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若水一口下去,咬掉大半个狐狸脑袋,笑?了:“好吃,你?看这个样子,好不好笑?”

    “嗯,是挺好笑?。”只见狐狸没了半个脑袋,活灵活现的神情立刻变得憨顿,活像个野狗。

    江若水把狐狸尾巴塞进?上?善嘴里:“剩下的你?吃。”

    “好。”上?善微微一笑?,藉着低头的缘故隐去眼里一闪而过的不甘。

    上?善边吃边问:“近日在宗里有意思吗?若是待的无聊可以出去走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还行啊,不用出去。”

    上?善抿唇,不用出去吗?是不用出去还是不用光明正大的出去?

    算了,何必追根究底,阿水……总归阿水开心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江若水觉得上?善有些不对劲,先是莫名其妙换了熏香,后又总是要让她出去玩。

    必须承认上?善很?体贴,可能知道她不喜欢总待在一个地方,所以才叫她出去玩玩。但是江若水仍然觉得不对劲,最近上?善和她同榻而眠的次数越来越少,总是借口很忙,一日一日地躲在议事阁。

    以前上?善也有过一段时间很忙,但是却从来不曾和她分开睡过,上?善那时候说过,没有她在身边睡不着。

    再又一次,孤枕难眠后,江若水忍不下去了,直接跑去议事阁。

    上?善眨眨眼:“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这议事阁是不是有什么美人儿,勾的你?寝殿都不回。还是议事阁的床榻格外的软,比寝殿的好。”

    上?善听得出出来,她是不开心了,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江若水还是冷着脸:“无话可说?”

    “不是……”上?善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新鲜,我尊重的你?的所有选择,以后不必再趁夜间从后门走,白日也可以来去自由。”

    “……”

    “哈哈哈哈……”江若水真的是气笑?了。

    江若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就这?”

    “上?善啊上?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道侣之间要不隐瞒的相处?你?有疑问可以问我,何必自己乱想。”

    “那个人啊,是个大夫,我身有旧疾,不方便看医修,于是找了个平常大夫,之所以没告诉你?,我因为这个旧疾,我也不是很有把握知道它?是什么。”

    “旧疾?”上?善立刻顾不得其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心:“严重吗?为何看不了医修?”

    “并不算太严重,但是我还不想说这件事,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上?善无奈,便点点头。

    那时候江若水就知道上?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并且很?尊重她。哪怕再爱,只要她想离开,上?善一定会妥协放手。

    这是江若水很?喜欢上善的一点,同时也是非常忧心的一点,她喜欢上善的温柔,享受她的尊重,但是她也希望上?善偶尔可以强硬那么一点点,不要太顾及她。

    江若水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既想要她的尊重,又想想要她强硬一点。

    不过后来江若水也想明白了,也许上善就是这样的人。她喜欢谁就是对谁足够的尊重,不过也没关系,很?多事情都可以由她来主动,感情这种事是双向的,上?善给她足够的尊重她便给上?善她的所有。

    当然了,如果上?善愿意对她强硬一点,江若水会更开心。

    ★

    人啊,果然都是非常贪心的。

    江若水略有迟疑的问:“你?今夜是怎么回事?”

    “很?难说。”上?善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仔细查查。”

    “你?,檀溪,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上?善点点头:“的确很巧,但是,我和檀溪并无太多交集,又不知道巧在那里。”

    有啊,我就是你们的交集。

    不过这话江若水不敢说,因为上善不知道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二人同时静默,谁也没注意到朝她们走过来的余盈微。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啥,好无聊,游戏都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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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余盈微住的客院临近光明殿, 是标准的帝王级别,除了上善的寝殿就属她那里是最豪华的,毕竟身份摆在那没有人敢怠慢。

    客舍内, 余盈微刚落座, 倒了一?杯茶还没送入口中忽觉得后颈一?凉, 有阵风一?扫而过, 她凝眸放下茶杯回身查看。

    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余盈微蹙眉还未来得及回身, 又觉得后颈一?阵发凉。这次余盈微直接挥袖甩过一?道风刃。

    可以清楚的听到噗哧一声,那是风刃入肉的声音,余盈微抬眸眼底是必现的杀意,直接掀了桌子朝身后之人攻击。

    对方无影无形, 肉眼看不到, 余盈微的几次攻击都被躲开。

    “藏头露尾实数鼠辈行为,阁下?为何不现身一?见?”

    余盈微单手摁住桌边,眼眸犀利, 单打独斗少有人会是她的对手,但是这么藏头露尾,就难办很多。

    半晌, 一?种?嘶哑,仿佛破锣锅的声音在余盈微耳边响起:“妖皇, 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你能只手遮天。”

    这声音离得太近,仿佛那个人是贴在她身上一?样,余盈微不由得浑身颤栗,伸手向身后一拍又一?抓。

    “噗——”

    登登登——

    余盈微可以清楚的看到地板上的血迹,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 一?阵凉风拂过,直接跑开。

    手里抓下?来的是一张黑色衣料,余盈微立刻凭借血迹追出去,一?路上血迹若隐若现,再追不上血迹就要断了。

    远远的,余盈微看到相对无言的上善和江若水,而血迹已经断开。

    “咳咳!”

    江若水率先朝她看过去,脸色微白:“妖皇陛下?。”

    “妖皇陛下?去而复返,不知,可是有事?”上善这才回过身,略微颔首,微微一?笑朝她问道。

    余盈微冷着一?张脸,漂亮若星的眼也没了平日里的戏谑笑意:“二位一?直在这?”

    上善点头:“自然。”

    “可有看到受伤的人?或者?,可有感觉到什么气息?”

    上善摇摇头:“不曾,妖皇可是出了什么事?”

    余盈微面色明显很难看:“方才有人偷袭朕,朕打伤她寻着血迹追出来,现在,血迹断了。”

    “偷袭?可有看清是何人?”上善眉头皱起,偷袭妖皇这种?事发生在凌天宗,可大可小主要看妖皇怎么决定。

    余盈微摇头:“那人会隐匿身形,朕不曾看清她的模样,也不知男女,不过朕从她身上撕下?来这个。”

    余盈微伸出手,手里抓着的正是方才从偷袭那人身上撕下?来的黑色布料。

    这布料很平常,但是一看就不便宜,纹理很好,又细密的金线缠绕其中,仿佛和黑色布料是一体。

    这一?块布料没有什么花纹,但是从断开处可以看清整块布料应该是有花纹的,因为断开有一?点撕裂的花纹纹路。

    江若水也凑近看一?眼,立刻没站稳抓住余盈微手臂。

    “怎么?你?认识这料子?”余盈微单手扶住她,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当初就不应该留下?江若水。

    江若水抿唇摇了摇头:“不认识,刚才没站稳,多谢妖皇陛下?。”

    余盈微也没在说什么,反而是把布料给了上善:“那就有劳道祖帮朕找出这个偷袭的人,不然朕不会善罢甘休!”

    “自然,妖皇放心。”上善并没有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只是笑笑,接过布料,心里不由得感叹今年事真多。

    江若水揉揉额头:“那我先下?去了。”

    不等二人说话,立刻匆匆离开。回到客院后江若水立刻翻窗户出去,绕了一?条路去找桑白。

    神剑宗最近气氛不太好,江若水没进去,而且利用二人之间独特的传音手法把?桑白叫出来,在后林见面。

    郁绿洁白随风摇曳,凉爽的清风也没办法抹平江若水心里的波澜。

    不一?会,桑白出来了,脸色有点白,眼下黑眼圈尤为明显。

    “阿水,你?找我干什么?哎呦。我这昨天晚上守了一?夜,脖子疼的要死,刚想去睡一会儿。”