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飞机到圣彼得堡的过程中,迪兰非常强硬的, 跨过维克托大父亲,就是要赖在勇利的身边, 整的两个俄罗斯青年在分配座位的时候无可奈何。

    原本飞机的机舱就算是商务舱, 两个身形将近一米八的男人坐一起也会比一大一小坐着会有点挤。

    因为迪兰的闹腾,勇利那边一个一米七三一个一米六七坐一起非常宽松, 而过道另一边一米八和一米七八坐一起,就显得非常别扭。

    而且要这样坐四个小时,让暴躁的老虎先生非常恼火。

    到达圣彼得堡之后,少年见到了近半年前说是受伤了的雅科夫爷爷。

    他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 只不过腰上为了一圈护腰,看样子伤还没有好。

    “不是说三个月就能够康复的吗, 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好?”维克托看着自己宛如老父亲的教练依旧在养伤的状态,皱起了眉。

    勇利和尤里也一并露出担心的表情。

    迪兰则是直接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想要摸一下老爷爷的护腰。

    “我没什么问题,再过两天绝对就好了!”老人家拉住了少年伸过来的手,用肯定的语气跟自己的学生们开口。

    然而刚说完,站在他身旁的莉莉娅女士,就毫不犹豫的掀他的老底。

    “你两个多月前说过相同的话,然后硬是要去冰场结果二次扭伤。”

    女士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男士都露出更加担忧的表情,毕竟二次受伤可比第一次受伤,后果要严重许多,还有可能造成后遗症。

    “都说了我没事!”

    雅科夫再次不耐烦的表示自己没事,为了不再见到底下弟子们的表情,他转身扶着腰,率先往自家走。

    “冰场我已经提前跟员工商量好,你们直接过去用就行了,你们在这的这段时间都别打扰我!”

    几名学生没有说话,倒是没有被雅科夫教导过的迪兰,一点都不畏惧老教练的威严那般,凑了上去。

    “今年的欧锦赛在圣彼得堡举行,爷爷你不去看吗?”他在两个爸爸和尤拉奇卡着急着,想要把他捉回来的时候,大大咧咧的问道。

    “……”

    老教练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少年,这时候迪兰才发现自己的两个爸爸不知道为什么,都落后了两步在他身后,就连尤拉奇卡也走慢了。

    他们甚至还朝他们这边偷偷招手,想让他回去。

    “嗯?”

    迪兰不明所以。

    在后方的维勇夫夫无奈扶额,希望雅科夫的碎碎念不会落到他的身上。

    结果没想到,老教练沉默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

    “嗯,到时候我会去的。”

    ……好像没有被碎碎念。

    几位男士松了口气,鼓起勇气走到旁边。然而几秒之后,刚才没有碎碎念心情的雅科夫,就对着重新走上前的小弟子开始了碎碎念。

    “记者前几天联系了我们冰场,说要来拍摄你的赛前准备素材,你的四周跳练好没有。维克托倒是有定期跟我联络你的训练状况,说你的四周跳的成功率提高了一些,但是还不够高……”

    听起来就让人头大。

    世界第一的尤里·普利赛提叹了口气,然而却不敢回话。他身边的小鬼倒是饶有兴趣的看过来,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欠揍。

    随着老爷爷的话越来越多,句子越来越长,他甚至看到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这小鬼。

    额头冒出十字,火气越来越大的青年,最后在老教练看不到的角度处,伸手捏住了的后脖颈。

    看着小鬼头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乖巧模样,他才满意收回手。

    -

    这是迪兰第二次在圣彼得堡进行长时间的训练。和去年一样,他和维勇两位爸爸,居住在冷色调装修的公寓里面。

    维勇在过来的第二天,就把迪兰交给了前芭蕾舞团的主席,莉莉娅女士,请她帮忙对迪兰这赛季的舞步进行指导。

    也算是给这几天冰上体育馆要进行拍摄,迪兰要躲开镜头的尴尬感。

    作为对艺术的追求,等同于人生的追求的芭蕾舞老师,莉莉娅对于学生的要求是到顶点的严厉。

    迪兰被告知这两天他要跟着莉莉娅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当他真正去到舞蹈教室的时候,眼睛看着女士的表情都是忐忑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在担心什么?”

    莉莉娅低头看着维克托和勇利的孩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来吧,把你这赛季的两首曲子的舞步,都展示一遍再说。”

    女士看着面前的少年,听话恬静乖巧的模样,搭在胸前的双手手指动了一下。

    这个孩子和六年前的尤里相比,乖巧程度高了不止一点。同样是金色的头发,但是迪兰是由内到外的恬静。这点又和维恰青年组的时候不太一样,那时候的银色长发少年,虽然说也是温和活泼的样子,但和乖巧也是搭不上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