦嗦地模仿,因为学习能力很强,他模仿得十分到位,语气轻佻,带着三分冷漠三分凉薄三分嘲讽和一分不屑,像是在反问“你算什么东西”。

    顾燃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又沉又冷,冷予寒心里一惊,那句“你当然是我的小情人”没敢说出口,他总有种感觉,要是说出来顾燃可能会揍他一顿。

    冷予寒的头发被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脸上,发尾搔在眼皮上,他抬手抹了把脸的工夫,顾燃就推开浴室门离开了。

    冷予寒:“???”

    冷予寒想把水温调高,忽然又想到自己身上的srg药性,索性直接冲了个凉水澡,勉强保持着意识,打算和顾燃先讲好包养的有关事项,然后再进行其他深入灵魂的交流。

    浴室里没有多余的浴袍,冷予寒随手扯了条浴巾围住下半身,想了想又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形象完美后才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显出一种昏黄旖旎的色调,顾燃倚在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灯光在他脸侧剪出一道温柔的阴影。顾燃手上捧着一本书,听见声响抬头看来,神情有些冷淡,只瞧了冷予寒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看了起来。

    冷予寒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搓了搓浴巾,抬腿往床边走去,随着距离缩短,他才发现顾燃手上拿的并不是书,而是一个装订成册的文件夹,页面上是中规中矩的打印字,一行一行的,应该是剧本。

    冷予寒挑挑眉:“新戏?”

    顾燃翻页的手一顿,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下一秒,顾燃手上的剧本就被抽走了,冷予寒瞥了眼封面,看见上面写着《刀锋》,他将剧本随手抛在床边桌子上,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去挑顾燃的下巴。

    顾燃头发有些长,半拢在脑后,他视线往下一扫,意味深长道:“你浴巾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开文啦,是短篇,狗血风。

    逻辑存在大量bug,请别深究,阅读愉快,鞠躬。

    ☆、chater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