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除了一个邢艳月,就没有过多的认识其他人,甚至在很多时候,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一个人能完全放弃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说明,她想要做的事情,是比她自己还要重要的多。

    这还是在有了白彦这样一个她割舍不了的人之后,她已经尽力地克制自己的行为之后的结果了。

    白彦不敢想像,如果没有自己,江胧梦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不,她想像得到。

    那大概是……无休无止的茫然和悲伤吧。

    白彦不知道自己胸口处忽然升起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就像是她好像经历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一样。

    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的茫然无措,明明知道自己要坚持做一件事,但是却又知道这件事的成功率非常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的干干净净的。

    就像是在两眼一抹黑地走路,明知道自己可能会踩空,但是却又不得不往前走。

    因为如果不走,就永远会陷入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邢艳月看着陷入沉思的两人,接着说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活着回来,但是你们说的那个未来真的是太美好了,所以我想,要是我在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修真者厮杀过后,如果还能活着,那该有多好。”

    白彦从沉思中挣脱出来,说道:“这本来就是你应该拥有的生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不能死。”江胧梦似乎完全放飞自我了,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全都给说了出来:“你是一城之主,在这样的时候不能死。”

    邢艳月看着江胧梦清丽的面容,似乎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自己也清楚,作为一城之主,如果在开战前就已经死了,肯定会造成恐慌,所以她能死。

    不仅不能死,还要装作根本就没有受伤的样子,这样才能鼓舞士气,才能让那些宛如一盘散沙般的魔修们,振作起来。

    魔修们毕竟是少数,而且在修真者面前,根本就算不得强势,白彦能想像的出来,如果邢艳月真的死了之后,那些魔修们都会怎么想。

    无非就是这些话。

    “就连城主都不能全身而退,我们这些根本就不够那些修真者一指头捏的。”

    “我不想死,其实这么活着也还行。”

    “修真者是可恶,但是我更不想死,只要活着,我们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

    这样能动摇军心的话,绝对会在魔修这里大肆流传。

    所以,邢艳月不能受伤。

    在很多时候,强者不仅要站在高位。

    还需要藏住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太行了。

    我差点以为我行了的原因,是我下一卷已经写了三章,所以在幻想今天能不能接上。

    但是我最近事情太多了,脑子很混沌,宛如一个垃圾,写不了太多。

    就菜得很安详。

    第95章 095

    修士们早就因为这些年的天道优待而显得有些懈怠了, 想也知道,就像是高考的题越难,学生学习就会越努力。

    毕竟难题都是用来筛选资质平平的人的。

    而现在, 所有修士都知道了自己只要修炼,就绝对能飞升,他们反而不急了。

    就像是一个高考上被透了题, 知道高考的时候自己只要学会1+1=2就行,所以他们就开始有恃无恐。

    因此, 那些在犄角旮旯里面艰难求生,然后还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功的魔修们, 自然就会比他们要强很多。

    虽然他们永远都不会成功,但是在魔界这样弱肉强食的地方,能活下来的, 都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虽然邢艳月这个疯子, 这些年当城主当得有些名不副实的,但是在想到她曾经在修为还不高的时候,就能以一己之力较乱整个修真界后,也就不会觉得她是个简单的疯子了。

    而如今,有了白彦这个被系统开了挂的人,在加上如今的魔界已经不是需要求着去修真界买丹药的那个魔界了, 丹药供给充足,绝对不会出现打到一半忽然供给不足的情况了。

    所以, 魔界几乎可以说是在修真界大杀特杀。

    苏训吉的那个大佬父亲,在白彦的面前也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白彦在把他一剑给劈开之后,连系统都惊讶的想要倒立洗头了。

    “主人,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你好像比以前更强了。”系统在白彦甩干自己剑刃上的血迹时, 轻声说道。

    白彦轻笑:“我什么时候不是一天比一天强了?”

    系统说:“比你曾经的巅峰时期,更强,强很多倍,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你所能办到的事情了。”

    白彦一直都隐隐觉得,这个龟儿子系统好像一直在瞒着自己什么东西,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很在意,毕竟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系统和自己是一边的人这件事,几乎已经在白彦心里根深蒂固了。

    但是这会儿,白彦忽然对系统瞒着自己的东西,很是好奇。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事情的时候,白彦猛地转身挥刀砍向自己身后敢偷袭的那个修士,然后对着在自己不远处用自己的炼器炉把修士尸体焚化的江胧梦,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说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