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安安不也是凭本事做出一番事业了吗?啊,还娶到了我这么贤惠的夫郎。”

    他自卖自夸, 不怕自己骄傲。

    引得席安轻笑一声, 漂亮的眼中流淌着细碎笑意。

    “嗯, 我真厉害, 娶到了三郎这样贤惠顾家的夫郎。”她直白承认,把人夸了一通。

    齐寐矜持点头,歪着头面上是遮不住的笑。

    “那,我的安安这下开心了吗?”

    这话问的。

    席安点了点头,给他塞了一个包子。

    “快吃吧,叫你和我起来不愿意,等了那么久别饿坏了。”

    “我昨天操劳一夜,起不来嘛~”齐寐哼哼唧唧,不以为然。

    他倒是脸皮厚,什么话张口就来。仗着席安心软,什么事都敢做,闹腾的厉害。

    末了还要一副身娇体弱样,惹得席安不好说他什么,只能宠着纵着。

    席安有瞬无语,想说他可以不折腾到那么晚,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至成婚后,她可好些日子没能起来晨练了,也不知是因为某个体弱的谁。

    给齐寐送了早膳,席安出门去找了张叔,打算让他们把那群兔子移过去养。

    张叔今天没有出去打猎,还在家里,见了席安哎呦一声:“好久没见你了安丫头,怎么回来了都神出鬼没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成婚不久,屋里人缠得厉害。”席安简单解释一句,就见张叔满脸揶揄的瞧着自己。

    “你们小年轻啊,就是黏得紧。”

    “倒也不是……”席安怔了一下。

    “叔是过来人,懂。”

    “懂?懂什么懂!和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也不害臊!”张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拉着席安亲亲热热道:“你今天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养了几窝兔子吗?”席安把来意说了。

    听了她的话,两人并没有直接应下,反而面露难色。

    “是不方便吗?”席安疑问。

    “倒也不是,嗐,安丫头,我们实话说了,这兔子我们也养过,只是养的不好养不活。这玩意养着太精细了,能养出像你们养的那么漂亮的少,能不能养活都是个问题。”

    张婶摆了摆手:“你这卖兔子的生意赚钱我们也羡慕,但这兔子给我们养,我也怕被我养死了。”

    “这倒也不是难事,我们可以教。而且张大夫帮我们养过一段时间,养的挺好的,也可以同他合作一起养。”席安思索过后,提出了这个想法。

    张叔与张婶面面相窥。

    “这合作,是怎么一个合法?”

    “这样,把张大夫叫过来详谈吧。”席安道。

    等张大夫来了,听说了这个事,挑了挑眉。

    “与我合作?”

    “赚的钱分你一部分,平时有什么问题你多处理,多帮扶,也算是个收入来源。”席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张大夫瞧着懒懒散散没啥志气本事,但养了一月兔子也没见闹出什么问题,可见也有点本事傍身。平时话里话外也与旁人不太一样,席安倒是觉得他本事不小。

    作为合作对象,还是挺靠谱的。

    “哈,你很有想法啊。”张大夫万万没想到自己养了一个月兔子还真揽了件活来,看在本家的面上也没拒绝,还反问:“那你们打算怎么来?利润分账?售卖提成?”

    这就要张叔与张婶两个人协商着来了。

    张叔与张婶商量了一会,就见张叔有些犹豫的来到了席安的面前。

    “安丫头,叔有个不情之请……”

    “叔你说。”

    张叔犹豫了许久,最后一咬牙:“之前听你说,你有鞣制皮子的法子。叔想问问,能不能把这个法子给叔?”

    “叔不怕血腥,这事能做。也不会叫你白给,你说多少银子,叔就给多少。”

    鞣制好的皮子,比一只活兔的价格要贵上一些,张叔作为猎户必要的人脉都有,有门路卖兔子,自然有门路卖皮子。

    席安倒不意外他想要挣这一份钱,思索了一下道:“叔帮了我许多,按理说就是送给叔这个法子也没什么。”

    “这怎么行,我们不能占你便宜。”张叔矢口否定,面色纠结了一下狠心道:“你要是这样,我们就连兔子也不要了。”

    “……好吧,那这样,前一百张皮子,分我三分利钱当报酬如何?”

    兔毛皮子就算卖一百张也没有多少钱,何况是三分利了。

    席安倒也不太在意这几两银子,主要是把法子给出去,张叔他们若是有心肯干自然能靠着兔子赚钱。

    “三分利……”张叔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就三分利。”

    “那叔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弄好?”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