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也是这样,保证来,保证去,保证到最后还不是把自己折腾了个遍!

    “师尊~”萧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翊儿知道错了!”

    “那行!”顾何往后躲了躲,“知道错了就回自己房间反省去吧!”

    “师尊~”萧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徒儿是发乎于情,没控制住,但是师尊昨天晚上不也很高兴吗?”

    顾何耳朵尖一红。

    萧翊依旧不依不饶,“昨天夜里,师尊一边哭,一边抱紧我的腰… …师尊咬的那么紧,我都快断在里面了……”

    顾何脸上腾的烧了起来。

    他慌慌张张的收回一只堵门的手,捂住了萧翊的嘴,“你别说了… …”

    萧翊亲了亲他的手心,软着调子,“师尊让我进去,我就不说了。”

    “师尊~”萧翊手顺着顾何的身子往下滑,落到腰窝处停下,“师尊是不是腰酸,一会儿翊儿给你捏捏——”

    “师尊不愿意,徒儿保证什么都不做!”

    “真的?”顾何迟疑,明显心动了。

    “真的!”萧翊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扣到怀里,往屋里带。

    反手关上了门,眼睛灼灼发光,像盯住了猎物的小狼崽子,“师尊,我们开始吧!”

    顾何眨了眨眼。

    他是不是又上这个小东西的当了!

    凤凰花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卧房。

    顾何只着一件白色中衣,趴在床上。

    身后一双手正从肩背一点一点儿的往下按。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东西在伺候人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单就这按摩来说,力度技巧真实把握的刚刚好!

    手滑到腰侧,不轻不重的一使劲。

    又痒又酸又麻,顾何轻轻的“啊”了一声。

    萧翊半趴下,手肘停在顾何脸侧支撑着,灼热的呼吸扑过来,“师尊,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顾何摇摇头。

    身上的人起来,从腰侧往上按,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按到身体最凹陷处,一如山峰连绵间的山谷。

    轻轻一捏。

    不出意外,趴着的人又喘了一下。

    “师尊,”萧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要再这样,我又要忍不住了。”

    顾何懵懂转身,“什么?”

    萧翊挑了挑眉,趴过去凑近顾何的耳朵,小声低语了几句。

    顾何红了脸,把他推远,“小畜生!”

    萧翊死皮赖脸的又爬过来,将人拥进怀里,“好不好,师尊~”

    轻吻着顾何高挺秀致的鼻梁,眼眸温柔的要把人溺死其中。

    话语断断续续,“师尊… … 在上面… … 掌控我… …”

    一边说着一边解自己的腰封,“弟子会乖乖的……什么也不做……任师尊采撷… …”

    顾何羽睫轻颤,点了点头。

    萧翊牙齿叼住顾何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被翻红浪,帘帏生香。

    月亮已经高高升起,亮亮堂堂的照着烟云台的玉琼花树。

    一缕月光穿过半开半阖的窗户,映在严严实实的帘帏上。

    层层叠叠的床帏下面伸着一只羊脂白玉般的手,柔若无骨的、脱力一般静悄悄的搭在床沿上。

    忽然间,床帏被人从中间分开了。

    少年下了床,穿上中衣。

    然后横打抱起了里面的人。

    床沿上那只手也就轻轻巧巧的搭在了少年脖子上。

    “你又骗我… …”怀里的人嗓子哑了,半是嗔怪,半是埋怨。

    萧翊跨出正殿,闻言低头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哪有骗你啊?一开始师尊不是在上面了么~”

    顾何轻哼一声,尾音上扬说不出的撩人,“你知道不是那样——”

    萧翊笑了笑,哄着他:“原来师尊是那个意思啊!那等下次,下次一定如师尊的意~”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乖乖的、软软的靠在萧翊肩窝处,像一只收了爪子的小奶猫。

    萧翊亲了亲他的鬓边的长发,一颗心都软化了。

    他的师尊,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可爱呢!

    初见时,他是天上的明月,清冷冷雾朦朦的悬在天上,自己只能虔诚恭敬的望着;

    而现在,月亮飞进了自己怀里,长在了自己心尖尖上,共着呼吸心跳一同存在。

    他的上辈子,不知道是修了多少座桥,铺了多少里路,这辈子才有幸,能遇到自己的师尊啊!

    翌日一早,辰时。

    萧翊也难得一见的睡了懒觉。

    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是该早早起了床去练剑的。

    软玉温香在怀,他突然明白了话本里李隆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人生又能放纵几次呢?

    况且… …况且昨天一早师尊醒来没见他,好像是有点儿不开心的。

    将人捞过来,搂进怀里,蜻蜓点水一般亲了又亲。

    师尊像是累的很了,手掌扒拉下他的嘴,又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要不然,先去小厨房为师尊煮上粥?

    萧翊心想,正打算起身,烟云台结界波动,有人进来了。

    “溪之——”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朝芜师伯啊!

    萧翊挑了挑眉,停了准备起身的动作,顺势将顾何箍进怀里,佯装睡过去。

    “溪之!你不会还没起吧!”声音渐近。

    顾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师兄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萧翊!他今天怎么没起!!!

    萧翊也像是被吵醒了,睁开双眼,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师尊~”

    “师兄来了!快穿衣服!”顾何慌慌张张系上中衣带子,就要下床。

    萧翊把人按住,扯过来被子,慢慢悠悠,“师尊,来不及了——”

    说着瞥了眼门口,“昨天夜里从温泉出来,我没有锁门,只虚虚的掩上了,一推就开。”

    “师尊的外衣被我放的远了点儿,现在去衣橱拿的话,不出意外迎面就能撞上师伯——”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萧翊挑了挑眉,朝芜师伯这个一声不吭就进人家卧房的习惯,真的是很不好啊!

    不过… …想来他马上就能改了!

    “嗨!”朝芜进了里间,看着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床帏,心中有数,“小师弟,你怎么还不起,你知不知道整个不归山,也就你自己一个人这个时辰还不起——”

    床帏被分开,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朝芜闭了嘴,炮仗熄火儿了一样,一张脸上精彩纷呈——

    眉毛跳了起来,一张嘴张的溜儿圆,张口结舌:“你,你,你… …你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吐槽和评论~

    昨天走剧情,吐槽的人尤其少~

    啊~泪流满面~我失宠了~

    第50章 我那药效,猛的很

    萧翊只穿了一件中衣,松松垮垮的,露出前面小块儿胸肌,上面几道红色的抓痕半遮半掩的从领口露出来,格外扎眼。

    他又故意拢了拢松散的领口,生怕朝芜看不到,面对朝芜,缓缓开口叫了声“师伯”,又继续慢条斯理的去穿自己的外衣。

    束上腰封,去衣橱找师尊的衣服。

    经过朝芜的时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解道:“师伯,我不该在这儿,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能在这儿?”

    朝芜捏紧了手里的扇子,指着床帏里面,依旧不死心的问:“我小师弟,他真在里面?”

    萧翊笑着点头,神色暧昧,“这是我师尊的床,他自然在里面!”

    刚回答完又火上浇油,调侃他:“不然师伯以为我们在干什么?玩换床睡的游戏吗?”

    “翊儿!”床帏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气急,“拿过来!”

    朝芜闭了嘴,内心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惨痛。

    毕竟很多时候,知道是一回事儿,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儿!

    朝芜收回了指着床帏的扇子,结结巴巴的说:“哦… … 小师弟… …我 … …我去院子里等你!”

    也不敢再听顾何的回答,捏着扇子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萧翊拉开床帏,将衣服递过去,“师尊——”

    顾何接过衣服,“你也出去!”

    “师尊要弟子伺候着穿衣吗?”

    顾何咬牙,青葱的玉指指向门口,“滚——”

    “哦!”萧翊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忍着腰间的酸涩下了床,顾何踩着木屐来到镜子前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