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古娇的一张脸可是白了又红。

    但是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可是奔着借着蓝可盈这个关系,达成自己成功地嫁进蓝家的目的呢。

    所以她立刻就悲悲切切了起来。

    “可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对你还不好吗?”

    蓝可盈笑得甜美至极。

    “是啊,你对我的好,就是骂我是没有要的孩子,就是拿我当马骑,就是将我的饭倒到宠物狗的食盆里,让我去和狗抢食。”

    “所以古小姐,收起你的虚伪吧,这样的你简直太让恶心了,敢做不敢当吗?”

    “我知道你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借用舆论的力量,来让你们古家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借此令得蓝家不得不同意你们的一系列要求。”

    “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不管是我还是蓝氏,对你的这些小把工,全都是洞若观火,而且不管是我还是蓝氏,我们不惹事儿,但是我们也从来不怕事儿,蓝氏能走到今天,也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雨。”

    “而且蓝家人,不管是谁,都要比你能想像得到的更坚强,他们可不会随随便便被打倒滴。”

    “我也如此,我蓝可盈能长大,能走到今天,我也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所以你有什么算计,统统来吧,我不怕,蓝氏更不怕。”

    “我知道,对于像是你们这样已经早就不知道良心为何物的人来说,良心早就不会痛了。”

    “但是我蓝可盈有句话想要送给,广大的看客们,每一个人在心底里都有一杆秤,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行为准则,如果你们想要站在谁的一方替谁说话的话,那么请先了解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后再来做评论。”

    “只是觉得他们可怜,便站在他们的角度来指责我或者是我的家人,那么我倒是有一句话可以送给你们身边的人。”

    “这也是一位公众人物说的话,我一直觉得很有道理,一直深以为然。”

    “不要和那些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指责别人的人离得太近,那样的人,会遭雷劈的,离远点,小心挨劈的时候,连累到你。”

    一众记者的嘴角立刻都是一抽。

    而这个时候,蓝可盈却又是神秘一笑。

    “哦,对了,忘记告诉大家一件事儿了,我这个人啊,其实还是有几分乌鸦嘴的潜质的,很多时候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所以……你们明白的。”

    一众记者风中凌乱了。

    所以还是会有雷降下来吗?

    于是一时之间古家两母女虽然还在闹腾,还在扮可怜,可是记者们竟然大多数都已经无视了。

    当然了,也有着那么几个,也在拍着古家母女。

    雷劈?

    如果不凭着良心做事儿的人都会被雷劈,那么现在地球上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多人。

    扯淡吧。

    而且新闻嘛,要的就是曝点,要的就是博人眼球。

    虽然人都说新闻要讲究真实情和实效性,可是失真的新闻,虚假的新闻,这年头还少吗?

    于是不信邪的人继续在作死的路上欢乐地奔跑着。

    而面对着他们的镜头,古氏两母女哭得也越发的凄惨了。

    这副模样,简直是可怜到不要不要的地步了。

    如果将镜头进行分屏,一半是现在蓝可盈淡然的俏脸,一半是古家两母女可怜的泪眼,不用问都知道,广大的观众一定会站在古家母女那一边。

    毕竟大众同情的永远都是弱者。

    当然了,这个弱者或许应该加上一个双引号。

    只是同情他们眼中的,或者是在他们看来的弱者。

    所以说,事情不见得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子,但是人们最相信的往往都是自己看到的。

    而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驶了过来。

    车子停下来,车门打开。

    从里面下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而且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束大红色的玫瑰花。

    蓝可盈一看到这人渣,当下不禁在心底里狠狠地吐了两口口水。

    特么的,人渣这种生物,她简直就是神烦好不好。

    不过念在他渣的一直都是这具身体的前任,所以在这渣的婚礼上,自己踹了他一脚,也就了事儿了。

    倒是没有想到,这渣居然还好意思再找上来。

    是最,蓝氏比起余家来,一个是天上的月,一个是河里的泥。

    白痴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而孔祥松可不是白痴,而且恰恰相反,孔祥松这个渣渣,很懂得审时度势,很明白如何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所以这头癞驴是打算回头啃自己这个回头草来了。

    但是不要说她蓝可盈不是草,就算真的草,也没有打算喂渣渣好不。

    不得不说,孔祥松这个渣渣,其实卖相上还是相当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